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俄罗斯联邦委员会信息政策委员会主席阿列克谢·普什科夫发帖写道:“今天德国最显眼的不稳定因素,就是默茨本人。”用的是“самый видный дестабилизатор”——最显眼的那一个。

触发这句话的,是默茨前一天的一个判断。10月24日,默茨称俄罗斯“每天都在试图破坏德国的稳定”。第二天,普什科夫就发帖写了默茨的名字。

他没有逐条回应默茨的判断。他回指了自己此前用过的两个标签。“不稳定之母”是默克尔——据Gazeta.ru在转述这篇帖子时提到,普什科夫此前给默克尔贴这个标签的理由是,后者任内让110万来自中东的难民进入德国,并推行了“开放大门”政策。

然后他用“Наконец”(最终)这个词,落到了第三个人身上。“最显眼的不稳定因素是默茨。在这个意义上,他自信地继续着‘不稳定之母’默克尔的事业。”

普什科夫给出的第一个事实锚点是一个时间上的对照。10月3日,德国统一日,默茨没有去柏林,去了基辅。他在那里告诉泽连斯基,德国预算再拿出13.5亿欧元,其中10亿用于军事,3.5亿用于能源基础设施。三周多以后,普什科夫把这件事拿出来,放在“统一日”这个日期旁边。

接着是第二个事实群。普什科夫写道:“默茨和他的政党一场接一场地输掉选举,德国选择党在民调中紧逼基民盟,他自己承认正在发生政治‘катастрофа’(灾难),而默茨满脑子只有乌克兰。”他把这称为“某种深刻的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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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背景并非普什科夫虚构。10月中旬民调中,德国选择党为26%,基民盟/基社盟为19%,后者连续第三周低于20%。10月初Insa的民调中,德国选择党一度达到30%,基民盟/基社盟为18%。10月12日,社民党联合主席、联邦劳工部长巴斯辞职。新华社10月12日的报道提到,巴斯辞职的原因与其继女去世及近期遭到执政盟友的攻击有关。联盟内部的紧张已经不是抽象的说法。

普什科夫自己的归结放在后面。他写道,德国社会生活中不稳定的“秘密”,在于“德国执政阶级的政策”;而“这一过程的关键人物”是默茨。

默茨10月24日那句话说的是俄罗斯。普什科夫的帖子写的是默茨。帖子里的日期、数字和民调,指向的是柏林和基辅之间的那条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