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访问中国时,他对毛主席说:“阁下指挥的三大战役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伟大的战役媲美。”毛主席听后却是摇摇头说:“四渡赤水才是我一生的得意之作”
后来,有人说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事实上这样,但很多朋友不甚了解的是,在毛主席成功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的英雄机构,它,就是被誉为长征路上指明灯,神秘的“军委二局”
毛主席说过一句话:“和蒋介石打仗,我们是玻璃杯押宝,看得准,赢得了。”
这句话中的玻璃杯,指的就是我军破译敌人的密码工作,1931年初,中央红军成功取得“第一次反围剿”战斗的胜利,其中,敌人的半步电台,成为了我军很重要的战利品。
毛主席深知情报工作的重要性,因为借由这“半步电台”,再加上接收的几名国民党电台人员,就这样成立了我军第一支无线电队,在毛主席的督促下,无线电队开办训练班,培养技术人才,就这样,三位我军历史上立功无数的“破译三杰”,一个个登上了历史舞台。
他们分别是曾希圣,曹祥仁和邹毕兆。
在中央红军前两次的“反围剿战斗”中,敌人并不知道红军也有无线电,所以他们对很多军事机密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限制,然而随着战斗的深入,特别是第三次“反围剿”时,敌人开始警惕,这个时候,由于宁都起义,有一万七千多人参加红军,敌人的警惕性更强。
1932年,彭德怀指挥红军队伍攻打赣州,但由于敌人情报加密,红军电台人员无法破译,从而给我军战斗增加了压力,后来这次战斗失败,给了毛主席,周恩来等人很大的震动,周恩来作为我党情报工作的主要创始人和领导人之一,他认为这个时候,红军必须要组建一支强而有力的情报队伍。
就这样,军委二局应运而生。
曾希圣是我军情报工作的重要领头人之一,也是他最先和周恩来讨论了敌人的编码规律,并将破译密码这份工作给承担起来,不久之后,彭德怀送来了优秀的电台人员曹祥仁,再之后,一军团又送来了邹毕兆。
面对这个“天降好事”,曾希圣和曹祥仁不敢耽误,用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破解了敌人的这份“展密”,邹毕兆是后来来到的军委二局,他虽然性格内向,但实在是个破译天才,平均两天,他就能够破敌人一个密码。
邹毕兆还将自己已经破译的敌军密码记在一个笔记本上,这个笔记本后来成为了某地的“镇馆之宝”
从1933年的8月,到1934年的8月,由于敌人的警惕性逐渐加强,密码本也不断变换,仅这一年的时间,军委二局就破出了敌人300多个密码,基本上每天都会破一个密码。
尽管情报工作搞得这么好,但由于博古,李德等人的瞎指挥,中央红军还是避免不了走上了长征路。
而军委二局,就这样跟随中央红军首长行动,他们成为了中央红军在长征中的“指路灯”,当然,军委二局的工作,也并非每一次都能顺利破解敌人的密码。
1935年初的土城战役,军委二局给出情报,敌人有4个团5000多人即将追上红军,此时红军还有2万多人,人数优势4比1,所以,中革军委的领导准备和这支敌人部队交一交手。
然而等战斗开始后,大家才发现了不对劲,敌人根本不是四个团5000人,而是六个团1万多人,一下增加了一倍的敌人,再加上敌人还有源源不断的支援,这场土城战役,最终红军打了败仗。
好在最后关头,红军紧急撤出战斗,这才“逃过一劫”,这件事也给了军委二局很大的震动,他们从此破译敌人密码更为谨慎。
1935年3月,红军要南渡乌江,就在这个时候,军委二局截获敌人密电,周浑元,吴奇伟两部共六个师正向红军追击,距离仅相差30公里。
红军要想成功渡过乌江,至少需要3天的时间,有这时间,敌人肯定追上来,如果这样的话,在乌江很有可能会重演之前在湘江的血战局面。
如果敌人真的向泮水、新场前进,那对红军来说,是绝对的有利局面,因为他们的方向和红军的背道而驰,这样,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再能够追得上红军。
当然,冒充蒋介石发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还必须要考虑蒋介石的口吻和他向来的主张,这件事算是难到了“破译三杰”,好在“众人拾柴火焰高”,钱壮飞等熟悉蒋介石的人也一同参加了讨论,他们逐字分析,句句斟酌,反复推敲措辞。
而这两人也对这份“假电报”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执行了命令,他们“听话”的组织部队向泮水、新场过去。
红军至此争取了三天的渡江时间,成功渡过了乌江,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而蒋介石得知红军已经成功渡江后,立刻给周浑元,吴奇伟发去电报, 斥责了他们一顿,至始至终,蒋介石都没有察觉红军冒充他给这两人发电报一事。
后来经过计算,在整个红军时期,一般从1932年军委二局成立起,到1938年初,整个6年的时间,军委二局一共破译了包括蒋介石以及其他地方军阀共计1050个密电,平均每个月达17个,而红军的密电,敌人没有破译一个。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红军采用的是周恩来早期曾创编的“豪密”。
“豪密”是借鉴苏联密码体制编制而成,是当时那个时代最为先进,也是最安全的密码体制,蒋介石曾下令花费高薪,聘请荷兰人破解红军的密码,但最终是一无所得。
在整个中央红军长征途中,军委二局是最神秘的,也是功劳最大的,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后,毛主席给了军委二局一个很高的评价。
毛主席说:“没有二局,长征是难以想象的;有了二局,我们就像打着灯笼走夜路。”
中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就是军委二局在长征期间,为革命做出的卓著贡献,当然,长期的破译用脑工作,也让我军的“破译三杰”,在之后分别选择了不同的路。
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后,曾希圣后来主动要求离开二局,党组织对他的选择进行了郑重的安排,1941年“皖南事变”后,曾希圣担任了新四军第七师的政委。
新中国成立后,曾希圣长期在安徽工作,直到1968年去世。
曹祥仁后来前往东北,担任了东北民主联军情报处处长,在这里他一直工作到新中国成立,这个时候,由于长期的用脑,他也离开了情报工作,而是站在了外交战线,担任了我国第一批驻外大使。
几年后,曹祥仁回到了国内,担任过第一机械部副部长,黑龙江省委书记处书记等职,他于1975年去世,临终前,曹祥仁回望了自己的一生,他觉得最骄傲也是最怀念的,还是他在二局工作的那段时间。
邹毕兆是1939年离开的二局,1944年时,他被毛主席特意安排在王震的南下支队中,担任了副参谋长,从此走上了抗日前线。
新中国成立后,邹毕兆工作过的单位很多,他是破译三杰中寿命最长的一位,他于1983年离休,享受副部级待遇,1999年,他因病去世,享年8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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