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誉权纠纷案引发了艺术界的争议,冲上了热搜。
张旭光起诉邱馆长名誉权纠纷一案,2026年10月19日开了庭。
邱馆长那些话,什么“把老祖宗败个精光”,什么“跟拉肚子没憋住”,糙是糙了点,刻薄也真刻薄。
张旭光觉得名誉受了损,告上法庭,这是他的权利,没什么好说的。
但巧哥想说的不是这场官司,而是另一件事:有人翻出了张旭光1988年那幅获全国二等奖的行书《岳阳楼记》,短短三百来字,硬错十多处。
盛大林是这方面的专家,连中华书局“中华经典诵读”本《唐诗三百首》,他也指出存在简繁字对照错误,中华书局于2025年12月15日发布说明承认错误并启动该书下架召回程序。
人教版《语文》课本中的错误,他也指出来了,并专门出版了一本“《语文》有可挑剔——发现课本中的错误”,这本书挑剔人教版《语文》60多篇短文中的错误。
可见盛大林的不简单。
“庆历四年春”的“历”,他写成了“歴”。繁体“曆”是日字底,那是历法的历、日历的历。他写成“歴”,那是历史的历。二字混淆,这是第一处。
“增其旧制”的“制”,他底下多写了一个衣字,把体制的制写成了制造的制。第二处。
“浩浩汤汤”写成“浩浩荡荡”,第三处。
“淫雨霏霏”的“淫”写成“霪”,第四处。
“山岳潜形”的“岳”写成“丘”,第五处。
“薄暮冥冥”的“暮”写成“幕”,第六处。
“锦鳞游泳”的“游”写成走之旁,第七处。
“岸芷汀兰”的“兰”写成“蓝”,第八处。
“静影沉璧”的“璧”写成“壁”,玉字底写成土字底,第九处。
“虎啸猿啼”整句漏掉,第十处。
还有两个“予”字前后不统一,又添一处。
三百字,十多处硬错。这不是笔误,这是底子薄。
有人会说,书法看的是线条、是气息、是章法,错几个字算什么。这话放在玩票的人身上,勉强说得过去。放在一个在全国大赛上拿奖的人身上,说不过去。
放在一个后来当了中国书协副秘书长、评审委员会副主任的人身上,更说不过去。
一篇《岳阳楼记》,是中学课本里的文章,不是什么冷僻孤本。抄都抄不对,谈什么“到位与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张旭光当中国书协副秘书长,我没什么意见。中国书协是个什么成色,巧哥早就批过,大家心里有数。(参阅《中国书协何以成了贪官聚集地?》《最丑的字获全国最大奖,不入流的画登人民大会堂》)
那个圈子里,字写得好不好是一回事,位置坐得稳不稳是另一回事。
张旭光能在里面坐到副秘书长,还能提出“新帖学”“唤醒大草”这些口号,被称作“当代书坛领军人物”,那是他的本事,也是那个圈子的事。
他玩他的书法,卖他的字,一张四尺宣能换多少银子,那是市场认他,旁人眼红也没用。
但他不该教书育人。
看看他头上那些帽子:教育部书法专业首席采访专家,清华大学张旭光书法艺术工作室导师,北京大学书法研究所客座教授,联合国特聘书法教授。
哪一顶拎出来,都够吓人的。
教育部那顶,沾着“教育部”三个字,意味着他说的东西会被当作标准往下传。
清华北大那两顶,意味着坐在教室里的年轻人会以为,这就是正路。联合国那顶更离谱,洋人不懂中文,看个热闹,觉得一个中国人来教书法,想必是顶尖的,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位教授连“历”和“歴”都分不清。
书法这东西,说到底是一门手艺。手艺可以有个人的风格,可以狂,可以怪,可以写得让老百姓看不懂。你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怎么写都行,卖给藏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你站到讲台上,底下坐的是学生,是未来的老师,是以后要教小孩子写字的人。你告诉他们“到位”就是线条没毛病,可你自己抄一篇古文,三百字里十几处毛病。
你告诉他们“味道”是个性表达,可你的个性里连“暮”和“幕”都分不开。
这叫育人?这叫误人。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种误不是一个人的事。张旭光的学生出去,也可能当老师,也可能开工作室,也可能顶着某大学的牌子教下一拨人。
错的东西一层一层往下传,传到最后,学书法的人连《岳阳楼记》原文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张老师就是这么写的”。
书法可以有个性,但不能没常识。个性是建立在常识之上的,连字都写不对,还谈什么个性。
有人替张旭光辩,说那是1988年的作品,年轻时候的事。可1988年他三十三岁,已经在书法圈里混出了名堂,拿了全国二等奖。三十三岁抄一篇中学课文抄出十几处错,这不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是压根儿没把“写字”当回事。
后来他当了副秘书长、当了导师、当了教授,几十年过去,也没见他把这毛病改了。
邱馆长说他“把古圣先贤的这点审美败个精光”,话是难听,可一个连“岳”和“丘”都分不清的人,坐在北大客座的位子上讲审美,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旭光告邱馆长,那是名誉权的官司,法院怎么判,自有法律。但法律管不了一个人的字写得对不对,也管不了他该不该站上讲台。
一幅获奖作品十多处错,丢的是他自己的脸。顶着教育部、清华、北大、联合国的牌子去教人,丢的是那些信了这些牌子的人的脸。
书法可以玩,钱可以赚,但讲台不是玩的地方。
张旭光最大的错,从来不是那幅《岳阳楼记》,是他明明连《岳阳楼记》都抄不利索,还觉得自己有资格告诉别人,字该怎么写。
这是误人子弟,也是最不要脸的人才会干的事!
张旭光,如果你以为巧哥是侮辱你,你也可以告巧哥。
但你这种水平,也不用尿照照自己,够不够资格去教书育人?
你这水平能当上清华北大的教授和导师?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荒唐,也是最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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