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体育馆,10月26日晚,CBA常规赛第五轮。CCTV5直播,中国男篮主帅郭士强坐在场边。上海3胜1负,广东2胜2负,一个主场没输过,一个刚从两连败里爬出来连赢两场。

开场前官方的仪式很讲究。上海为弗格颁发上赛季的总冠军戒指,官方公告里写着"对他上赛季的辛勤付出表示感谢"。弗格36岁,上赛季为上海打了41场常规赛,场均14.6分钟拿11分,三分命中率41.6%,是替补小外援的定位。休赛期上海外援名额被占满,他没能留下,直到10月上旬广东的小外援萨姆纳在队内教学赛受伤,广东用非保障合同把他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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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这座场馆,身份已经换了。

开场哨响,上海先动了手。怀特塞德二次进攻连拿4分,张镇麟命中三分,古德温反击得手,一波8比0把比分推到12比2。

广东的第一攻由偰李永炜制造,两罚之后很快被换下。胡明轩造犯规罚球得分,王哲林在篮下顶着焦泊乔打进,卢卡中投开张。焦泊乔在防守端有封盖,进攻端也打破了得分荒,但面对王哲林的低位,他没有太多办法,一次又一次被强攻打成。

不到4分钟,广东已经吃满本节4次犯规。防守强度拉得很高,动作也跟着大起来。弗格早早2次犯规,徐杰替补登场,现场响起一片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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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的进攻在那段时间几乎停摆。连续的打铁,长时间没有得分,靠卢卡的冲击才勉强止血。拉塞尔三分开张,徐杰篮下突破得手,可分差没有真正被咬住。

上海这边的火力是分点开花的。李弘权的三分进了,李添荣的三分也进了,一个把广东打停。暂停回来,广东发球直接失误。李添荣再中一记三分,广东的麻烦变得具体起来。徐杰用一记三分止住颓势,李添荣随即还以颜色。

首节结束,28比16。

分差12分。广东首节投丢的三分远比投进的多,上海的出手选择更清楚:能突就突,能传就传,机会到了就投。焦泊乔对不上王哲林,锋线上也没人能真正限制张镇麟。广东的护框和篮板,从这一节就已经露出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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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发生在这节的尾声。

篮下抢篮板的一次卡位,古德温和张皓嘉缠在一起,随后两人发生肢体接触,张皓嘉倒地,裁判吹停比赛。回看之后,张皓嘉被吹技术犯规。

古德温的体型偏瘦,广东对他采取的是贴身缠斗的路子,全场紧逼、反复的身体接触,双人夹击逼他出球。这种防守在他身上已经埋了整节的引信,卡位那一下只是点燃。

赛前上海主帅卢伟说得很直白:弗格是非常优秀的球员,也很敬业,他离开时教练组其实舍不得;但现在是对手,我们了解他的技术特点,会尽可能去限制他的发挥。谈到新外援,卢伟说磨合时间不到20天,输赢看得不是很重要,关键要看化学反应能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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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主帅亚克夫列维奇赛前的表态更谦逊一些:今晚是一场艰苦的挑战,我们面对的是联赛最出色的队伍之一,他们有板凳深度,经验丰富,外援强大,国内球员极其出色。

这些话在赛前听是客套,第一节打完再看,就不完全是客套了。

上海本赛季前四场场均98.3分,排联盟第四,投篮命中率49.5%排第四,三分命中率35%排第一,快攻得分19.3分排第二。数据摆在那里,球队打的就是快和准。张镇麟前四场场均16.8分,对广东这类锋线尺寸不足的球队,他的错位优势一直存在,周鹏37岁,横移跟不上,张皓嘉的运动能力和他不在一个量级,崔永熙大伤之后的移动也慢了。

广东这边的问题从头就有。阿祖布克只有篮下吃饼和护框,没有三分,没有策应,四场打完场均7.5分3.5篮板;博日奇前三场三分5投0中;徐杰在亚克夫列维奇的体系里打得别扭,场均助攻掉到2.3次,球过手不能停,他过去靠挡拆阅读吃饭的那套被削掉大半;胡明轩转型组织,场均6.8次助攻是生涯新高,代价是自己的进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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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缺一个合格的组织点,也缺一个能顶住王哲林的内线。这两件事第一节就都显形了。

上海的问题同样存在,只是没在这一节暴露。麦基上一场只打了1分45秒就被换下,再没被叫回来,王哲林实际上没有替补。他在场,禁区还有人站着;他下场,上海的内线防守掉一个档次。这是上海跟队记者的原话。

28比16是第一节的比分,也是这一节所有对位的浓缩。广东的防守强度够,动作也够大,但收不住;上海的机会不算多,但每一个都投得清楚。

场馆里的欢呼声,从弗格戴上戒指那一刻起就没停过。到第一节结束,那些声音属于另一支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