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迷航:航海家号》中“医生”一角的扮演者罗伯特·皮卡多(Robert Picardo)把成功归功于一件相当好笑的事——他自己那张天生的“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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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动漫展期间接受采访时,皮卡多聊起了当年选角的一段曲折。他最初并不想演医生,反而主动去试镜了化妆厚重的外星人尼利克斯,理由很直接:“因为我觉得那个更有趣。”他笑着回忆说。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制片人的执着。试镜之后,对方又找上门来,问他愿不愿意再读一下原本属意他的医生一角,并告诉他:“你的声音里有种特别的东西。”皮卡多当时对经纪人的原话是:“我不懂这个笑点在哪。我知道他们想让他好笑,可这个角色没有台词,设定上又是毫无色彩、毫无幽默感的人。我不知道怎么把它演得好笑。”但显然,他做到了。

那么成功的真正秘诀是什么?皮卡多用相当生动的说法给出了答案:“我的天生臭脸。”他提到,孩子们告诉他,《航海家号》成功的关键就是这张脸。“在我真正弄明白这个角色是怎么回事之前,是它帮我撑过了每一集。”

这个说法并非没有道理。医生这个角色的大部分笑点,恰恰来自看他能忍受多少(更准确地说,是忍受多少不了)荒唐事。多年来,皮卡多为这个角色注入了温度与层次,但观众对他那副皱眉表情的喜爱,确实毋庸置疑。

《航海家号》之后,皮卡多并没有告别这个角色。他最近在《星际舰队学院》中带着怀旧又脾气不佳的姿态回归,从一丝不苟的医生变成了教授,还找到了一整代新的星际舰队军官来把他烦得不行。粉丝对这个角色始终看不够,这或许正是他多年来成为观众心头好的原因。

一个最初连自己都不看好的角色,最后靠一张“臭脸”演成了经典。皮卡多的经历大概说明,有时候演员最不用费力经营的东西,反而成了角色最值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