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春天，日本名古屋举办世乒赛。一个叫科恩的美国年轻选手误上了中国队的大巴车，车上一时没人说话。庄则栋走过去，送了他一幅杭州织锦。
一次误上车，一份小礼物，后来引出了"乒乓外交"。中美之间关了二十多年的门，从这里推开了一条缝。
五十多年后，美国做的是另一件事：叫停80多个对华科研合作项目，给对华投资再加一道锁，连所剩无几的孔子学院也要再翻出来清查一遍。这一轮出手，最让人意外的是出面的人。
当地时间10月23日，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通过社交媒体发布视频，宣布将孔子学院及美国高校中所谓的相关组织列为国家安全威胁。赫格塞斯声称，虽然美国过去已经采取措施限制孔子学院，但部分组织仍然以不同名称和组织形式继续活动。
他表示，美国国防部发现约80个所谓的相关组织出现在30所大学，并指控这些组织试图窃取知识产权，以及影响美国学生的思想。赫格塞斯还声称，五角大楼在过去两个月里已经系统性地采取行动清除相关机构。
他接着说："战争部也已采取行动加以阻止。我们把这些潜伏组织列入了威胁国家安全的机构名单。事实证明，30所大学中冒出了80个新的宣传单元，它们使用不同的名称和不同的章程，但使命相同：窃取知识产权，渗透美国学生的思想。"
在讲话最后，他宣称："因此，战争部在过去两个月里，利用我们在战争部所拥有的影响力，系统性地拆除了每一个这样的组织。"
战争部这个名字，是2025年9月美国总统签署行政令后才启用的。一个管打仗的部门，如今把精力花在大学的语言课上，画面本身就有些错位。
孔子学院在美国早就没有多少了。高峰时一百多所，这些年在国会立法、经费限制和行政施压下接连关闭，美国政府问责局统计时只剩个位数。
赫格塞斯自己也承认，国会在几年前就禁止了孔子学院，美国过去已经采取措施加以限制。他的新说法是，这些机构"又回来了"，换上了"不同的名称和不同的章程"，在30所大学里冒出了约80个"新的宣传单元"。
在华盛顿，对华强硬是一张成本很低的牌，不用担多大风险，打出去就有掌声。这番话与其说是说给中国听的，不如说是说给那些还在和中国打交道的美国大学听的。
真正伤筋动骨的，是那80多个被叫停的科研项目。五角大楼的审查清单上，有中国科学院、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这样的机构，它们是中国做基础研究和民用科研的主力。
据报道，五角大楼留给各校自查的时间只有两周左右。几十所大学，项目成百上千，两周根本分不清哪个敏感、哪个正常。大学要保住联邦经费，最稳妥的选择就是全停。
学校被逼着自保，到了赫格塞斯的视频里，就成了战争部"利用我们在战争部所拥有的影响力"，在"过去两个月里""系统性地拆除了每一个这样的组织"的成果。
美国对这种做法并不陌生。几年前美国司法部搞"中国行动计划"，麻省理工学院教授陈刚被起诉后又被撤诉。到2022年，这个计划在一片批评声中被叫停，司法部自己也承认它带来了寒蝉效应。
投资这条线，切口选在了生物技术。美国财政部公布新版对华投资限制草案，把生物技术加进管制清单。此前，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技术等领域已经在限制范围里。
2025年，辉瑞从中国药企三生制药手里买下一款抗癌双抗药物的海外权益，光首付款就是12.5亿美元。管制收紧以后，这类合作要重新评估，吃亏的首先是美国企业和等新药的美国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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