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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乌克兰武装分子对它赞誉有加,但五角大楼正紧急为知名的M2 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寻找继任者。乌克兰战场上的实战暴露了这款装备哪些问题?而它的两个候选替代型号 ——“狼”(Wolf)与 “猞猁”(Lynx)又强在何处?

特别军事行动给军事学术理论、以及对现代武器装备的要求都带来巨大变化。尤其是向乌军提供主战坦克的北约国家,根据实战使用结果,紧急启动主战坦克深度现代化项目,或者说干脆研发全新战车 —— 老式装备已经扛不住现代战场压力。

美国 M2A2 布雷德利步兵战车也未能幸免,虽然在所有援乌西方装备里,它大概率收获了乌军武装分子最高的评价,《福布斯》甚至称它是乌克兰冲突中最好的步战车。

乌克兰一共接收了大约 300 辆该型战车,但到 2025 年年中,其中一半已经被击毁或是被我方部队缴获。布雷德利凭借可靠的防破甲、防雷防护,生存能力尚可,让敌方可以用它完成大量任务:从步兵火力支援,到对抗敌方装甲车辆。

但是,在防护尚可的同时,这款战车的重大缺陷也暴露出来。美国《军事观察杂志》指出,乌克兰武装分子对它通行能力差、低温环境下频繁故障颇有不满。

不过 M2 的很多短板,美方显然早就知情。替换这款步战车的议题,远在特别军事行动之前就被提上日程。

其中一个项目是 GCV “地面作战车辆”,早在 2009 年启动。但四年之后,美国国会预算局批评原型车重达 84 吨(比 M1 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还要重),随后该项目下马。

取而代之的是 OMFV “可选有人步兵战车” 项目。当时计划给 M2 设定非常紧凑的替换时间表:2020 年决出最后两个方案,其中一款接替布雷德利,2026 年列装部队。

可 OMFV 项目同样被叫停,项目资源转向第三个计划 ——MICV “机械化步兵战车”。该框架下有两款新车竞争:莱茵金属美国分部的 XM30,以及通用动力陆地系统公司(GDLS)的方案。

通用动力推出的步战车名为Wolf(狼)。它是此前参与旧项目的格里芬 III 步战车的改进版本,原型基础是 ASCOD 2 步战车(西班牙陆军现役装备)。莱茵金属的方案在前后两个项目里都叫Lynx(猞猁),第二次参赛的是升级版本。

根据包括美国专业军事刊物在内的公开资料,很难分出两套方案孰优孰劣:二者按照同一技术任务书研发,可选配置、作战能力相近。

两台原型车重量都在 50 吨左右,比 M2A4 布雷德利重近 14 吨。这意味着新车的被动防护水平不会弱于老型号。 研发重点放在反无人机防护上。 除复合装甲外,战车配备主动防护系统、带人工智能的火控系统:传感器捕捉来袭威胁后,系统可以自动操控机枪实施拦截。

两车都采用柴电混合动力,油耗更低、红外热信号特征更小、行驶噪音更低。

乘员组都是 2 人,操控装置冗余备份,必要时可由单人操控,甚至远程遥控。 战车既可以执行传统步战车任务,也能独立执行高危任务:巡逻、战斗侦察、突击火力支援,支持无人自主作战。

无人炮塔内置模块化武器站:XM913 型 50 毫米机关炮、机枪,以及反坦克导弹发射装置(可发射陶式、标枪导弹)和巡飞弹。火炮具备对空射击能力,弹药支持编程空爆。

美方资料写道:“XM30 项目不只是替换布雷德利,更是地面作战车辆领域的重大突破。XM30 不只是一台载具,它是一套软件定义平台,强调兼容性与自适应能力,可以跟随技术和作战需求迭代升级。”

项目还被视作装甲装备创新范例:数字化设计、模块化、兼容 MOSA 模块化开放系统架构,软硬件模块可以独立升级、更换、组合,灵活性更强。

XM30 还需要管控无人机、地面无人战车等机器人与半自主装备,充当无人集群的母车与指挥中枢。

五角大楼期待 XM30 原型车能实现优秀的后勤效能,在维持战备稳定的同时降低成本、简化维护。美军的顾虑也很现实:50 吨的新车会带来严峻的后勤难题。尤其是在设想的亚太战区岛屿作战场景中,这么重的步战车能否投送部署打上问号。另外,自重过大压缩了后续升级余量,很难再额外加装设备。而繁多的功能选项,也让人怀疑能不能真正做到 “降本、简化”。

两款竞争原型计划在 2027 年春季和减重超过 10 吨、降到 55 吨的 M1E3 艾布拉姆斯坦克原型一同开展测试。五角大楼原本计划 2029 年初敲定 XM30 最终版本,但项目主管特洛伊・德诺米准将透露,项目经费已经超支。

他表示:给两款原型充分空间展示优势,才能选出最优方案,但这必然造成经费超支。如果到截止日期还无法明确优胜方,“那或许就不该在这个节点仓促选定”。

军方认为两款新车没有本质差别:都很重、结构复杂、造价高昂。这番表态让人担心 MICV 项目会重蹈之前布雷德利替换计划的覆辙 —— 没有定型成果就草草终止。

若是如此,布雷德利步兵战车至少还会在美国陆军服役十年,尽管它的改装潜力早已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