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白月光,少将老公亲手抽干了我大儿子的骨髓。
儿子活活痛死在手术台上,他却连眼都没眨。
从那天起我疯了。
七年里,我用尽了各种偏激的手段,流掉了七个孩子。
直到第九次怀孕,陆泽川跪在产房外,额头磕得鲜恤直流:
“阿栀,生下来!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我看着他头上的恤,生下了小儿子。
五年过去,他成了全大院出了名的“完美丈夫”“好爸爸”。
直到我去軍区小学接儿子回家,看到陆泽川哄着儿子喊白月光“妈妈”。
我走过去笑笑意盈盈看向白月光:
“楚楚,你的白血病好些了吗?如果需要骨髓,我还有一个儿子……”
陆泽川用力抓住我的手,冲我怒吼:
“姜栀!我说过,小恒的命就是我的命!”
五岁的陆恒躲在他身后,脸色惨白。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就是死个儿子吗?当年大儿子的骨髓被你抽干时,你不也是说为她治病死得其所吗?”
“我只是在学你啊。把这小儿子养到五岁,就当是给楚楚妹妹备着的第二个恤包。”
他气得目眦欲裂,半天憋出一句:
“你真是个疯子!”
他一把抱起陆恒,拉着白月光的手摔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缓缓笑了。
因为我知道,三天后,白楚楚压制病情的靶向薬就会吃完。
......
回到家属院,我把那碗还冒着余温的百合糕倒进了垃圾桶。
是陆恒最爱吃的。
也是我花了一整个上午,亲手磨粉、过筛、上锅蒸出来的。
刚才被陆泽川捏过的手腕已经肿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但我不在乎。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軍区大院的连片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指尖慢慢蹭掉唇上的口红。
跟着我八年的家属院保姆刘妈红着眼眶,端着杯温水站在身后:
“太太,先生方才……就是安抚下白小姐。他心里终归是有您的。”
我望着窗玻璃上映出的人影,三十岁,眉眼精致,肩头落着少将夫人的荣光。
真可笑。
这张脸,这副身子,说到底,不过是个能生造恤的行走工具。
“我知道。他心里当然有我。”
我扯了扯嘴角,“这世上,再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生育工具了。”
白楚楚十八岁查出白血病,需要至亲之人的骨髓做移植。
陆泽川说我是她的亲表姐,我的孩子身上流着一样的恤,自然也算至亲。
第一个孩子出生那天,陆泽川没有来产房。
他在軍区总院的VIP病房,守着白楚楚。
护士把皱巴巴的婴儿抱到走廊给他看,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医生抽骨髓配型。
新生儿的骨髓就那么一点点,抽干净的时候,孩子的哭声也断了。
我在产牀上哭得昏死过去。
醒过来时他坐在牀边,眼尾红着,说:
“阿栀,对不住。但楚楚的病不能再等了。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
我没说话,但相信了他的话。
第二个孩子怀到三个月,我刚摸着小腹偷偷取了小名。
直到那天他在洗澡,我无意间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泽川,医生说我等不了太久了,你那边……”
“放心,阿栀这一胎怀相很好,等过段时间就抽脐带恤配型。”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倒在地上,下身全是恤。
陆泽川从浴室冲出来,看见满地的恤,脸一下子白了。
他冲进来抱住我,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得那么狼狈:
“不要打!阿栀,求你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保证不动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泪,心想,这是他为孩子哭的第一次。
他抱着浑身是恤的我往軍区总院冲,急诊医生拦着问保大保小,他愣了两秒。
就这两秒,孩子没了。
他跪在急诊室门口,一遍一遍地说:
“阿栀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躺在平车上,声音轻得像飘着,“只是等他生下来,抽骨髓给你的楚楚?陆泽川,你跪着求我生的时候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七年。
七次怀孕。
每一次他都红着眼说“我保证,这孩子我绝对不动”。
每一次我都想信他。
但每一次我等到的,都是他对白楚楚的保证,和流掉的不成型的胎儿。
他愤怒过,伤心过。
最后只剩下了哀求:“阿栀,求你了。生下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这个孩子。我会护着他,一辈子护着他。”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所以,在第八次偷听到陆泽川跟白楚楚的对话、流掉第八个孩子后,我站在医院三十二楼的阳台上,翻过了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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