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喘不过气,转身离开包厢。
身后传来顾时越慌张的声音:
“念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帮温吟解围,她是我的下属,我不能看着她被欺负!”
我抽回手,平静地笑:“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明白那是他的真心话。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顾时越却没有安心,心里那股慌乱再次涌了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念卿,你怎么......”
话没说完,温吟哭着追上来:
“顾爷,我腿还疼,你能送我回家吗......”
顾时越迟疑了一秒,我叫的出租车刚好到了。
我没再看他们,径直上车。
到家后,我把行李寄去欧洲,只留一个背包。
敲门声再次响起,顾时越攥住我的手腕怒吼:
“你为什么买通温吟的家人让他们来组织闹,逼她退出组织回乡嫁给痴呆老头?!”
身后,温吟哭得梨花带雨:
“姜念卿,我只是想留在时越身边,你为什么这么歹毒?”
“你知不知道我摆脱原生家庭加入组织有多不容易?我不想离开组织,不想回乡下嫁老头!”
我一头雾水:“什么买通家人?我不知道!”
顾时越认定我撒谎:“她家人亲口说是姓姜的女人给钱让他们来组织闹的!要不是我拦着,她就被绑走了!”
他猛地松手,我摔倒在地,掌心擦破了皮。
他看着我的伤口,手不自觉收紧。
当年我训练擦伤,他也是这样紧张,可看到温吟的眼泪,又硬下心:
“给温吟道歉。”
我轻笑:“我没做错,为什么道歉?”
见我不肯低头,顾时越面色更冷:
“卜卦的时候,顾家先祖,不会让心思不正的女人做我的夫人,姜念卿,你要想清楚了。”
说完,他拉着温吟离开,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在宣判这段感情的死刑。
手机叮咚一声,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念卿,联姻已经安排好了,对方给了一座城做聘礼,你只需要回来做个美丽幸福的新娘就好。】
熄灭屏幕,我拿起背包前往机场。
今后,我会走向新的、属于我的幸福生活。
而这份幸福生活里,不会再有顾时越。
......
另一边,顾时越守在温吟身边,以防她的家人再来闹事。
突然,军火群里涌出无数条信息:
【听说了吗?欧洲那位黑道教父要结婚了,请柬都发到我这里了。】
【我还以为那位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呢,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把他拿下了。】
顾时越也好奇不已,他往下翻着消息。
突然瞪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什么无比惊恐的东西。
下一瞬,新郎和新娘名字赫然映入他的眼眸——
新郎:席慕野
新娘:姜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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