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明天手机突然没信号了,你还能活几天?
别急着说“我有现金”,你试试看,现在出门停车,收费员收现金吗?去小饭馆吃碗面,老板找得开一百块吗?医院挂号,窗口还开着吗?
这不是杞人忧天,最近几年,从硅谷的科技巨头到各国的安全部门,都在反复推演同一个场景,一场大规模网络攻击,足以让一个高度数字化的社会在几十小时内陷入瘫痪。
而中国,恰恰是这个星球上数字化程度最深、对网络依赖最重的国家之一。
所谓“美国攻进来”,早就不一定是航母开进渤海湾那种打法了,键盘敲一敲,可能比导弹还管用。
先看看大家每天是怎么活的。
早上扫码骑共享单车,中午外卖App点饭,下午手机银行转个账,晚上网约车回家,水电费自动扣款,医院挂号在小程序里抢,连菜市场卖菜的大妈都挂着收款码。
方便吗?太方便了,但方便的另一面,是脆弱。
金融、能源、电力、通信、交通,这些领域的核心系统全部跑在网络上。
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的数据显示,2024年境外国家级黑客组织对我国重要单位发起的网络攻击超过600起。
目标直指党政机关、高校、科研院所和重要行业企业。
2025年哈尔滨亚冬会期间,赛事信息系统遭受的境外网络攻击超过27万次。
27万次,这还只是一场运动会。
有人可能会说,我们有防火墙,怕什么,防火墙能挡住从外面进来的攻击,但挡不住一个根本问题,我们太多东西长在别人的地基上。
互联网的根服务器,绝大多数在境外,你访问一个网站,得先去人家的“总目录”里查地址,数据流动的路径,有不少要绕经境外节点。
平时没事,真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人家不需要炸你的发电厂。
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做点手脚,你的扫码支付、线上挂号、智能调度,该瘫的还是瘫。
伊朗网络普及度低,很多地方还靠人工办事,断了网老百姓凑合能过,我们不一样,从路边摊到三甲医院,从乡村小卖部到城市地铁,全绑在网上了。
数字化程度越高,断网之后的阵痛就越剧烈。
技术上的隐患还能靠技术补,人心上的窟窿才真要命。
今年4月,国家安全部披露了一个案子,某中资企业在海外建厂,项目估值很高,被当地本土公司盯上了。
对方安全部门的人主动接近企业外派员工李某,请吃饭、参加聚会、嘘寒问暖,处成了“知心朋友”,然后呢?授意移民部门卡证件,指使相关部门开罚单,把企业逼到墙角。
李某没办法,回头找这位“朋友”帮忙,人家一“协调”,问题解决了,李某欠了人情,从此有求必应,企业内部信息、项目进展、经理行踪,全交代了。
最后项目停工停产,被本土公司低价收购。
这个故事的核心是什么?不是间谍手段有多高明,是人性被拿捏得死死的,先制造困难,再以救世主姿态出现,一套组合拳下来,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放大到整个社会层面,道理是一样的,如果真到了网络大面积中断、物资供应紧张的那一天,谣言会比真相跑得快,恐慌会比秩序来得猛。
超市被抢空、加油站排长队、手机支付失灵、交通堵成一锅粥——现代城市面对这种冲击,比几十年前脆弱得多。
那时候真正考验的,不是谁的导弹多,是老百姓对生活的掌控感能在几天内被彻底摧毁。
社科院的社会蓝皮书也提到,当前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在加剧,国内社会治理面临新课题,这话说得含蓄,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外面有人盯着,里面不能乱。
按理说,既然知道有风险,搞一次断网测试,看看哪些系统能撑住、哪些一碰就碎,不就完了?
难。
俄罗斯几年前就搞过全境断网测试,主动切断和国际互联网的连接,验证本土网络能不能独立运转。
人家敢这么干,是因为网络普及度没那么高,试错的代价相对可控。
没人愿意主动担这个成本,也没人敢开这个头。
于是就这么拖着,明明知道有隐患,明明知道真出事的时候可能来不及,但就是没人敢按下那个“暂停键”试一试。
更让人担心的是新东西,智能驾驶、车联网、远程医疗,这些正在铺开的技术全靠实时网络撑着。
高速上跑着一辆辅助驾驶的车,网络突然断了,系统瞬间失灵,后面跟着的是连环追尾,这种风险点,现在还没几个人当回事。
说回标题。
“倘若美国攻进来”——这个“攻”字,早就不只是军舰和战斗机的事了,真正值得警惕的隐患,是我们在享受便利的时候,把太多命门交了出去,却还没来得及建好备用的那套系统。
根服务器在别人手里,数据路径绕境外,关键岗位的人容易被“交朋友”套走信息,断网测试推不动,新技术的安全阀还没拧紧。
这些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着,真出事的时候,每一个都是要命的窟窿。
但话说回来,看见问题本身就是第一步,国家在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防护,在布局本土根镜像节点,在查境外APT组织的攻击线索。
这些都是慢功夫,急不得,但也不能停。
真正的大国定力,不是喊“敢打就让他有来无回”的口号,是把自家的篱笆扎紧,把备用的水井打好,把万一断网之后老百姓怎么吃饭、怎么看病、怎么取钱这些事,一条一条想清楚、试明白。
网络断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断之前没人当回事,断了之后没人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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