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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有一晚，我洗完脸觉得两边脸颊发烫。
第一反应是救。翻出喷雾，隔十分钟喷一次，
凉一下舒服，过一会儿又烫，再喷。
半夜觉得干，又厚涂了一层霜。
第二天早上，红比昨晚还大一片。
后来才明白，那晚我做的每件事都像在救，其实都在给它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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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本来只需应付一个刺激，我给它凑了五个。
真正让我改过来的是：皮肤没有急诊科，只有住院部。
第二天我做了件很没成就感的事：
把手上的东西全收进抽屉，
然后定了个更笨的规矩：
每天用的东西、时间、水温都跟前一天一样。
第一天没变化，第二天红退了一点，第三天早上洗脸不刺了。
没有哪一步是救回来的，是它自己缓过来的——
我只是没再往里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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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水时我想：我能做的最有效的事，
居然是让今晚和昨晚一样。
这一周我只看一个信号：刺、痒、烫在减还是增。
在减继续，在增就别再试。
每天照镜子什么也看不出来，看出来的都是光线和心情。
也划了条线：一周没动静或退了又反复，
去正规机构检查更可靠。要成片、渗出、越来越重，
还伴着发热或眼周嘴唇发肿，那更不该等——那不是敏感肌的事。
恢复后我犯过一错：一周内把停掉的全加回来，重新闹了一遍。
后来改成一次只加一样，加完看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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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抽屉里还是老几样。
中间那步一直用米伽素的水漾精华水，
水油同瓶，按一下就行。它们不是用来救的，
是闹的时候不添乱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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