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源世界里，软件通常按发行版从源码编译，偶尔有老版本还在用，也只是跑在最新的系统上。到了Windows这边，情况完全不同：软件很少带源码，你手里只有一个二进制文件，能不能跑，全看当前系统还认不认它调用的那套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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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新的Windows版本早已不再支持16位程序，这就意味着，最早那批还能在今天运行的Windows图形界面应用，存在一个明确的时间下限。有人顺着这条线去查了。

Windows 11支持的最早接口是32位版本，于是线索直接指向两个方向：最早的Windows NT版本，也就是Windows 11的祖先，或者Windows 3.1的Win32s扩展。一个1993年的Win32s版Freecell因此能顺利运行，但这不是终点。

再往前找，就得翻Windows NT 3.1的预发布版本，麻烦也随之而来——早期NT 3.1的接口和后来的并不兼容。一路试下来，大量程序崩溃，最后落到一个1992年11月的CD播放器应用上。它能跑，是因为它调用的某个DLL恰好还留在系统里。

这个应用还需要另一个DLL来模拟光驱。这一点本身就挺说明问题：当年光驱是存储的终极答案，如今谁手里还有一台？

到这算是能运行的最早官方二进制了，但故事还没完。Windows 11确实没有运行16位应用的VDM，可WINE有。于是，1985年11月Windows 1.01里的Reversi，出现在了Windows 11上。

那些老软件，或许还有被救回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