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女子分手后去打胎,B超医生突然喊停:两个胎心,两条命!

两条命

分手第三天,我躺上流产手术台。B超探头刚放上去,医生突然喊停:“两个胎心,两条命!”

我愣住的瞬间,护士补了一刀:“而且……左边这个孩子,比右边这个,大整整三周。”

三周?我总共就谈过两个男朋友,时间线对不上啊。

林悦今年24岁,分手分得干脆利落。前男友周恒是个典型的“三不男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恋爱一年半,避孕套永远是她买,房租永远是她垫,就连分手都是她提的,因为周恒在听说她可能怀孕后,第一反应是:“你确定是我的?”

林悦当场把验孕棒甩他脸上,收拾行李走人。

分手第三天,她挂了市妇幼的号,准备把问题一次性解决。躺在手术台上,消毒水味呛得人头晕,她盯着天花板数瓷砖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结束早解脱。

B超探头贴上来的时候,她甚至没睁眼。直到医生“咦”了一声。

“等等。”女医生的手停在她小腹上,眼睛盯着屏幕,眉头越拧越紧,“你先别动。”

林悦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位置不对?”

医生没理她,扭头朝隔壁喊:“小刘,你过来看下这个。”

护士凑过来,屏幕上两个小小的孕囊并排躺着,像两粒挨着头的花生米。护士数了两遍,扭头看林悦的眼神都变了:“两个胎心……两条命。”

林悦脑子嗡的一声:“双胞胎?”

“不止。”医生推了推眼镜,拿探头换了个角度,“左边这个孕囊大小符合7周+3天,右边这个……5周+6天。差了三周。”

林悦没听懂:“什么意思?”

护士嘴快:“意思就是,你这两颗种子不是同一天种下去的。左边这个,比你右边这个,早怀了整整三周。”

手术室里安静了三秒。林悦盯着B超屏幕上两个大小明显不一样的孕囊,脑子里飞速倒带:五周前她跟周恒吵了一架冷战了半个月,期间她回了趟老家参加同学聚会,喝多了跟初恋——

“操。”

她猛地坐起来,吓得医生赶紧按住她:“你干什么!先躺好!”

“医生你确定没看错?”林悦声音都劈了,“左边那个七周,右边那个五周?”

“仪器误差不会超过两天。”医生面无表情,“而且两个胎心都很好,都很规律。你要终止妊娠的话,得尽快做决定,双胎比单胎风险大,孕周越大手术难度越高。”

林悦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五周前那次同学聚会,她跟初恋许嘉言都喝大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在酒店床上,俩人沉默地穿衣服,许嘉言说“对不起”,她说“就当没发生过”,然后各自坐车回城。七周前那次,是周恒最后一次碰她,完事后他说了句“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所以她肚子里这俩玩意儿,一个是负心汉的,一个是白月光的。

“医生……”林悦艰难开口,“如果我留一个不留另一个,行吗?”

医生看她的眼神像看神经病:“你当点菜呢?这玩意儿还带单点的?双胎减胎风险极大,可能两个都保不住。要留就都留,要流就都流,你自己考虑清楚。”

林悦抱着B超单蹲在医院走廊里,手机通讯录划到“许嘉言”三个字,犹豫了二十分钟没敢按下去。最后她给闺蜜发了条语音,闺蜜秒回电话,听完来龙去脉后沉默了很久,憋出一句:“林悦,你是我认识的人里头,第一个靠怀孕把前任凑成一对的。”

“滚!”

“说真的,”闺蜜语气严肃起来,“你冷静想清楚。你才24,一个人养俩孩子不现实。但你要是打了,这俩孩子一个是周恒的一个是许嘉言的,你以后想起来不会膈应吗?一个是你甩了的渣男,一个是你甩了的初恋,结果你把他俩的种一起打了,这剧情搁电视剧里都得被骂狗血。”

林悦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五周前那次跟许嘉言之后,她吃了一次紧急避孕药。按道理不应该怀上。

她挂了闺蜜的电话,重新拨了许嘉言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悦悦?你还好吗?”他声音还是那样,温温吞吞的,像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许嘉言,我问你个事,你必须说实话。”

“你说。”

“上次同学聚会那晚,你最后……是不是没做措施?”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钟。然后许嘉言的声音明显慌了:“我那天喝断片了,早上醒了看到床单上有血,我以为是你来例假了就没多想——你问这个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林悦深吸一口气:“我怀孕了。双胞胎。一个七周,一个五周。七周那个是周恒的,五周那个……是你的。”

电话里传来杯子掉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许嘉言他妈在远处喊:“嘉言你摔什么呢?”

许嘉言捂着话筒压低声音:“你等着我,我现在请假过去,哪个医院?”

“你来干什么?我又没说要留。”

“林悦你听我说,”许嘉言喘着粗气,“五周那个是我的对吧?我的那个你至少跟我商量一下再决定行不行?另一个……另一个你随意,但我的这个,你得让我参与意见。”

林悦气笑了:“你当这是合租呢?你的房间你说了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嘉言,我告诉你,我本来今天来是做手术的。现在医生让我回去想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想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我就俩一起打,你那份我退你双倍。”

挂了电话,林悦蹲在走廊里又哭又笑。路过的保洁阿姨递了张纸巾:“姑娘,看病找大夫,哭解决不了问题,挂个专家号吧,要不行挂精神科。”

三天后,许嘉言带着户口本出现在她家门口。身后跟着他爸妈,他妈手里拎着两箱土鸡蛋,他爸揣着一张银行卡,见面第一句话是:“闺女,双胞胎我们老许家养得起,但那个七周的……要不让他亲爹也出点血?”

周恒接到电话时正在打游戏,听完来龙去脉沉默三十秒,然后问:“所以五周那个不是我的?那七周那个凭什么是我的?”

“你爱信不信,亲子鉴定约在周五,你不来我就把双胞胎都落许嘉言户口本上,以后俩孩子管他叫爸,管你叫‘那个不熟的叔叔’。”

周恒周五准时出现在了鉴定中心。

半年后,林悦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搬进了许嘉言租的新房。周恒每个月准时打抚养费,偶尔来看孩子,带点水果,坐十分钟就走。许嘉言他妈每天变着花样炖汤,嘴里念叨:“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赶明儿生出来要长得不像咱家的,就把他那屋改成书房。”

林悦靠在沙发上啃苹果,心想:当初B超医生那一嗓子“两个胎心两条命”,差点把她魂吓飞。现在回过头看,那哪是两条命,分明是俩讨债的——一个替她看清了渣男,一个替她找回了初恋。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