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个周末你做了些啥,同事文老头于上周星期五上午上完课在学校食堂吃罢午饭回到家后,没有睡午觉,立即到茶馆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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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文老头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这天下午他遇上狗屎运,打了五个小时的麻将,别看打的是五元小麻将,可赢了一千多枚大洋。文老头继续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说,打五元的小麻将,如果遇上狗屎运,打一下午赢五六百枚大洋倒是正常,但是,要想赢一千枚大洋,比登天还难。而同事文老头,上周星期五下午,就莫名其妙登天了,短短的五个小时,哪怕打的是五元的小麻将,竟然赢了一千多枚大洋。

第二天,即星期六,打麻将赢了一千多枚大洋的文老头,不顾高油价,开着他的大奔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某座水库钓鱼。文老头钓鱼纯属娱乐,不是真的想钓一条鱼,而是享受钓鱼的过程。文老头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除非是钓到大鱼,一般情况下,钓的翘壳鱼和小白条鱼,他都直接扔进水里。换句话说,同事文老头钓鱼,常常空手而回,但是,即使这样,几乎每个周末,管它是下雨还是天晴,文老头独自一人驾驶着其大奔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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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个周末不知道同事樊老头是怎么度过的,以我对樊老头的了解,星期六上午樊老头像一头死猪似的睡懒觉,睡到上午11点,起床玩一会儿斗地主游戏。接着胡乱吃一点午饭,对了,星期五晚上购买的半只卤鹅没有吃完,樊老头找出爬满苍蝇的几块卤鹅,倒一杯鹿鞭酒,吧唧了一下臭嘴,几大口把爬满苍蝇的卤鹅肉狼吞虎咽地吃下肚,把一杯散发着尿骚味的鹿鞭酒喝下肚。用手指抹去嘴角残留的油渍,把卤鹅骨头往窗外一扔,拎着裤管,精神抖擞地出门到公园散步。

樊老头居住的高档小区附近有一处茂林修竹的社区公园,吃罢午饭,樊老头撅着屁股,用指甲剔除牙缝里残留的鹅肉残渣,兴致勃勃地在公园里行走。这天中午樊老头遇上了狗屎运,在牙缝里掏出一小块卤鹅肉,本想扔掉,但清香可口的卤鹅肉实在是诱人,樊老头咂巴了一下臭嘴,把这块卤鹅肉吞进了肚里。在一株合抱粗的榕树下,樊老头坐了下来,拿着手机看了一眼臭虫子胡乱撰写的狗屁文章,因为臭虫子总是丑化樊老头,樊老头越读越生气,恨不能把手机扔到地上砸成几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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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樊老头气得火冒三丈想把手机砸成几大块时,几乎每个周末一块儿喝酒的曹老头和魏老头凑了过来,樊老头把手机塞进裤兜,强压着满腹的怒火,与曹老头和魏老头开始聊起了国际大事。樊老头吧唧了一下臭嘴,叹了一口气,悲观地道:“唉,天下不太平,你看那得意忘形名叫川什么普的老家伙,为了中期选举,破罐子破摔,极有可能在最近几天对伊国动武”。曹老头和魏老头不信樊老头满口胡言,樊老头双眼一瞪,怒道:“你们不信?那走着瞧,谁输了谁请客喝酒。”

樊老头的人生理想就是喝酒,喝了酒来到附近的三峡广场搂着一名牙齿掉光说话满嘴漏风的老太太跳坝坝舞,跳着跳着,就跳到人家床上去了。这是樊老头的周末,除了睡懒觉和喝酒,就是与别人家的老太太跳坝坝舞。樊老头最为鄙视的行为是周末到乡下种地,得知过去这个周末我一大早到乡下种地,樊老头抖动着白花花的胡须说:“种什么地?好不容易等来的周末,干嘛不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美美地睡一觉,美美地睡了一觉后干嘛不找几个老头一块儿喝酒,喝了酒后干嘛不找一名老太太一块儿跳坝坝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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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个周末,星期六早上,我在老婆大人的陪同下赶到乡下几乎种了整整一天的地。豌豆,已经完成了播种,到了11月下旬,可以吃自己栽种的豌豆尖啦;蒜苗、小葱和藠头等,因为杂草长得比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菜还要长得好,我清除了蒜苗、小葱和藠头地里的杂草,一口气挑了十多担猪粪浇灌了一部分菜苗。美中不足的是,仍有巴掌大一块荒废的菜地没来得及开垦,有一小块菜苗没时间浇灌猪粪。因为一口气挑了十二担猪粪浇灌菜苗,邻居于大哥家的茅坑,已经见了底。

就因为尚有巴掌大一块荒废了四五个月的菜地没有挖出来,过去这个周末的第二天,即星期天,我很想一大早开车到乡下继续种地,但想到油价太高,到乡下跑一趟得不偿失,踌躇一番后我放弃了。本周周末将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如果星期六没有下雨,当天早上我打算早一点带着老婆大人赶到乡下,来到乡下后,把最后一块尚未开垦出来的菜地给挖出来。我掰着指头计算了一下,锄草和挖地的时间,可能就三个小时,从理论上讲,星期六上午能把这块长满杂草的巴掌大一块菜地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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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约2点前后,吃了午饭我来到地里继续种地,主要任务是挑几担猪粪浇灌菜苗。最近这段时间天气比较凉,身体里集聚了大量的寒毒,需要通过种地,尤其是通过挑几担猪粪给菜苗浇灌来排除身体里的寒毒。近段时间我们这个鬼地方不是下雨就是阴天,极难看见灿烂的阳光,办公室里一个又一个美女同事不幸感冒了。与我相向而坐的同事文老头也感冒了,这家伙不老实,每天早上来到学校冲着我不是咳嗽就是打喷嚏,有好几次我感到嗓子眼肿痛,似乎也感冒了。

好在偷偷地服了一粒感冒药后,咽喉肿痛减轻了很多,身子骨的感冒症状不明显,但是,我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寒毒,能感受到手臂和胳膊因为寒毒入侵越来越沉。上周星期六,我挑着猪粪在田间地里飞奔,身体里的寒毒驱除了一部分,但是因为长时间的淫雨霏霏的鬼天气,我仍然感受到身体里聚集了大量的寒毒。昨天,即星期天,尽管我牵挂着乡下仍然有一小块菜地没有挖出来,但是想到油价太高跑一趟乡下不怎么划算,是金弹子打鸟大材小用,我没有到乡下种地,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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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拉着一辆哐当哐当作响的小板车到张家湾农贸市场,花了两百枚大洋购买了不少的食材,如一尾三斤多重的草鱼、两斤牛腩、四斤精瘦肉、五斤山药、三斤鹿茸菇、一斤多的猪血、两斤豆腐干、两斤魔芋、两斤多的西红柿、一大口袋芹菜和油麦菜等,结账时,浓妆艳抹的老板娘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一板车的食材哐当哐当地回家时,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后备箱装有一大堆蜜柚,正在叫卖。

老板,一名约三十岁出头的美女,说这是她老家栽种的红心柚,吃不完,拉到城里卖,无论大小,四元一个。我喜欢吃酸酸甜甜的蜜柚,好奇地尝了一小块,感觉味道还行,花了二十枚大洋购买了五个红心柚。不得不承认,前段时间花了三十多枚大洋购买的小板车此时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要是拎着几大口袋食材和一口袋蜜柚回家,我根本无法拎回家。这就是我的周末,除了到乡下种地就是到农贸市场买菜,远远没有同事文老头和樊老头的周末那般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