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一直把Galaxy手机的游戏体验称作“终极移动游戏体验”,但韩国公平交易委员会查出来的是另一回事:跑高画质游戏时,峰值性能被限制到了30%以下,这件事没跟消费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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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单金额是201.14亿韩元,按现汇率约合1.02亿元人民币。公平委认定,三星在宣传Galaxy S21、S22系列和Galaxy Tab S8系列游戏性能时,没有充分告知性能限制,相关广告违反《表示广告法》,责令整改并处罚款。三星随后表示不服,已就Galaxy游戏优化服务(GOS)相关广告的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调查给出的数字很具体。在Galaxy S22系列上运行《绝地求生:未来之役》时,CPU最高频率从2.99GHz被限制到0.94GHz,GPU从818MHz被限制到220MHz,分别相当于原始频率的31.4%和26.9%,实际性能下降超过70%。

受限的游戏数量也被逐个数了出来:

  • Galaxy S21系列:82款游戏性能受限
  • Galaxy S22系列:47款游戏受限
  • Galaxy Tab S8系列:8款游戏受限

公平委认定,这些限制可能导致游戏过程中出现卡顿或画质降级。消费者已经就游戏中的显示延迟和降分辨率问题提出过投诉。公平委的说法是,问题不在于三星施加了性能限制,而在于三星没有向消费者如实披露这些限制——一边把游戏性能当作主要卖点强调,一边隐瞒实际性能被限制的关键信息,妨碍了消费者的理性购买决策。

三星的回应是,GOS是为了降低设备发热、帮助用户长时间稳定运行游戏而设计的优化功能,不能简单视为故意降低设备性能。三星还主张,仅凭AP的最大时钟频率无法准确判断实际游戏性能,公平委列出了时钟频率限制值,却没有说明这些限制对每秒帧数(FPS)等实际游戏体验造成了多大影响。三星提交的实验资料显示,启用GOS后,设备的帧率稳定性和温度表现更好。

三星方面还提到,在韩国及海外相关诉讼均已结束、参与诉讼的消费者也已撤回向公平委提出的举报后,公平委仍作出这一决定,令人难以理解。

罚款金额本身也有一段变化。最初调查官将该行为视为“严重违规行为”,提出应处以约660亿韩元(现汇率约合3.33亿元人民币)罚款的意见。但在全体会议审议过程中,该违规行为被认定为“较轻”,按约0.5%的标准罚款率计算,最终降到约201亿韩元。公平委表示,考虑到三星在2022年3月引起争议后立即采取了自愿纠正措施,罚款金额被大幅降低。

这场争议始于2022年Galaxy S22系列上市前后。此后韩国、美国和以色列均出现与GOS相关的消费者诉讼,相关民事诉讼共8起,均已结束,没有法院判决认定三星电子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公平委的态度是,民事诉讼的处理结果与广告是否违反《表示广告法》属于不同问题,不会因民事诉讼结束或消费者撤回举报而自动终止调查。

GOS是一套在运行游戏时调节应用处理器(AP)等硬件运行参数、管理设备发热和功耗的软件。三星解释称,此次引发争议的按游戏设置,是为了限制部分高发热游戏中AP时钟频率瞬间升高,从而控制温度并维持稳定的游戏帧率,相关设置会根据游戏更新和消费者反馈调整。2022年3月,三星通过软件更新允许用户选择游戏性能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