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塌了!江苏南京大哥儿子26岁女儿23岁儿女双全晚年却彻底绝望

天都塌了!江苏南京大哥儿子26岁女儿23岁儿女双全晚年却彻底绝望。老陈把体检报告拍在桌上,肝癌,中期,医生让赶紧住院。他拿起手机翻到儿子陈浩的对话框,打了三行字删了,又打两行删了,最后发出去五个字:“爸有事找你。”

儿子回得快:“在开会,晚点说。”

老陈等了四个小时。晚饭热了两遍,儿子电话来了:“爸,啥事?我九点还有个视频会。”

“你爸查出来肝上长了个东西,大夫说——”

“严重不严重?你让大夫跟我说。”

“你抽空回来一趟,陪我去趟医院。”

“下周吧,这周排满了。”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你先找我妈陪你去。”

老陈没吭声。他跟陈浩他妈离婚十二年了,前妻在江北住,一年见不着一回。他又给闺女陈悦发微信:“悦悦,爸住院你来看看不?”

回得更快:“爸,我毕业论文开题下周交,导师催得紧。你让哥去。”

老陈把手机扣桌上,坐沙发上抽了半包烟。客厅正墙上挂着他俩小时候的合照,陈浩八岁陈悦五岁,俩孩子坐他肩膀上,他老婆站旁边,一家四口在玄武湖拍的,1999年国庆。

第二天他自己去的医院。住院押金五千,他掏的。主治大夫姓刘,四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老陈,你这个情况得尽快安排手术,家属得来签字。”老陈说家属在外地,刘大夫拿笔敲了敲病历本:“手术必须直系亲属签字,你儿子女儿都行。”

老陈给陈浩打电话,打了三遍没接。给陈悦打,关机。下午陈浩回过来了:“爸我开会呢,手机静音。你手术定哪天?我看看能不能调开。”

“大夫说越早越好,下周二。”

那头沉默了几秒:“下周二我有个项目验收,走不开。要不推迟一个礼拜?”

“大夫说不能拖。”

“那你让大夫想办法,签字非得我去?我签个授权书行不行?”

老陈把电话挂了。

手术没做成。拖了十天,儿子没回来,闺女也没回来。老陈一个人办了出院,大夫说你这拖下去不行,他说知道,先回家吃点药。出院那天他在医院门口台阶上坐了半天,旁边一个老太太跟他搭话:“大哥,你家属呢?”

“在上海。”

“上海近啊,高铁一个钟头。”

“他忙。”

老太太拿了张名片塞给他:“我闺女在街道司法所上班,专管老年维权。你回头打这个电话问问,签委托监护用的。”

老陈把名片揣兜里了,到家翻出来看了三遍,没打。

又过了一个月,老陈肚子里开始疼。邻居李姐看他脸色不对,硬拽着他去了社区医院。社区大夫一看就摇头:“你这得去大医院,不能再拖了。”

李姐问他:“你家两个孩子呢?”

“都忙。”

李姐拿手机拨了陈浩的号,开了免提:“陈浩,你爸病成这样你管不管?”

陈浩在那头:“阿姨我在出差,深圳,明天回南京。”

“你爸等你签字做手术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回去就办。”

第二天陈浩真回来了,还带着陈悦。老陈在床上躺着,看见俩孩子进门,眼圈红了,嘴上说:“回来干啥,耽误工作。”

陈浩没接话,从包里掏出一沓纸搁床头柜上:“爸,我跟悦悦商量了,手术该做做,但你这房子的事得先定下来。”

老陈撑着坐起来:“房子啥事?”

“你手术有风险,万一出点啥状况,这房子继承手续麻烦。我跟悦悦的意思是,你先立个遗嘱,把房子份额定清楚,省得以后扯皮。”

老陈看了一眼那沓纸,遗嘱草稿,打印好的。房子七十平,秦淮区老巷子里,评估价二百六十万。陈浩占百分之五十,陈悦占百分之五十,老陈那份没写。

“我还没死呢。”

“爸你别多想,就是个手续。大夫说手术有风险,咱得把话说前头。”

老陈把那沓纸扔地上了:“你俩给我滚。”

陈浩把纸捡起来:“爸,你别犟。你不立遗嘱,回头手术出了事,这房子按法定继承我跟悦悦一人一半,还得多交遗产税。你现在立了,省不少钱。”

“多少钱比你爸命重要?”

陈悦在旁边开口了:“爸,哥不是那意思。我俩都请了假回来的,手术我们陪你去,签完字你就住院。但房子的事你得给我们个准话。”

老陈盯着闺女看了半天。闺女23岁,研究生在读,一个月生活费两千五,上个月刚买了新手机,七千三。她手机还是最新款苹果,老陈给她买的。

“你俩回去吧。”老陈躺下来拿被子蒙住头,“我死不了。”

陈浩站床边,声音软了:“爸,你好好想想。我跟悦悦真不是盼你出事,就是趁你清醒把事办了。你想想,你手术做完万一需要人伺候,我接你去上海,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过户给我,我装修装修租出去,租金给你请护工。”

老陈把被子掀开一条缝:“过户?”

“先公证遗嘱,再走赠与。走赠与省钱。”

“滚。”

陈浩走了,陈悦跟着走了。李姐第二天来送粥,看见床头柜上那沓遗嘱草稿还在,底下压着老陈写的三个字:“不同意”。

又过了一个礼拜,老陈疼得受不了,自己打了120。急救车把他拉到秦淮区医院,急诊大夫一看直接开了住院单。护士问家属电话,老陈报了陈浩的号。

陈浩晚上八点到了医院,陈悦九点半来的。俩人坐病房门口小声嘀咕了半天。老陈躺床上输液,听见陈浩说“签字咱俩都得签”,陈悦说“你签我不签,回头爸的房子我那份不够”。

老陈把护士叫过来:“麻烦你把我手机拿过来。”

护士递了手机,老陈给前妻发了条微信:“你来看看我吧,肝上长东西了。”

前妻第二天早上来了,提了一兜水果。看见俩孩子在病房门口坐着,她问陈浩:“你爸咋样?”

“大夫说尽快手术,我俩正商量签字的事。”

前妻把水果搁护士站,进病房跟老陈待了十分钟。出来把陈浩拽到楼梯间:“你爸房子的事,你俩别惦记了。我跟你爸离婚时候协议写清楚,那房子归你爸一人,将来给谁他说了算。”

陈浩急了:“妈,那房子以后不还是我俩的?”

“你爸没死呢,你急啥?”

陈浩不吭声了。

老陈后来做了手术,是前妻签的字。前妻跟大夫说:“我是他前妻,法律上没签字权,但他人是我送来的,有啥事你们找我。”

大夫看了她半天,拿了个委托书让她填。她填了,关系栏写“前妻,紧急联系人”。

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切了一半肝。老陈醒过来的时候前妻在床边坐着削苹果,陈浩跟陈悦站床尾。老陈迷迷糊糊说了句:“你俩还没走?”

陈浩往前凑了一步:“爸,我请了一个礼拜假。”

老陈拿手摆了摆,又睡过去了。

出院那天老陈跟前妻说:“谢谢。”

前妻把苹果塞他手里:“谢啥。你俩孩子那点心思,我早看出来了。房子别急着给,谁伺候你谁得。他俩要是真孝顺,你写谁名不行?他俩要是图你房子,你写了也是白写。”

老陈把遗嘱草稿撕了,重新写了一份,搁公证处公证了。内容没跟任何人说,公证员打电话让陈浩和陈悦来一趟,说老爷子立了遗嘱,需要通知法定继承人。

陈浩来了,陈悦也来了。公证员说:“老爷子委托我转告二位,遗嘱内容暂不公开。但有一句话让我带到——‘谁把我接回家住,谁那份多分’。”

陈浩跟陈悦对看了一眼。

老陈出院搬回老巷子那天,陈浩开车来接,陈悦在巷子口等着。老陈下了车,看见闺女儿子都来了,说了句:“你俩不上班?”

“请了假。”

老陈往巷子里走了几步,回头说:“你俩谁先搬回来?我这儿两间屋,一人一间。”

陈浩说:“爸,我在上海有房,搬回来不现实。要不你跟我去上海?”

陈悦说:“我宿舍不让住外人。”

老陈站巷子口,背后是他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前头是俩孩子一左一右站着。他摸出手机给前妻打了个电话:“你上回说街道那个司法所,电话再给我发一下。”

前妻在电话那头笑了:“你想通了?”

“想通了。房子给谁,我自己说了算。谁也别惦记。”

老陈现在住老巷子里,前妻隔三差五来给他做顿饭。陈浩周末偶尔回来,陈悦放寒暑假回来住几天。老陈上个月把遗嘱改了,公证员又打了一回电话,陈浩问改成啥了,公证员说:“你爸说了,谁也别问,到时候就知道。”

李姐前两天碰见老陈在巷口晒太阳,问他身体咋样。老陈说还行,李姐又问他俩孩子最近来不来。老陈拿手往巷子外头一指:“来,上礼拜陈悦回来住了三天,天天给我熬粥。陈浩昨天打了电话,说下个月调回南京分公司,房子都看好了,离我这儿两站路。”

李姐说那挺好啊。老陈乐了:“好啥好,陈浩看房子找我借首付。我说借可以,打欠条,按银行利息算。”

儿女双全的人,最怕的不是没人养老,是养老的时候孩子先惦记那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