为《Emergence Magazine》撰稿的詹姆斯·布里德尔(James Bridle)把话题带到了人工智能、木工活,以及用 ChatGPT 做椅子这件事上,还提到了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著名的意大利家具设计师恩佐·马里(Enzo Mari)。布里德尔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把 AI 用在真正有用的地方会怎样?”他们对 AI 给出了一种有意思的看法,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眼下这种榨取式的用法远远谈不上令人满意。

这里摆着的,字面意义上就是一把椅子——设计它的人读过大量关于椅子的书,却从没真正坐过一把椅子。它知道椅子该长什么样、该起什么作用,知道一把椅子是怎么拼装起来的机械原理,也知道把人稳稳托住的那些物理规律。

但它对这个世界没有身体力行的经验,没有与椅子或任何其他物件相处的经历,也没有身体记忆。它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只是坐进一把椅子的感觉,而是在世界上遇见一把椅子、把它安放在家里的其他物件之间、与它一起生活、在日常琐事里每天与它相伴的感觉。

这是被赋予生命的椅子概念;但事物——物件、生命、关系——并不只是概念,你显然无法从书本里得到它们的每一个侧面。这把椅子本身无关紧要,但话说回来,你也不会想用这种方式去运转一个社会、一种文化,或者一颗星球。

布里德尔的问题悬在那里:如果 AI 被用在真正有用的地方,会是什么样?这把椅子给出的答案,恰恰暴露了那种只从书本里认识世界的方式,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