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所有观点仅代表个人,在文章结尾处已标注权威信息来源,文章观点仅为我一家之言,期待听到您不一样的声音!300万大军仅42天就投降,女性成为牺牲品,给敌军生了20万私生子
1944年,法国迎来解放,街头重新出现欢呼的人群。
但一些照片里,欢呼围着的却是另一幅景象:女人被按在椅子上,头发剃掉,随后被带到街上示众。旁边有人围观,有人嘲笑,也有人动手。
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清算已经开始。
这些女性,有人确实参与过合作,有人与德国军人交往,有人为占领军工作,也有人遭到诬告。人群却未必愿意仔细分辨。一顶“通敌”的帽子,足以让她们失去解释的机会。
一、法国六周败局,留下的是四年的占领生活
1940年5月10日,德军向西发动进攻。
法国拥有规模庞大的军队,又有马其诺防线,却没有挡住德军突破。装甲部队穿过阿登地区,经色当一带打开缺口,随后向海峡方向推进,把北部盟军与法国腹地分隔开。
防线并非完全没有发挥作用,问题在于它无法替指挥系统应对一场迅速扩大的突破。
前线失去联系,增援与撤退安排混乱,局部失败很快演变成全局危机。
6月14日,德军进入巴黎。6月22日,法国签署对德停战协定。
从5月10日起算,只有六周左右。
不过,法国没有因为这份协定而停止一切抵抗。戴高乐号召继续战斗,自由法国和国内抵抗力量随后发展。
对留在法国本土的大量普通人来说,眼前首先改变的,却是生活:军队进入城市,政权发生变化,物资与工作机会也被重新控制。
二、男人成了战俘,家里的日子仍要有人撑下去
约一百五十万法国军人成为战俘,许多人长期无法回家。
家庭少了劳动力,也少了收入。妻子可能要独自照料孩子和老人,还要想办法保住住房、买到食物。
占领期间的配给、短缺和黑市,使日常生活更加艰难。钱在手里,未必能买到需要的东西;有工作,也未必够一家人开销。
一些女性进入占领军相关场所做清洁、洗衣、服务等工作。有人通过这些工作维持生计,也有人因此与德国军人长期接触。
不同关系,不能归进同一个原因。
有人相爱,有人谋取利益,有人在权力与生存压力下作出选择,还有人遭到胁迫和性暴力。
占领者掌握武器、物资和权力,这种不平等始终存在。但要判断一个人的责任,仍需查清具体行为。
把所有关系说成浪漫爱情,会遮蔽压迫;把所有女性都说成主动通敌,同样抹掉了她们各自的处境。
三、解放以后,剃发成了一种公开惩罚
随着德军撤退,对合作者的追究迅速展开。
法国确实需要处理告密、迫害抵抗者、帮助占领统治等行为。但正式司法恢复之前,一些地方出现了未经审判的惩罚。
女性剃发,是其中极为醒目的一种。
历史研究与法国档案资料通常估计,约两万名女性遭受过剃发羞辱。她们被推到公共场所,让周围的人清楚看见。
头发剃掉以后,羞辱还会跟着人走。回到家,去买东西,经过邻居门前,都可能再次遭到议论。
这类惩罚针对的,不只是个人行为,还带着对女性身体与名誉的控制。
有些人被指与德国军人有亲密关系,有些涉及工作、交易或政治合作,动机和责任并不相同。街头惩罚却往往把调查、辩护和证据全部省掉。
一旦人群把愤怒当成判决,谣言和私人报复也就容易混进来。
四、战争责任要追,不能靠羞辱女性来替代
这些照片令人难受,还因为它们有一种刺眼的反差。
强大的军队曾经战败,占领统治维持多年,法国社会有人抵抗,也有人合作。需要追究的政治和军事责任,非常复杂。
剃一个女人的头,却容易得多。
在公开羞辱中,一些人可以迅速表明自己站在胜利者一边,表现出与德国人划清界限的态度。
但这样的场面,不能证明清算已经公正完成。
告密造成他人被捕,与在占领军厨房洗衣做饭,需要不同证据,也应得到不同判断。
法国后来也开展了正式司法清算,并非只有女性受到追究。将所有责任都说成最终只由女人承担,也不符合完整历史。
真正应当批评的,是这些未经审判、带有性别羞辱的惩罚。即使一个人确有违法行为,也不能因此让殴打、侮辱和私刑变得正当。
她们之中有人有责任,有人遭到冤枉。越是如此,越需要逐案分辨。
五、母亲被叫作通敌者,孩子也被迫背上出身
占领期间,法国女性与德国军人之间出生了一批孩子。
相关研究的估计有差异,有资料提出十万至二十万。战争中的记录缺失、隐瞒,以及统计范围不同,都使人数难以精确确定。
“二十万”可以说明这一群体的规模,却不能当作已经逐人登记的总数。
更不能因为父亲是德国军人,就认为孩子具有共同的命运或责任。
有些孩子受到家人保护,有些却遭到排斥。父亲可能已经离开、失踪或战死,母亲也可能不愿再提往事,孩子长大以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侮辱性的称呼,把他们的出生变成了一项需要辩解的过错。
可孩子没有选择父母,也没有参与战争。
他们在学校受到欺负,在家庭里感到自己不受欢迎,或者一直弄不清为什么不能问父亲。战争于是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留在战后生活中。
六、等到能够寻找父亲,许多人已经老了
后来,一些战争儿童开始寻找生父。
他们翻家书、查军人档案,凭一张照片、一个姓名,或者母亲留下的少量线索继续追问。有的人找到德国亲属,也有人只找到一份死亡记录。
2009年,德国为符合条件的法国战争儿童取得德国国籍提供便利。此时距离战争结束,已经过去六十多年。
对于当事人,这不只是一份护照的问题。
承认亲属关系,可以帮助他们确认自己从哪里来,也使长期被遮掩的经历得到公开讨论。但它无法补回受辱的童年,更不能保证所有寻亲都有结果。
回看1940年的法国败局,六周只是军事战役的时间。占领持续数年,对人的影响又延续到此后几十年。
女性经历的伤害,并不只来自一方:占领期间可能受到侵害,解放之后又可能遭遇私刑;孩子则可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承受对父母关系的敌意。
战争结束,首先应当结束的,也包括把无辜者继续当作敌人的做法。
追究侵略与合作责任,需要事实和法律;了解这些母亲与孩子,需要听见各不相同的经历。
法国解放时的欢呼值得记住,那些剃发照片和后来艰难的寻亲,同样应该留下位置。它们提醒人们,胜利到来以后,公平也不会自动到场。
参考资料 法国教育部门:第二次世界大战抵抗与解放相关教学资料 法国奥恩省档案馆:《解放时期埃库谢被剃发的女性》 法国国家视听研究院:解放时期女性剃发现象访谈资料 法国国民议会:关于遭受剃发羞辱女性的书面质询,2020年 欧洲第一电台:法国战争儿童取得德国国籍相关报道,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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