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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马克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

据《HELLO!》杂志报道,这位苏塞克斯公爵夫人正带着哈里和两个孩子——七岁的阿奇、五岁的莉莉贝特——暂时远离英国,住在海外朋友家中。表面上是休假,实际上,她正在消化一件几乎无法向孩子解释的事。

她的父亲托马斯·马克尔,正因涉嫌持有儿童性虐待影像,接受菲律宾当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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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事实说清楚。菲律宾司法部副部长尼古拉斯·泰向路透社确认,宿务的反人口贩运与反儿童网络性虐待特别工作组已启动调查。举报人是梅根同父异母的哥哥小托马斯·马克尔。他声称今年七月在父亲位于宿务的旧居整理物品时,从四箱电子设备中发现了大量疑似涉及未成年人的非法影像,随后向FBI、美国失踪与受虐儿童中心以及菲律宾警方报案。

托马斯·马克尔全盘否认。他称这些指控是“病态的谎言”,并表示那些电脑早已不在他控制之下。梅根的同父异母姐姐萨曼莎也站在父亲一边,指责弟弟是因为父亲切断经济支持而编造故事。指控尚未被法庭证实,这是必须说清楚的前提。

但法律上的“待证实”,和一个人心里翻江倒海的“无法忽视”,从来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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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在事件曝光后发了一份声明。她说自己对相关消息“深感痛苦”,心与所有可能受到伤害的孩子同在。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公开解释了自己与父亲决裂的另一个版本:2019年,伦敦警察厅曾将一封涉及她父亲的指控信件转交给她,信中包含“令人不安和困扰的指控”,她当时得到的保证是“正在调查中”。

如果这个时间线成立,意味着梅根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不安,生活了将近七年。

外界一直把这场父女决裂简单归结为“父亲摆拍照片卖给狗仔”“父亲在媒体上爆料家丑”。梅根在声明里给出了另一层解释:“我与父亲保持距离、选择不让他接触我们的孩子,只有一个原因:保护他们。”

这句话放在今天读,分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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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根的朋友告诉《HELLO!》,她“真的非常非常难过”,一直看着莉莉掉眼泪,想着所有的孩子,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朋友说,她“崩溃了”,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各地朋友不断发来消息,反而让她更难抽身。

一个母亲看着自己五岁的女儿,再想到那些据称被伤害的孩子,那种冲击不需要任何法律定性就能把人击穿。

这件事还有一条容易被忽略的线索。伦敦警察厅承认,2019年确实收到过一封涉及境外疑似犯罪指控的信件,并将其转交给了梅根和哈里,但当时没有将信息共享给其他执法机构。目前伦敦警方正在评估是否将当年的处理方式提交给警察行为独立办公室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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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梅根现在要面对的不只是父亲的丑闻,还有一层更深的愤怒:如果当年那封信被认真对待了,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托马斯·马克尔目前住在佛罗里达一家康复机构。他今年早些时候因中风并发症接受了左腿截肢手术,身体状况很差。他在接受《每日邮报》采访时承认,单身期间曾在菲律宾至少两次寻求性交易,但坚称从未涉及未成年人。这个承认本身不构成犯罪指控的证明,但它让整件事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

我们不知道菲律宾警方数字取证的结果会指向哪里。那台笔记本电脑里有什么,谁下载了什么,谁有机会接触那些设备,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等调查给出。但在答案到来之前,有一个女人正躲在某个远离媒体的地方,抱着自己的孩子,试图说服自己一件事:你当初把他们挡在门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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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决定,你永远不希望被证明是对的。可如果它真的被证明了,那种“对”,比任何错误都让人想哭。

托马斯·马克尔至今没有见过阿奇和莉莉贝特。他大概也不会见到了。

消息来源:

  • 路透社/联合早报:菲律宾司法部确认调查托马斯·马克尔
  • 梅根声明内容:Dawn 转载法新社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