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在夜市买网红烤肠做市场调研时,不小心按到了男友的电话。
闺蜜问我:“刚才那个摊主的微信,你加上了吗?”
“加了,前面几家的也都加了。”我咬了一口烤肠,含糊地说,“到时候对比一下,挑个最好的。”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周渊胡声音冷得吓人:“你今晚加了多少个男人?”
我没听出他的异样,还在认真盘算科室团建的夜宵订单。
“好几个啊。只联系一个怎么够?肯定要多问几家,看看谁最好。”
周渊胡忽然挂断电话,自此失联。
直到六年后,我们在市妇幼医院重逢。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名怀孕的温婉女人,而我是负责给她做B超的妇产科医生。
……
周渊胡扶着人走进超声室的那一刻,我仿佛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他眉眼间的锋芒比六年前更甚,只是那份冷硬在低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时,化作了妥帖的温存。
“小心台阶。”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是我曾经在无数个梦里听过,却又在醒来时泪流满面的声音。
我僵坐在超声仪器前,握着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女人温婉地笑着,在周渊胡的搀扶下走到我面前:“医生您好,我未婚夫非要陪我进来,没打扰到您工作吧?”
“没关系,家属可以陪同。”我死死咬住舌尖,借着口罩的掩护,将声音压得极低。
直到此时,周渊胡才抬起眼皮,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看清我胸前工牌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情寸寸碎裂。
“林左。”
他念出我的名字,语气不像久别重逢,更像审讯室里落下的一盏冷灯。
女人有些疑惑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渊胡,你们认识?”
周渊胡盯着我,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医生的大名,很难让人忘记。”
他停顿了一下,唇角扯出极淡的讥诮:“我以为按照林医生的做派,你会选择去男科。”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刺,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却只能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指了指检查床:“请孕妇躺好,露出腹部。”
周渊胡没有再说话,只是体贴地扶着女人躺下。
探头滑动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胎儿的影像。
“宝宝发育得很好,胎心也很强有力。”
我盯着屏幕,机械地报着数据,连呼吸都觉得扯着肺腑的疼。
“谢谢医生。”女人满脸幸福地看向周渊胡,“渊胡,你看,宝宝在动呢。”
周渊胡俯下身,看着屏幕的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当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我戴着医用手套的右手上时,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
因为手套边缘,隐约露出了一道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
他皱起眉:“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猛地缩回手,将袖口用力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耻辱的印记。
他不知道,六年前他失联那夜,被他亲手抓捕过的逃犯为了报复,摸到了我的出租屋。
那天成了我这辈子最惨烈的噩梦。
“不小心烫的,没什么好说的。”
我抽过纸巾递给女人:“检查结束了,去外面等报告吧。”
周渊胡盯了我几秒,冷淡接过纸巾替未婚妻擦拭。
临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医生六年前过得那样潇洒,我还以为你把自己照顾得有多好。”
“下个月我们办婚礼,林医生要是还没嫁出去,不妨来沾沾喜气,争取早点嫁人生子。”
说完,他护着未婚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软在椅子上,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这辈子,都已经不可能再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