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鲍勃·迪伦（Bob Dylan）的“Lights of Autumn”巡演来到德国不来梅的OVB Arena。演出接近尾声时，他唱响了《Time Out of Mind》专辑中的经典曲目《Million Miles》——这是自2014年以来他首次现场演绎这首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由于观众在演出全程被要求将手机放入锁袋，现场没有视频流出，但一版音质相当干净的观众录音已经流传开来。对熟悉迪伦现场的人来说，这种“只闻其声”的传播方式，反而成了这场演出最真实的记录。

同样出自《Time Out of Mind》的《Trying to Get to Heaven》近几个月一直是巡演固定曲目。但在不来梅，迪伦为它换上了一版令人惊讶的新编曲，听感让人联想到《Desire》专辑中的《One More Cup of Coffee》。两天前在德国弗伦斯堡，他刚唱过这首歌，可当时的版本与这次完全不同。这也再次说明：迪伦的曲目单在纸面上看似变化不大，他却始终在以难以预测的方式大幅重构这些作品。

“Lights of Autumn”巡演于10月19日在挪威奥斯陆启程。首夜，迪伦就给歌迷带来惊喜：翻唱了兰迪·纽曼（Randy Newman）的《Louisiana 1927》和盖伊·克拉克（Guy Clark）的《Dublin Blues》，还挖出了自2005年以来未唱的《Crash on the Levee (Down in the Flood)》，以及2018年之后的首次《Tangled Up In Blue》。后一首歌他加了两段新歌词，并以钢琴搭配极简伴奏的方式呈现。

纽曼与克拉克的翻唱曲目在首夜之后便消失，《Crash on the Levee (Down In The Flood)》也没有再出现，但新版《Tangled Up In Blue》保留了下来。他还重新带回了一版温柔的《Girl From The North Country》。

这一系列欧洲演出还见证了吉他手迈克·西尔（Mike Seal）的首次亮相。过去几个月，迪伦的舞台上演了一出颇为离奇的“吉他手换椅子”游戏：今年6月，长期成员道格·兰西奥（Doug Lancio）和鲍勃·布里特（Bob Britt）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离队。此后，朱利安·拉吉（Julian Lage）、乔尔·帕特森（Joel Paterson）、贾德·塔里克（Jad Tarik）以及如今的西尔先后以不同组合填补空缺。目前，帕特森与西尔共同分担吉他职责，但这一安排随时可能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改变。

从一首11年未唱的旧作，到不断被改写的编曲，再到频繁更替的乐手阵容，迪伦的现场依旧不按常理出牌。对歌迷而言，唯一可以确定的大概就是：下一场会发生什么，没人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