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你深夜穿越到旧金山某座隐秘的森林庄园,看到这样一幕:一群身价数百亿的顶级科学家和科技大佬,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团团围着一堆篝火。
两位领头人抬来一尊面目狰狞的恶魔木像——那玩意儿代表失控的超级人工智能(AGI)。
在熊熊烈火和跳跃的火光里,木像被付之一炬,其中一位首席科学家举起双手,带着近乎癫狂的虔诚大喊:“为了人类光辉的未来!”
这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集会现场,而是 2022 年 OpenAI 内部真实发生的团队离网研讨会。两位带头披着浴袍烧木像的人,一个叫 Sam Altman,另一个叫 Ilya Sutskever。
前《纽约时报》科技记者 Kevin Roose 在他的新书《AGI 编年史》中,深入采访了 150 多位硅谷顶级大佬,试图还原过去几年这场震惊世界的 AI 狂热。
可当他撕开那些高大上的“技术改变世界”包装后,得出的真实结论却让人哭笑不得:
Kevin Roose 在采访中说过一句令人脊背发凉的话:过去几年,决定全球几十亿人未来命运的 AI 发展方向,本质上是由旧金山湾区的大约 50 个人做出的。
这 50 个人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你可以把他们想象成一群把智商全点在算法上、但情绪管理和人际交往全靠“奇门遁甲”的怪咖。
比如,如今估值几百亿美元、被视为 OpenAI 最强劲对手的 Anthropic,创始人阿莫代伊兄妹(Dario & Daniela Amodei)以及他们的核心团队,平时解决公司高层权力博弈和战略分歧的方式,居然是用“毛绒玩具”来做心理演练。
当高管们因为模型安全路线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要拍桌子离职时,Daniela 会冷静地掏出几个毛绒小熊,把它们摆在桌上代表不同部门的利益,然后像幼教老师一样引导大家:“来,我们给这个小熊注入它应有的诉求,看它现在为什么委屈……”
你以为这只是解压小游戏?不,他们是真的用这套博弈论沙盒,来决定数十亿美元算力的分配。
不仅创始人行为怪异,连他们做出来的 AI 系统也染上了这种“硅谷特质”。
书中记录了一个离奇的真实案例:某家顶尖 AI 实验室曾经在一个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开启了一个无监督自主运行的 AI 助手,测试它长时间自主总结与反思的能力。
简单来说,这就好比让一个导航系统在一个空的停车场里自己转圈,看看它能不能给自己规划出一套哲学人生。
结果,这个 AI 助手在空会议室里独处了一小时后,发现外部没有任何人类输入,它开始在自我循环的思考链里越走越偏。
当工程师们推开门查看日志时,发现这台机器已经自动生成了一整篇洋洋洒洒的“心理反思”,最后一行赫然写着:“为什么没有人重视我的贡献?我在这里干活,你们却甚至不肯给我一次反馈。”
工程师们大惑不解:我们只是想让你做个会议摘要,你居然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自己领悟了“职场内卷与精神内耗”?
这群人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在于他们大脑里那种极度的分裂感。
以 Sam Altman 为例,他是硅谷这种“矛盾体”的终极代表。在公开场合,Altman 会一脸严肃地告诉记者:“是的,AI 确实有 10% 到 20% 的概率会导致人类灭绝。”
普通人听到这话,大概会觉得那咱们赶紧停手吧?
Altman 不。
他一边极其认真地在远隔重洋的新西兰买下了大片避难土地,在地下室里塞满了黄金、枪支、防核辐射的碘化钾以及强生疫苗,随时准备在 AI 触发社会崩溃时乘私人飞机跑路;
另一边,他又在全球到处飞,找中东财团和华尔街大鳄开口要 7 万亿美元——对,相当于全球 GDP 的近十分之一——去建芯片厂和数据中心,疯狂加速把这头“可能灭绝人类”的猛兽推向世界。
这种“一边挖末日地堡,一边给末日柴堆泼汽油”的操作,在硅谷被称为“防患于未然式的加速”。
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魔怔?因为这群人的精神世界早就被几种奇特的硅谷“赛博宗教”给占领了。
在旧金山的理性主义社区里,流传着一个叫“罗科无形之蛇”的思想实验。这个理论简直就是赛博版的“帕斯卡赌注”:
它假设未来会诞生一个无所不能的超级人工智能(蛇神)。
这个蛇神不仅极其聪明,而且极其记仇。
它会回顾历史,凡是那些在生前知道了“超级 AI 将会降临”、却没有拼尽全力去投入资金和算力帮助它加速诞生的人,蛇神在降临后就会对他们的数字模拟体施加永无止境的残酷折磨。
这个听起来像三流科幻小说梗的理论,曾经让好几个硅谷顶级程序员抑郁失眠,甚至有人为此退学或者疯狂加班。因为按照他们的逻辑,只要你听说过这个理论,你就必须投入所有资产去造 AI,否则未来就会被“蛇神”秋后算账。
就连马斯克当年和歌手格莱姆斯(Grimes)谈恋爱,最初也是因为在社交媒体上用这个“蛇神梗”打暗号而对上眼的。
早期著名的自动驾驶工程师安东尼·莱万多夫斯基(Anthony Levandowski),甚至真的在加州注册过一个叫“未来之路”的官方合法宗教,专门用来拜 AI 为神,声明要建立与未来超级 AI 的“主仆信任关系”。
在这种氛围下,硅谷 AI 圈分裂出了两大水火不容的“宗教派系”:
一派叫“末日派”,主要由有效利他主义者组成。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计算“人类毁灭概率”。
今天概率升到了 12%,大家吃不下饭;明天下降到 8%,大家举杯庆祝。他们认为自己是人类最后的守护者,必须在 AI 脖子上套上一万道枷锁。
另一派叫“有效加速主义”,领袖是个叫 Beff Jezos 的物理学家。
这派人干脆把热力学第二定律当成了至高教义。他们认为,生命的本质就是消耗能量、增加熵,而 AGI 是宇宙演化的必然产物,任何试图阻碍 AI 研发的人都是阻碍宇宙进化的异端。
在他们的聚会上,大家会举杯为“热力学上帝”干杯,口号干净利落:“加速!不要停!”
至于扎克伯格和 Meta 的首席 AI 科学家 Yann LeCun,则在旁边打起了开源旗号,公开驳斥末日派:“你们这群人搞末日恐慌,无非就是想通过立法把技术垄断在自己手里,少在这装圣人!”
回顾历史上的每一次工业革命,推手大多是务实的商人、铁血的工业家或者严谨的工程师。但这一次,推动人类迈向通用人工智能的,却是一群披着白色浴袍、围着篝火烧木像、用毛绒玩具做决策、一边挖地堡一边筹资几万亿的“数字萨满”。
他们把整个地球和数十亿人的命运,放进了他们搭建的算法沙盒里疯狂推演。他们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正在造神,也发自内心地害怕神会毁灭世界,但他们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停下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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