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队主场赢下天津那场球，班顿拿到15分，可这15分背后是5次失误、三分球3中1。 四场打下来，这名外援场均失误3.8次。 山东签他的时候，是先后赢了辽宁和北京首钢才把人弄到手的，当时叫"超级外援"。 现在有人叫他水货。
深圳那边更直接。 上赛季还进四强的队伍，这赛季四轮打完1胜3负，输掉的三场分别丢了34分、58分、33分，合计125分。 队里的贺希宁，上赛季常规赛MVP，场均20.1分的人，现在命中率掉到三成出头。
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干，其实都是同一个问题：花了大钱，买回来的东西不顶用，又想快刀斩乱麻。
先说山东。 班顿的问题不是一两场手感差。 他的履历摆在那，2021年次轮46顺位进NBA，2023到2024赛季在开拓者场均16.7分，确实唬人。 可CBA的对抗和节奏，跟他以前打的不一样。
他203的身高去打一号位，持球推进慢，出球慢，对手一上强度就丢球。 打浙江那场，上半场他一个人包办球队前13分，下半场一分没得，全场17分，搭上5次失误，正负值负18。
巩晓彬在节目里评价他，说"软得像根面条"。 话是重了点，但意思很明白，指望他扛起球队进攻，目前看是指望不上。
普卢默更麻烦。 这人是波多黎各国手，上赛季在西班牙曼雷萨打欧协杯，三分命中率51.3%，专职投手。 可到了山东，他只能投篮，运球就失误，传球看不到队友。 打浙江那场8分，三分线外基本没威胁，防守基本被一步过。
山东跟队记者夏晓司赛后说得直接：普卢默和班顿都一般，失误多，进攻端帮助有限，防守也没投入。 这话等于把换外援摆到台面上了。
问题卡在名额上。 新赛季CBA规定，每队外援注册上限6人次，山东现在已经用满3个，只剩3次纠错机会。 班顿是不是保障合同，各方说法不一，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不管换谁，都不能随随便便换。
还有个对比挺扎心。 山东上赛季放走的珀塞尔，场均17分4.3助攻，这赛季去了吉林，场均16.5分，三分命中率38%。 人挪活，树挪死，山东换来的普卢默，场均大概9分出头。 这笔账，账面上就不好看。
深圳那边，问题比换外援更深。
四轮比赛，深圳除了客场险胜江苏，其余全是大比分输球，而且都是开局就崩。 打北京那场62比120，输了58分，创下队史最大输分纪录，半场就落后33分。 打北控，半场落后27分，全场只得70分。
顾全赛后说，这是耻辱，教练组要承担责任。 他也提到休赛期训练不系统、球队有伤病。 但这话只能解释一部分。 一支上赛季还能打进四强的队伍，阵容基本没变，外援还是那批磨合过的人，唯一的变数是教练席。
顾全34岁，本赛季最年轻的主教练。 他是深圳的功勋球员、队史得分王，今年8月4日从球员兼助教直接转正一线队主帅。 此前的执教履历，独立带完一个赛季的经验为零。
球员时代他是好球员，可好球员不一定能当好教练。 这话深圳不是第一次听。 2024年他们让周鹏以现役球员身份兼任主帅，522天带队17胜29负，排第13，最后请回郑永刚救火。 这次换了顾全，剧本几乎重演。
更麻烦的是贺希宁。 作为上赛季MVP，他这赛季场均掉到10.5分左右，命中率32.6%。 打北京那场，他出战33分钟9投3中，正负值负55，追平CBA有完整统计以来单场最低纪录。 他自己也说了段话：职业体育很现实，你在乎的时候什么都不是问题，你不在乎的时候什么都是问题。
核心球员打成这样，球队更衣室是什么状态，大概能猜到。
深圳能指望的人只有一个郑永刚。 上赛季他带这批人30胜12负，常规赛第三，打出队史最长的15连胜，季后赛打进四强。 他熟悉队里每个人，贺希宁、王浩然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可他今年8月刚因为个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转任总教练。 2023年他在场边指挥时身体不适直接倒过地。 让他再扛46轮常规赛，不是喊两句"回来吧"就能定的事。
据广东体育媒体人透露，惨败北控后顾全已经主动提出请辞，郑永刚将再度接手，但截至今天，俱乐部还没官宣。 双方有分歧，说到底绕不开身体这个坎。
山东的第一阶段还剩4场比赛，普卢默和班顿谁先走，就看后面几场。 深圳下一场主场对山西，郑永刚回不回来，是摆在管理层面前的一道题。
两支队都站在十字路口。 钱已经花了，牌已经出了，接下来怎么打，才是真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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