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基于反赌警示教育素材进行文学艺术加工创作,旨在揭露赌博危害、弘扬法治精神,非新闻纪实。文中所涉人物、情节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一、深渊边缘的亡命徒
我叫周明远,三十八岁,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在外人眼里,我是陆家嘴某外贸公司的财务总监,西装革履,年薪五十万,妥妥的中产阶级精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就走在悬崖边上了,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这一切,都拜“赌”字所赐。
一年前,跟着客户去澳门谈生意,酒足饭饱后被人拉进赌场“见世面”。一开始只敢玩几百块的角子机,后来觉得不过瘾,上了百家乐的台子。那种一掷千金、瞬间翻倍的感觉,就像吸了毒一样,直接烧穿了我的理智。从几千到几万,从几万到几十万,我越陷越深。家里的两百万存款被我输得精光,连老婆的嫁妆首饰都被我偷偷拿去典当行换了筹码。老婆跟我闹了三次离婚,老丈人差点打断我的腿,我跪在地上磕头,发毒誓要戒赌。
可赌徒的誓言,连擦屁股都嫌硬。
为了填窟窿,我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合同,分三次把公司账户上的两千三百万货款挪了出来。我原本想着,只要去澳门赢一把大的,把本钱赢回来补上,神不知鬼不觉。结果,这最后一次“搏命”,又让我输得只剩裤衩。
高利贷的催收电话已经打爆了我的手机,公司财务审计下周一就要进场。我知道,我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坐牢枪毙了。
走投无路之下,我瞒着所有人,借口去珠海出差,带着最后东拼西凑弄来的十五万块钱,再次跨过了拱北口岸。
我心里想得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赢了,还清公司的钱,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输了,从澳门塔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二、澳门赌场的疯狂一夜
那天晚上的澳门半岛,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新葡京赌场里,却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氧气开得足足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疲惫。
我换了十五万筹码,直接杀进了高额投注区。
百家乐,最无情、最快见分晓的游戏。前面两个小时,我仿佛被衰神附体。下庄开闲,下闲开庄。我死死盯着荷官翻牌的那只手,眼睛熬得血红,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十五万本金,像扔进了无底洞,转眼间就只剩下两万块。
看着手里那几片可怜的塑料片,我连呼吸都在发颤。两万块,顶个屁用?连还利息都不够。
“妈的,死就死吧!”我心里一横,把剩下的两万筹码直接推到了“闲”上。
那一刻,大厅里似乎安静了下来。荷官面无表情地发牌。我先看闲家的底牌,翻开一角,是个两边,三点。再看庄家的牌,是个四边,四点。荷官继续发牌,闲家补了一张,是五点,加起来八点。庄家补了一张,是个半点,也就是零点。庄家八点,闲家八点,和局!
不,我还没看全。我颤抖着手,翻开闲家最后一张牌,是个“公”(零点)。闲家八点!赢吃庄家!
“闲赢!”荷官清脆的声音响起,把筹码推到我面前。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一样。
从那一刻起,仿佛财神爷突然睡醒了,死死抱住了我。我下庄赢庄,下闲赢闲,甚至瞎押个对子都能中。面前的筹码像涨潮一样,越堆越高。五万、五十万、一百万、五百万……
我兴奋得像个疯子,嘴里不停地用上海话骂着脏话,把外套脱了,领带也扯松了,完全不顾旁边人看我的异样眼光。我甚至开始刻意加大注码,推出去就是五十万、一百万。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公司的钱全赢回来!
短短四个小时,也就是一场足球赛的时间,我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当我把所有筹码推去账房兑换时,大屏幕上的数字赫然跳了出来:一千九百三十二万港币!
折合人民币,将近一千六百多万!
我激动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嚎啕大哭。有救了!我周明远命不该绝!只要这笔钱打进我的户头,我立刻回上海,把公司的窟窿补上,剩下的钱够我在内环买套大平层。我这辈子,绝对、绝对再也不碰赌了!
三、惊心动魄的“喝茶”三小时
就在我拿着兑换凭证,准备跟着客户经理去转账时,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戴着对讲机耳麦的安保人员,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了我面前。
“周先生,您好。”其中一个领班模样的光头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虽然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恭喜您今天大杀四方。由于您赢取的金额过于巨大,且是境内身份,我们需要为您走专门的VIP结算通道。请您移步二楼的贵宾室喝杯茶,我们的经理会亲自为您处理,最多半小时。”
我心里猛地一沉。
在澳门这地方,赢几百万能走,赢上千万,赌场会轻易放你走吗?我在网上看过不少帖子,说那些赢了巨款的散客,要么被赌场软禁,要么出门就遇到“劫匪”,最后连个铜板都剩不下。
“不用了,我就在大厅办。你们正常扣税、转账就行。”我强装镇定,死死攥着那张凭证。
“先生,这是大额资金的合规内保审批流程,请您配合。”光头男的语气冷了下来,直接一左一右“夹”住了我的胳膊。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几乎是被架着上了二楼,推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豪华贵宾室。
贵宾室里金碧辉煌,脚下是厚厚的波斯地毯,屋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一个四十来岁、留着极短头发的男人坐在红木茶台后,正慢条斯理地洗着紫砂壶。见我们进来,他笑眯眯地站起来:“哎呀,周先生,久仰大名!快请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顶级的陈年普洱,茶汤红亮,香气扑鼻。
“钱什么时候能到账?”我根本没心思喝茶,声音有些发抖,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冲进来几个花臂大汉把我按倒。
“不急,周先生。大额资金,又是过境,财务那边需要时间处理。来,尝尝这茶,这可是我从云南老茶农手里收来的古树茶。”光头经理稳如泰山,跟我扯起了闲篇。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三个小时。
那感觉就像钝刀子割肉。每过十分钟,我就问一句:“到了吗?”光头经理就抬手看看表,笑着说:“快了快了,银行系统在排队呢,周先生稍安勿躁。”
他一会儿跟我聊上海的房价,问我住哪个区;一会儿聊我公司做的是什么外贸生意;一会儿又夸我年轻有为,赌神附体。我如坐针毡,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不停地喝着那壶滚烫的普洱,喝得我胃里泛酸,一趟趟地往厕所跑。
我脑子里演过无数种可能:如果钱不给我,我就跟他们拼命;如果他们要砍我的手,我就从二楼跳下去。我甚至已经开始观察这间贵宾室有几个窗户,哪个窗户能逃命。
期间,光头经理接了两个电话。他捂着话筒,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跟那边说了几句,回头又对我露出那副毫无破绽的职业微笑。
“周先生,您今天手气这么好,有没有想过以后常来啊?”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戒了!”我急得脱口而出。
终于,在第三个小时零十分钟的时候,光头经理挂断了最后一个电话。他站起身,双手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印着金色的VIP银行卡。
“周先生,让您久等了。手续全部办妥,一千五百八十万人民币,已经全部结汇并打入这张境外卡中。您可以在任何一台银联ATM机上查询。另外,为了感谢您的光临,我们赌场还赠送您两张回上海的的头等舱机票,以及一年的总统套房免单券。欢迎您下次再来!”
我一把夺过那张卡,感觉那张轻飘飘的塑料卡片仿佛有千斤重。我连“再见”都没说,拉开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赌场。
四、出人意料的“瓮中捉鳖”
凌晨两点,澳门街头。
我站在一台ATM机前,哆嗦着手把卡插进去,输入密码。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长串零,余额真的是15,800,000时,我一屁股坐在了马路边上,放声大笑,笑得眼泪直流,笑得路过的行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没黑吃黑!没砍手砍脚!钱真的给我了!我周明远,真的翻盘了!
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飞往上海的头等舱。在飞机上,我喝着香槟,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美好生活:把那两千三百万的账平了,剩下的钱买套学区房,再给老婆买辆保时捷。从今往后,老子堂堂正正做人,再也不碰那要命的赌桌了。
下午两点,飞机平稳降落在虹桥机场。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深吸了一口上海略带雾霾的空气,觉得无比亲切。我掏出手机,准备给老婆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两辆没有鸣笛的黑色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为首的一个四十多岁,目光像刀子一样。
“周明远?”他亮出了警官证。
“我是……怎么了?”我愣了一下,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的。你涉嫌一起特大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案,涉案金额高达两千三百万。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官冷冷地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起来,“我没罪!我有钱!我昨天在澳门赢了一千五百多万!我马上就能把窟窿补上!你们凭什么抓我!”
“赢了一千五百多万?”便衣警官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周明远,你以为你在澳门赢的那一千九百万,是真的吗?”警官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你……你什么意思?”我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五、真相比你想象的更魔幻
我被押上了警车。直到车子开上高架,我才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抓错人了!那是国际大赌场!人家白纸黑字打给我的钱,你们查查那张卡就知道!”
警官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把一份文件扔在我腿上。
“查了。那张卡,是空壳银行发的不记名卡。你昨晚在ATM机上看到的余额,是我们警方配合专案组,用数字手段给你做的‘假数据’。”
“假、假的?”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那……那三个小时的喝茶呢?那个经理……”
警官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周明远,你以为我们警方想抓你,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你躲在澳门,我们怎么过去引渡你?如果按正规程序,光手续就要扯皮半年。到时候,你那两千三百万早就被你输光了,公司也破产了。”
“所以……”我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从一过关,我们就盯上你了。那家赌场,表面上是做生意,私底下跟咱们警方也有配合。你要知道,你当时已经输得剩两万块了,真以为运气来了能赢一千九百万?”警官弹了弹烟灰,“那是我们跟赌场经理商量好的。你下的那最后一把两万块,荷官发牌的顺序是动过手脚的。之后每一把,都是给你定制的‘必胜局’。”
我彻底傻了。我自诩精明,在财务上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可竟然在一个巨大的局里,被人像提线木偶一样耍了三个小时!
“那三个小时的喝茶,经理不停地跟你聊天,是为了稳住你。他需要时间把你这只‘肥羊’安全地送上回上海的飞机。如果你的钱直接在澳门被冻结,你狗急跳墙,可能就买张机票逃去东南亚了。只有让你以为自己真的暴富了,你才会乖乖地回国,才会自己走进虹桥机场的包围圈。”
“这叫什么?这叫攻心为上。”警官看着面如死灰的我,“我们要的不是你在赌场里那点烂钱,我们要的是把你这个巨贪抓回来,接受法律的审判!”
六、铁窗泪:贪婪的代价
我被正式批捕。挪用公款两千三百万,数额特别巨大,虽然钱一分都没花出去就被警方追回了,但我的罪名已经坐实。
法庭上,我放弃了辩护。因为律师告诉我,认罪态度好,退回赃款,能减刑。
我卖掉了上海的房子,父母把老家的一套房子也卖了,老婆把所有的首饰都当了,东拼西凑,总算把那两千三百万的窟窿给填平了。
判决下来那天,我穿着黄马甲,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听见旁听席上传来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被判了十二年。
坐在看守所硬板床上的那个晚上,我狠狠抽了自己几十个嘴巴,打得嘴角流血。我真的是疯了!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却还要去澳门送死。我自以为能靠赌博翻盘,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赌场,所有的庄家,早就把算盘打到了你的骨灰盒里。
那看似幸运的一千九百万,不过是一针致幻剂,让我在临死前做了一场三个小时的“白日梦”。而梦醒之后,等待我的,只有冰冷的手铐和无尽的铁窗。
今天,我把这个丢人的故事讲出来,就是想用我自己的血泪教训,劝那些还在赌桌上挣扎的人:别赌了,你赢不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牌桌对面的那个庄家,到底是荷官,还是命运。
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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