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多人一辈子想不通,明明安分守己、积善待人,家里却祸事一桩接着一桩。财落空,家宅难安,孩子前途受阻,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家里的好运一点点抽走。
云游老道长私下告诫世人:人身上的气运难夺,但家宅气运,能借。
借运之人最擅长钻空子,专挑家里带着代代人气、扎根家运的老东西下手。
家里这三样物件,若是莫名消失、找不到踪迹,千万不要大意 —— 你的家运,大概率已经被外人悄悄借走了。
01
在徽州一带,提起 “济生堂” 三个字,方圆几十里的百姓,没有不知道的。
那是一家开在古镇老街上、传了整整四代的中药铺子。青砖门楼,黑漆木匾,门楣上 “济生堂” 三个大字,是祖上中过进士的太爷亲笔题写的。
济生堂的当家,叫程守拙。人如其名,守着一份朴拙,一心扑在抓药、配药、坐诊上。他医术好,为人厚道,穷人来看病,抓药常常只收本钱,实在困难的,赊着记账,从不上门催讨。
镇上的人都说,济生堂不光卖药,还卖 “积德”。程守拙祖上四代,世世代代守着这块金字招牌,守着这份善心,积下的阴德,比药铺里的药材还厚实。
那几年,是济生堂最风光的时候。
程守拙的儿子程嘉树,考进了省城的名牌医科,师从国手,眼看就要光耀门楣。铺子里生意兴隆,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连县里的达官贵人都常来请他上门诊脉。
程守拙常对人说:“行医这一行,赚的是良心钱。老天爷看得见,该有的福报,一分都不会少。”
所有人都说,济生堂这是福泽绵长,子孙兴旺的命。谁也没想到,这看似兴旺的家业,竟会在短短两三年里,像沙子筑的堤,说垮就垮了。
02
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是从铺子里的老物件开始的。
那天是冬至,程守拙像往常一样,起早去铺子里开门。
他推开厚重的黑漆木门,习惯性地朝门后的墙角看了一眼 —— 那里,立着一根祖上传下来的黄铜捣药杵,是济生堂开张第一代时,老东家用过的镇店之物。这药杵用了上百年,被手汗摩挲得温润发亮,说是器物,更像是一尊护着药铺的 “镇宅灵物”。
可那天早上,那根黄铜捣药杵,不见了。
墙角空空荡荡,只留下一圈浅淡的灰尘印子。
程守拙心头一跳,把铺子里外翻了个遍,问遍了伙计,谁也说不出那根药杵去了哪里。它仿佛凭空消失了,没有撬锁的痕迹,也没有外人进出的记录。
程守拙虽然心疼,但想着许是哪个顽皮的学徒拿去玩,丢了也是可惜,便没太往深处想。他安慰自己:东西是死的,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再做一根。
可他不知道,这根祖传的镇店药杵,只是一个开始。
没过多久,铺子里的生意,开始莫名地往下掉。
先是几个常年光顾的老主顾,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不来了。程守拙托人去问,人家支支吾吾,只说 “最近身子好些了,不常抓药”。可程守拙清楚,那几个都是多年的老病号,怎么可能一下子全好了?
接着,药铺里的药材,频频出事。
明明是上等的川贝,进的货,煎出来却味道发苦、药力全无。明明是道地的宁夏枸杞,抓出来却干瘪得如同枯柴。程守拙亲自去验货,却发现进货单据、产地标签都对得上,可药材的品相就是莫名其妙地差了一大截。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接二连三地出诊失误。
不是说诊错了病症,而是总在一些要紧关头,阴差阳错地出岔子。有一次,他给一位官太太开了一剂安胎药,明明是按古方配伍,分量分毫不差,可那药煎出来,竟让人家喝出了肠胃不适,闹到医馆里来,赔了一大笔银钱,还坏了名声。
程守拙是个老实人,遇事总爱往自己身上揽。他想着,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手艺退步了。他哪里想得到,这一切,都是被人从暗处,一点一点抽走了底气。
03
古话讲:“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济生堂的变故,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件消失的东西,是堂屋供桌上那尊老铜香炉。
那是程家祖上供奉了上百年的香炉,黑沉沉的,积着厚厚一层香灰。逢年过节,程守拙都要亲自上香,敬的是济生堂的祖师爷,敬的也是一份传承。
那天早上,程守拙照例去堂屋上香,却发现那尊铜香炉,也不见了。
供桌上干干净净,连香灰都被抹平了,仿佛那香炉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程守拙这下是真慌了。他翻箱倒柜,找遍了整个宅子,依旧毫无踪影。他问妻子,问儿子,问下人,所有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一个消失的,可以说是意外。接连两个祖传的镇宅老物件不翼而飞,这就绝不是巧合了。
程守拙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寒意。他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家里偷偷溜走。
可他一个行医之人,向来只信药石,不信鬼神。他只能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当作是家里遭了贼。
偏偏这个时候,第三个变故,如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
程守拙在省城读书的儿子程嘉树,突然被学校劝退了。
原因很荒唐:有人举报程嘉树考试作弊,还私售考题。程嘉树从小品学兼优,怎么可能作弊?可学校拿出的证据,却是有模有样,监控录像、聊天记录,一应俱全,竟让程嘉树百口莫辩。
程守拙花了大量银钱,四处托关系,想要为儿子洗清冤屈,却处处碰壁。那个平日与程家交好的县太爷,也忽然变了脸,避而不见。
程嘉树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一病不起,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茶饭不思。
一夜之间,济生堂的药铺生意一落千丈,程家的独苗儿子名誉扫地,昔日门庭若市的程家老宅,变得冷清得能听见落叶的声音。
程守拙心力交瘁,一病就是三个月。他躺在床上,回想这大半辈子的行善积德,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家祖上亏了阴德,才招来这报应。他甚至动了变卖铺子、远走他乡的念头。
就在这段最难熬的日子里,那个平日里与程家走动最勤的老朋友 —— 经营布庄的孙掌柜,上门来探望他了。
孙掌柜提着两包点心,满脸关切,一进门就握住程守拙的手:“守拙兄,你可要保重身子!我听说了嘉树的事,心里也替你难受。你只管好好养病,铺子里的事,有我帮衬着,你别操心。”
程守拙病中虚弱,听到这番热络的话,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他握着孙掌柜的手:“老孙,患难见真情。我程守拙这辈子,交了你这个朋友,值了。”
孙掌柜连连摆手,又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守拙兄,实不相瞒,我最近铺子里的生意,倒是兴旺得很。我想着,你若是手头一时周转不开,不如…… 我把你这家药铺盘下来,替你经营几年。你放心,铺子还是姓程,我替你守着,等嘉树病好了、日子缓过来了,你再把铺子赎回去,咱们还跟从前一样。”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为程家着想。
可程守拙到底是经营了一辈子药铺的老掌柜,即便病中昏沉,心里也隐隐觉得一丝不对劲。孙掌柜这番话,听着是帮忙,细品却像是在等他这铺子 “松手”。
“老孙,” 程守拙犹豫了一下,“铺子是祖上四代传下来的家业,我…… 我还想再撑一撑。”
孙掌柜脸上的笑,淡了半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行行行,守拙兄,你慢慢考虑。我就是怕你着急上火,才这么一提。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程家堂屋,那目光,在空荡荡的供桌上,微微顿了一顿。
只是程守拙病中昏沉,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细节。
此后几天,程守拙越想越不安。他挣扎着让管家去打听,这才得知一个让他心惊的消息:那位前些日子还说自己 “生意兴旺” 的孙掌柜,竟在暗中,已经悄悄盘下了镇子另一头的两家铺面,正在四处招揽原先给济生堂供货的药材商。
而更让程守拙脊背发凉的是,他派人去查那几笔蹊跷的药材进货运单,竟发现,那批让他煎出 “怪味” 的上等川贝、枸杞,供货商,正是孙掌柜布庄名下的一个商行。
他终于隐隐意识到,这一连串的变故,怕不是天灾,而是有人,早就从背后,盯上了他程家。
就在程守拙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人闯进了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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