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接到岳父岳母被困火场的电话时,我第一时间给妻子打去电话。
消防通道被妻子竹马的私家车堵住,消防车根本进不去。
好不容易联系上妻子林初,她语气不耐烦道:
“轻竹在跑采访,哪有时间回去?”
“你为了阻止轻竹晋升,这种低劣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看着火势越烧越大,声音带了哭腔:
“再不回来,爸妈就要烧死了!”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
“你为了不让我和轻竹在一起,还说这种谎?”
葬礼结束后,我递上离婚协议,她却一把撕碎,嘲笑道:
“顾言,你爹妈都死了,你一个孤儿,还想翻天?”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她一直以为死的是我爹妈!
1
接到家里失火的消息时,我正在买菜,准备中午回去给岳父岳母做顿大餐,欢迎他们提前回来。
正挑选岳母最喜欢的鲤鱼时,听到噩耗。
我也顾不上手中的东西,疯了一般跑回家。
消防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奋力地挤进人群,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房子,有些崩溃的冲着消防员大吼:
“救人啊!你们在这干什么!去灭火啊!我岳父岳母还在里面!”
消防员也很慌张,面带歉意的看着我:
“先生,消防通道被堵住了,车主还没接电话。”
我连跑带爬地去看,发现是妻子的竹马张轻竹的车,而妻子此时正在报社陪他采访一场重要活动!
电话拨了好几十次张轻竹都没接,我只好打给妻子。
电话刚一接起,她的声音里就满是不耐烦:
“唐言,你没事找事吧?”
“林初,出事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颤抖显得支离破碎。
“房子起火了…爸妈也在里面,消防通道被张轻竹的车拦住了,让他快回来挪车!”
“你胡说什么呢?”她冷冷打断,甚至带着一丝嘲笑,“唐言,现在为了让我回去,都能拿人命开玩笑了?”
“轻竹在忙,你以为谁像你一样闲,别天天没事找事干行吗?”
“是真的!”我几乎喊了出来。
“你们快回来啊!火势越烧越大了,回来还可以救出来他们!”
她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语气变得冷硬。
“唐言,你还想打扰轻竹工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事无成吗?”
“林初,你朝着窗外看看!报社大楼可以看到我们小区的,你现在回来还有救,求你了……”
说完我打开摄像头,背景是已经浓烟滚滚的房子。
可妻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
为了让她能看我一眼,我对着手机砰砰磕起了头。
鲜血顺着额头混着眼泪流进嘴巴,苦涩感伴着心碎让我作呕。
旁边的消防员来搀扶我,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摇了摇头。
林初听着嘈杂的声音笑了出来:
“唐言,演得挺逼真,你真是不择手段,要死死远点,最好你也死了算了!”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像被抽空了一般。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海里一片空白。
房子失火了,林初的父母没了。
但她却不相信我的话,甚至不愿意回来,还要花时间陪张轻竹。
一眼,哪怕她愿意给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我没有在骗她。
就在我愣神的几分钟后,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林初一条朋友圈:
【和轻竹共进晚餐,顺便聊聊采访细节!今晚的夜景好美~】
配图是一张精心布置的餐桌,烛光与美酒映衬出她精致的妆容。
我看着屏幕,胸口的压抑几乎要让我窒息。
消防员出现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劝我节哀。
我哆嗦着嘴问消防员:
“如果来挪车,提前十分钟进去会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消防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看着担架上的白布,腿软跪在了地上,身体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脑子一片混乱。
终于明白,她的心从来不在我这里。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警局配合调查。
站在冷冰冰的法医室门口,我的双手忍不住发抖。
林初的父母曾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待我如亲生儿子,我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我的家人。
如今,他们的意外离世让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被盖着白布的两具遗体,早已被烧成黑炭,可脸上仍残留着惊恐的表情,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挣扎。
我的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警察扶住了我,语气带着一贯的职业疏离:
“家属需要确认身份后签字。”
我点了点头,哑着嗓子签下名字。
离开警局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声音嘶哑:
“我刚刚签字确认了,林初,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依旧冷漠: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还有重要的采访,轻竹需要我帮他协调拍摄时间。”
“下午我可能没空,晚上再说。”
“林初,爸妈死了!”我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隐约的嘲讽:
“唐言,你真可笑,你究竟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我几乎是在吼,“你回来处理起码是你的责任!”
她冷笑了一声:“说一千道一万,你不就是想让我回去?”
“别再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了。”
我心如死灰,正准备挂断,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电视报道小区火灾的新闻声音。
紧接着听见林初起身,我一瞬间甚至觉得有救了。
至少林初听到了新闻报道,她一定会相信爸妈出事了,然后赶回来的!
没想到,林初听到新闻后并未难过,反而轻笑出声:
“真起火了呀,看起来火势还挺大呢,唐言,你也别怪轻竹,这么大的火,就算挪了车也凶多吉少。”
“这可能就是人各有命吧。”
“对了,轻竹还差一篇专访升职,父母死了这个噱头好,你收拾一下接受采访,争取帮轻竹拿个头版头条!”
“林初!”我气的声音发颤,“爸妈刚刚去世,你还想着张轻竹的报道?!”
“不然呢?人都死了你还要我怎么做?”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轻竹就差一篇专访就能升职,这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不可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他。”
我瞪着手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想说什么时,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亮起,林初发了新的朋友圈:
【爸妈的意外让我十分难过,希望能借此机会,让轻竹报道出去,让更多人警醒,爸妈在天之灵一定会宽慰的。】
配图里,她和轻竹坐在会议室里,似乎刚完成一个重要的采访,满脸的疲惫中带着骄傲。
亲生女儿做到这般,爸妈死不瞑目还差不多!!!
既然林初都已经知道爸妈离世的消息,还满不在乎,只想着张轻竹。
那我也不必再留恋!
办完葬礼,我们就离婚!
3
林初终于在晚上回来了。
她脸上仍然带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一杯刚买的咖啡,脸上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带着轻松的神色。
“你怎么还在发呆?”她放下包,语气冷淡,“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我疲惫地问。
“明天的葬礼啊。”她坐下,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盯着她,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撕裂:
“林初,你有没有想过,爸妈本不该死?”
她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冷意:
“那你觉得该死的是谁?你?”
“唐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你吗?因为你总用各种理由让我回来,爸妈死了就死了呗,你也要看开一点。”
“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喉咙瞬间哑住,声音发不出来。
她冷笑了一声:
“唐言,不要用这些无聊的情绪绑架我。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轻竹的报道能不能顺利完成。”
她随手把张轻竹的采访提纲丢在桌子上,看着我发红的眼睛:
“不错,等采访的时候,你一定要哭,说是父母感情破裂,导致了家里失火。”
“对了,你记得突出自己常年在忙,没时间回去陪父母。”
“林初!”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林初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晚上我不在家,轻竹让我陪他整理稿件。明天早上的葬礼,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在家?”我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明天是葬礼,你现在还要出去?”
“工作需要。”她平静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
“再说了,这种场合,我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你不也能处理吗?”
林初还要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我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张轻竹站在门外。
4
他手里拿着一沓资料,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
“唐先生,晚上好。林初说你可能有点时间,我就过来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这次的煤气事故太有新闻价值了,我们需要一些独家的采访内容。”
“林初提到你能提供一些独特的情感视角,我特地上门请教。”
“你疯了吗?这可是…”我气得脸色发白,声音拔高了几分,“明天就是爸妈的葬礼了,你们竟然一门心思地想着利用这件事炒作新闻?”
“别这么激动。”张轻竹依旧笑得云淡风轻。
“我们也是想用更深度的报道,去反映现实中的亲情矛盾,触动读者共鸣。”
张轻竹看着我的脸,似乎有些不满意,吩咐林初去房间里拿了些腮红涂在我的眼眶,显得更加悲痛。
似乎仍不满意,他指挥林初弄乱我的头发,顺便让林初喂我吃点辣椒,最好声音嘶哑。
我猛地将化妆刷拍掉,怒吼道:
“林初,明天办好葬礼,我们就离婚!”
她冷笑一声,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
“唐言,你是不是疯了,你爸妈都死了,你现在就是个孤儿,离开我能去哪里?”
我手指发抖,原来...原来林初一直无所谓,不管不顾的原因,不是她冷血,而是她以为死的是我父母!
身上冒出一层冷汗,随即我大笑出声。
不知道林初知道死的是她爸妈时。
会不会也不会怪张轻竹的车堵住了消防通道?
张轻竹微微皱眉,正要开口,林初却冷冷地说道:
“唐言,不要像个小丑一样大吵大闹,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
“今天的事不只是轻竹的职业责任,更是我的决定,这次的新闻对他的升职至关重要,你能不能懂点事?”
张轻竹拍着林初的肩膀,面露笑意,像在安抚,又像是在挑衅。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阴郁消散了几分,竟然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快感:
“好,我配合做采访。”
我声音嘶哑,眼眶通红,看着林初扬起了嘴角。
“你们想问什么,我都配合。”
林初看着我情绪的转变不明所以,想问些什么,被张轻竹打断。
张轻竹站起身,朝我微微一笑:
“唐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林初为了这次采访已经忙了很久了,她一直说你一无是处,今天发现你还是有点用的。”
我冷笑一声,一会你还会发现我更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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