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茶书,偏爱打捞旧时光里的娱乐圈往事。不写流水线娱乐热梗,聊聊荧幕背后不为人知的人间烟火。
说实话,看到大衣哥朱之文最近这番遭遇,我心里只有四个字:魔幻现实。
咱们把时间拨回刚刚过去的10月24号。那天早上天还黑咕隆咚的,朱之文就从山东老家爬起来,一路颠簸赶往河北曲阳的虎山风景区。
为了这场商演,人家景区连海报都提前印好了,“大衣哥朱之文再次相约虎山”,那阵仗,就差敲锣打鼓在村口迎着了。
到了地方,朱之文也是真卖力气。上午的预热互动,他一点明星架子没有,撸起袖子就去推景区里的那个大石磨,配合着主办方把宣传的活儿干得漂漂亮亮。
说真的,看到这儿,我觉得这老哥是真敬业,成名十五年了,干活还是当初那个庄稼汉的实在样儿。
麦克风在后台备着,台下观众伸长脖子等着,眼瞅着气氛烘托到这儿了,结果呢?
在准备上台的节骨眼上,主办方临时下发通知:演出取消。
没错,人到了,磨也推了,汗也出了,最后告诉你,戏不唱了,各回各家
大家平时上班,要是你大清早挤了一个小时地铁到了公司,刚打开电脑,老板过来说“你今天别干了,算你旷工”,你是不是得气炸了?
我觉得朱之文当时的心情绝对比这还憋屈一百倍。这哪是取消演出啊,这简直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完然后直接倒进冰窟窿里。
这事儿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就在这趟曲阳之行的前几天,朱之文刚在媒体镜头前放过狠话。
他底气十足地扬言,自己长期被黑粉恶意举报,导致演出黄了一场又一场,他现在已经收集好证据,要走法律程序挨个起诉这些见不得光的黑粉。
他当时有句话说得特别刚:“对方发得越多,我的证据就越多。”
我当时看那段采访,还觉得大衣哥终于硬气了一回,终于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了。
可现实往往比电视剧还打脸——前脚刚放完狠话,后脚到了曲阳,演出又被硬生生搅黄了。
我觉得这真的太讽刺了,狠话确实放了,“底气”看着也很足,但这底气并没有转化成他在舞台上的安稳,反而像是一记打在棉花上的重拳,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为了弄明白这背后的弯弯绕,咱们得把这事儿掰开揉碎了看。
以下这三个方面,我觉得把朱之文如今面临的死局说得透透的。
一、谁在搞鬼?
咱们先来说说,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捅刀子。据朱之文自己说,这两个月(9月到10月),因为举报被取消的演出有十五六场之多。
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淄博……最惨的是泰安那次,他人都到了菏泽高铁站,正排队检票呢,一个电话打来说演出取消。
我觉得这就好比你筷子都插进红烧肉里了,别人一巴掌把盘子掀了,这谁能受得了?主办方的理由翻来覆去就一个:接到投诉,怕有舆情风险。
那这些投诉的借口是什么呢?说出来我都觉得可笑,他们一口咬定朱之文是“劣迹艺人”。
我倒要问问了,一个从没受过官方处罚、没有任何违法违纪通报的农民歌手,怎么就成“劣迹艺人”了?
黑粉们拿出的所谓“铁证”,竟然是朱之文以前拍过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大衣哥本来的意思是说:现在农业发展快了,种地都机械化了,农民不像过去干体力活那么辛苦了。
结果这帮人直接掐头去尾,把这句话剪辑成了“朱之文说农民种地不辛苦”,然后拿着这个去举报他侮辱农民。
在我看来,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断章取义”来形容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构陷和捏造。
这帮举报的人,其实不仅是闲得发慌,他们是有组织的。
朱之文提到,这些人有专门的群组,分工明确,有人盯着他的行程,只要他一接外地的商演,这帮人就集体出动,疯狂给当地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打电话投诉。
其中有几个“老熟人”,比如一个浙江德清叫“绿水青山”的网民,六七年前就因为干这种事被朱之文起诉过,当时庭外调解还写了保证书;还有一个河北邯郸叫“黑马”的。
我个人认为,这些黑粉享受的根本不是什么“道德监督”的快感,而是那种躲在屏幕后面、只需要动动手指打个电话,就能随意毁掉一个名人行程、切断别人财路的权力感。
这是一种非常病态的“造物主心态”。
二、
朱之文应对这件事的方法是:收集证据,法庭见。其实他打官司的经验极其丰富。
早在2020年,有两个喝大的人去踹他家门,被拘留了;
2021年,他跟自己那首代表作《我要回家》的作曲者因为版权问题扯皮;
再往前,他面对那些把他P成婴儿躺在别人怀里、甚至造谣他孙子的恶毒视频,他是一步没退过。
2024年5月,他的律师团队一口气公证了大概290条带侮辱诽谤的视频,其中29条播放量超过5000次。
懂点法的朋友都知道,诽谤视频播放量过5000,那就可能触碰刑法了。
这案子定在2025年2月18号在徐州开庭。所以他说自己“证据越多越好”,并不是吹牛,他是真的在干。
但我为什么觉得他这套逻辑太吃亏呢?因为我觉得他用的是“君子之法”去对抗“小人之术”。
我们来盘一盘这里的成本收益比。朱之文去公证290条视频,得花多少钱?请律师得花多少精力?等开庭排期要熬多少个月?他走的是一条极其漫长、繁琐且消耗巨大的正规途径。
而反观那些黑粉呢?人家在群里喊一嗓子,打个免费的投诉电话,几分钟就能让朱之文筹备了半个月的商演泡汤。
在我的视角里,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循环。朱之文的逻辑是:你举报,我就截图留证,最后送你进去。
听着很爽文对吧?可现实的逻辑是:你举报一次,文旅局就得查一次,主办方就得停一次。
朱之文手里捏着的证据A4纸越来越厚,但他失去的舞台和真金白银也越来越多。
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对方天天拿针扎你,你非要等攒够了一百个针眼才去报警,结果在警察来之前,你已经失血过多倒下了。
我觉得大衣哥在这种不对等的对抗中,实在是吃了大亏。他太相信“秋后算账”,却没拦住眼前的“狂风暴雨”。
三、拧巴的庄稼汉:宁可站着死,也不躺着亡
面对这种憋屈的局面,有记者去采访已经回到菏泽老家种地的朱之文。
大衣哥直接放话:“宁愿站着死,也不要躺着亡”,他还隔空喊话,问那些黑粉敢不敢报出真名和单位。
说实话,看到他这句“宁愿站着死”,我心里挺五味杂陈的。
从2011年穿着破军大衣在《我是大明星》唱《滚滚长江东逝水》一炮而红,到上央视春晚,被《新闻联播》报道,这十五年来,朱之文可以说是中国最成功也最典型的草根明星。
但他骨子里那种农民的执拗和“拧巴”,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我觉得他这个人特别矛盾。你看他,在台上穿着反光的红西装,拿着金话筒,是个大明星;可下了台,他依然是个住在村里的老农。
他不用智能机,上一个诺基亚用了十五年,现在用的手机也用了七八年;家里养着鸡鹅和黄花纹的猫;
但他家的门外却装满了监控,因为早年间有残疾人跑到他家勒索五十万,借口居然是“你火了跟我有关系”。
换作一般的明星,赚了钱早就去城里买大别墅、雇高级保安、躲得远远的了。
但我认为,朱之文之所以不走,是因为他骨子里的传统观念——故土难离,祖宗都在这儿,我不偷不抢不欠谁的,凭什么我得躲?
我非常敬佩他这种“不认命、不躲闪”的硬骨头精神,但同时我也觉得,正是他这种不肯妥协的生活方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围墙的靶子。
他其实要的特别简单,就是法庭上的一句公道话,该判判,该赔赔。
可这看似最简单的诉求,在如今复杂的网络生态和商业规则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不明白,在这个时代,有时候证明自己没病,比治病还要难。
总结起来,这场拉锯战打到现在,真的是两败俱伤。
朱之文现在回了单县老家,喂喂鸡,种种地,等待着明年2月的开庭。
他到底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我觉得大概率能赢。毕竟那些捏造和诽谤的证据是实打实的,互联网也不是法外之地。
但是,这种“赢”真的能弥补他现在的损失吗?
我个人认为,这件事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粉丝黑粉掐架,它暴露出来的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举报反噬”现象。
当正当的检举途径被一群别有用心的人当作武器,用来精准打击一个合法的劳动者时,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朱之文一个人。
今天他们可以因为一句话断章取义去搅黄朱之文的演出,明天他们就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任何一个他们看不顺眼的人。
曲阳虎山上的那个戏台最终还是空着,朱之文凌晨赶路的油钱和精力也打了水漂。
这笔账,法院迟早会算清楚,但我始终觉得,在这场博弈里,那个被取消的麦克风,还有那些为了规避一点点“莫须有”的舆情风险就直接关上大门的主办方,更值得我们去琢磨。
一个人拿着法律的盾牌,却挡不住一群人躲在暗处射出的冷箭。
大衣哥的这口气,不仅是他自己憋在胸口,我觉得也是给所有在明处老实干活的人敲响的一记警钟。
这官司该打,这理该争,只是希望在真相大白之前,老实人的舞台,别再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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