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文|西九
编辑|司徒夜
10月转眼间走到了末尾,2026年只剩下两个月。
随着2027年羊年春晚总导演的官宣,不少人都觉得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大众现在对春晚是又期待,又担忧。
总导演人选确定后,网友提出三大建议,个个呼声极高。
这下,赵本山17年前的担心,真的应验了。
2027春晚导演官宣
自1983年第一届春晚举办以来,它已经持续四十三年。
对于国人来说,年夜饭可以年年不同。
春晚却像一个老朋友,准时在零点前敲响门。
少它,这一年就像少了点什么。
有它,才算是把年过完了。
而这台晚会的方向盘,四十多年来,握在不同的人手里。
有人开天辟地,有人把守鼎盛,也有人动了大刀。
在春晚总导演的历史上,曾有三位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第一位就是春晚首位导演黄一鹤。
他称得上是这档晚会的“开拓者”。
1983年,他将春节晚会变成了数亿中国人的“新传统”。
那一年,他首次在晚会中采用直播模式。
首次开通与观众的互动电话,播放了一首在当年仍饱受争议的作品《乡恋》。
黄一鹤先后五次执导春晚,在任期间,大胆尝试。
1984年,陈佩斯和朱时茂首次登上春晚演绎小品《吃面条》。
但在上台之前,两人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因为不好笑。
相反,是因为太过好笑。
预演时候,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但两人却担心在那个年代这么笑会不会被痛批。
为此,两人在正式登台前还躲了起来。
黄一鹤知道两人的忧虑之后,当即拍板:
“佩斯、老茂,这个节目没人说可以上,也没人说不可以,我是晚会的导演,我可以做决定:上!出了问题,我负责。”
2013年,79岁的黄一鹤接受采访时,曾提及原因。
他解释道:
“我也不是伟大,也有个人利益的纠结,但我这个人把艺术视为生命,把艺术看得比生命还重。”
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伟大的先锋,春晚渐渐成为一个固定符号。
黄一鹤之后,被无数观众铭记的是郎昆。
90年代到00年代,春晚最辉煌的十几年,他多次执棒。
经典小品《装修》《邻居》《说事儿》《不差钱》等,都是他执导期间登台的作品。
那时候的春晚,万人空巷,是真正的“国民第一晚会”。
然后是哈文。
2012年,她带来了春晚史上最猛的一次刹车。
取消所有植入广告、砍掉贺电拜年、取消节目评奖。
还推开门来办春晚,把开心麻花、草根新人一批一批请上舞台。
有人夸她锐意革新,有人怨她太过激进。
但不可否认,那是春晚直面互联网时代的一声哨响。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春晚,一代导演有一代人的功课。
到了今年,接力棒传到了于蕾手里。
2026年10月25日,总台“CMG”观察官宣:
于蕾出任2027羊年央视春晚总导演。
这也是她继2023年-2026年之后。
连续第五年扛起这台国民晚会的创作重任。
这个名字,观众并不陌生。
前几天的长征晚会节目《长征颂歌》,就是出自于蕾之手。
她很擅长将传统纹样、非遗、色彩融进东方审美里,展现独特的“中国式浪漫”。
官宣一出,热搜上了。
可网友的反应,却和“恭喜”很不一样。
3大建议呼声高
春晚总导演的人选确定之后,接下来就要开始选人选节目。
筹备的钟声已然敲响,大众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首位春晚导演黄一鹤,曾提及春晚的本质。
“春晚的本质是人心的碰撞和交流,离开这一点,不管你怎么包装,不管你请多少明星大腕都没用。”
看了网友的三大建议后,就更能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
提及对2027年春晚的看法,大众的第一个建议是——不要机器人。
这个呼声不是凭空来的。
就在2026马年春晚上,网友戏称那是“机器人含量最高”的一届。
多家机器人公司扎堆亮相。
扭秧歌、跳舞、写祝福,科技感拉满。
但一旦篇幅过大,挤占歌曲、小品的空间,就会引起观众的不满。
人们想在除夕夜看到的,不是冰冷的“钢铁舞者”。
而是活生生的人。
第二条建议是,让所有人各司其职。
歌手安心唱歌,喜剧演员专门演小品。
这几年,春晚越来越爱“跨界拼盘”。
影视演员上台唱歌,流量明星临时演小品。
热闹是热闹,可专业的人没干专业的事,节目效果总是差一点。
第三条建议,也是呼声最高的一条。
希望台上的表演者能够真实的开麦。
现在不少晚会采用的大多都是直播模式。
为了不出现舞台事故,会采取录播或者对口型。
这样一来,看似稳了,实则是在消耗观众的信任。
春晚作为国民级晚会,要求完美并没有错。
但一味的追求完美无瑕,反而会失去真实感和“活人感”。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赵本山17年前的担心了。
赵本山的担心应验
在很多人心里,春晚和赵本山,几乎是画等号的。
他连登春晚二十多年,从《卖拐》到《不差钱》。
那些小品的桥段,直到今天还是短视频里的“名场面”。
他的幽默,从来不端着。
它藏在生活最细的缝隙里,带着泥土味、烟火气。
有人守着春晚,不为别的,就为等他那几分钟。
可“小品之王”不会一直常驻舞台。
2009年前后,赵本山在采访中曾表达过自己的担心。
他说:
“春晚小品最大的主题是快乐,乐是我们最大的主题。”
但他的坚持在后期遭遇了越来越大的摩擦力。
导演组希望他的作品立意再高些,再雅些。
可这对于赵本山来说,早已背离初心。
早年在采访中他就直言不讳:
“让我雅起来就等于假起来。”
赵本山对于春晚的意义,不在于“小品王”的头衔。
而在于他证明了:
一个小品可以既不悬浮也不说教,只靠人物和生活的肌理,就让一家人笑到拍大腿。
十七年后的今天,赵本山的担心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应验”了。
一种是他最警惕的:
语言类节目被“立意”和“升华”的惯性,捆住了手脚。
强行上价值,包饺子式收尾,前半段挠痒痒后半段上课。
观众的疲惫感一年比一年明显。
另一种应验,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愿看到。
当“说教”被厌倦之后,一部分小品滑向了纯粹的段子堆砌和网络热梗拼接。
从前的小品是制造新梗,现在的小品是利用老梗。
过去一年网络平台上流行的各种热梗,转眼间就被搬到了春晚的舞台上。
毫无新意,甚至让人疲惫。
于蕾的第五年,网友的三条建议,赵本山十几年前的几句话。
说到底指向的是同一件事:
除夕夜坐在电视机前的人,没有那么复杂。
他们辛苦了一年,不想在这一晚被教育、被技术淹没。
春晚最好的“创新”,是把真实还给观众,把“乐呵”还给除夕。
就像赵本山多年前所言:
“春节晚会是中国人一年最丰盛的一顿‘晚餐’,你要是做得都是奶油的,像西餐,让谁吃呢?”
结语
大众的呼声,不是嫌弃,而是舍不得。
赵本山当年的担心,说到底是四个字:怕离了人。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愿2027年的那个晚上,能多一些活生生的笑脸,少一些冰冷的华丽。
能让人在零点钟声敲响时,眼眶一热,想起家的样子。
春晚走了四十年,最好的样子,是一屋子人,笑着聚在一起。
这,就是中国人过年的样子。
也永远是春晚,该回去的地方。
部分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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