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负责任的态度面对选举结果。

说这话时，武契奇站在贝尔格莱德的投票站里，神情平静。几个小时前，他刚投完票，告诉媒体：“至于结果如何，让我们今晚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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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等太久。

当晚，这位执掌塞尔维亚14年的政治强人，亲口承认了失败。“很明显，我们输掉了这次选举，”他在前进党总部说，“学生名单赢了。”

出口民调冰冷而清晰：学生名单得票52%，武契奇的“团结的塞尔维亚”39.3%。议会250个席位，学生阵营拿下135到140席，武契奇一方约105席。投票率接近70%，创下1992年南斯拉夫解体以来的最高纪录。

击败他的，是一群从废墟中站起来的人。

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火车站遮雨棚坍塌，16人丧生。一场本应避免的灾难，撕开了腐败的伤口，把成千上万的学生推上了街头。近两年的抗议，从追责，到要求提前大选，最终凝结成一张选票上的名字： “学生名单——学生获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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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曾把这些人称为“外国势力的工具”。但70%的塞尔维亚选民走进了投票站，用排队的长龙给出了另一种回答。

消息宣布那一刻，贝尔格莱德街头汽车鸣笛，学生高喊“胜利”和“他完蛋了”。一位大学教授站在学生总部的话筒前说： “今晚我们庆祝胜利，明天我们建设未来。”

“以负责任的态度面对选举结果”——这句话在投票日当天说出时，是一句承诺。几个小时后，它变成了一份签了字的政治交代。在一个强人政治并不罕见的地区，承认败选本身，成了他14年执政末尾最具分量的一次表态。

权力可以更替，但对结果的尊重，才是一个国家真正开始新一章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