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我给你出个招,保证厉娜能原谅你。你俩就直播卖鸭舌,把厉娜认为的经济损失立马给她补上。
然后你俩的事业也可以一起起飞。
节目里许飞自己说了,两个人断联已经很多年,早就不怎么来往。
但早些年她本来是不吃零食的,现在经常吃的好些零食,全都是当年厉娜介绍给她的。人分开了,联系断了,可当年对方带给她的口味习惯,一直留到现在。
从这点也能看出来,这段旧友情在许飞心里,不是说扔就能扔掉的。
他俩难受的地方,在于心里的委屈根本不在一个点上。
厉娜这么多年搁心里的这根刺,来源很清楚。
2007年前后,她把跳槽、解约这些不能对外讲的私密打算,告诉了当时当成好朋友的许飞。
谁知道这些话,最后传到了公司高层耳朵里。之后她就收到了律师函,从2007年底一直到2014年,七年时间通告基本是空的。她在节目里说,那段日子暴饮暴食,胖到快130斤,常年陷在自我否定里面,翻来覆去走不出来。
厉娜在意的,不是非要坐实许飞存心害她,是自己掏出去的信任,最后换来事业直接停摆,最好的几年就这么耗没了。
而许飞这边心里的别扭,又是另外一回事。她觉得自己没有刻意去告密害人,只是当年年纪小,遇上事情慌了。
结果事情一出,友情直接没了,被厉娜疏远,这么多年一直背着这个争议,她过不去的是,自己这份友情,好像被对方直接抛弃了。
然后张泉灵开口了。
她没有问“你到底有没有告密”。她问的是:在被领导调查的过程中,有没有任何可能性,你透露过不止你一个人?就是话赶话的,说你们为什么就调查我呢,反正又不止我一个人。
许飞的反应,从“从来没有”变成了“很有可能说,这很正常”,最后落在一句“我现在不记得了,也有可能说”。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现场的空气变了。
许飞一开始的说法是,“我比容嬷嬷还厉害吗,我只手遮天?”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就是个艺人,没有能力去决定公司怎么对待厉娜,没法一手把人雪藏,这个指控听起来就很离谱。
单说这个逻辑,其实挑不出毛病,艺人确实没有这个权限。
可张泉灵的问法,刚好绕开了这一层。她不问许飞有没有本事害厉娜,只问那个场景里,有没有可能说出那句话。
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问题。
第一个问的是恶意,问是不是存心毁掉对方。碰到这种质问,换谁第一反应都是防御,赶紧否认。
第二个问的是当时的处境:二十出头,被领导单独叫去问话,心里觉得委屈,觉得只盯着自己不公平,压力顶上来的时候,会不会脱口而出那句分摊压力的话。这个问题很难一口咬死,毕竟人紧张委屈的时候,说漏嘴、话赶话是很常见的本能。
许飞改口那段,有个地方很值得细品。她说的是“在领导的办公室里,我很有可能说,这很正常”。
她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告密,她只是说在那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是有可能的。张泉灵厉害就厉害在这,没有上来就贴一个告密、人品差的标签,而是把一件道德层面的事,拆成了一个普通人在自保的时候,言语失控的场景。承认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不等于承认自己是坏人。
网上有条评论说得挺直白:许飞应该不是主观意愿要害厉娜,但话赶话留下的口子成了压垮厉娜的供词。这个说法和节目呈现出来的过程是对上的。许飞没有认“我故意出卖了你”,但之前那句斩钉截铁的“我什么都没说”,她也守不住了。
现场坐着张萌和马天宇,两个人在圈子里待得久,这种话锋突然转弯的场面见得多。许飞从一口咬定没有,慢慢变成记不清、有可能,不需要再多解释,他俩脸上的表情就已经说明看懂了。在娱乐圈里,很多时候一个人改口的方式,比改口说出来的内容更有东西。
张泉灵在央视待了十八年,做过《东方时空》《焦点访谈》《新闻会客厅》这类节目。她问话的思路,不是逼着对方低头认罪,是一点点把人逼到不好回避的地方,再递过去一个小小的台阶。许飞踩上去了,也很难不踩。这个台阶就是“可能性”,只要承认有这个可能性,之前一口咬定的绝对否认,就站不住了。
厉娜等了快二十年,最后也没有等到一句“对不起,是我告的密”。她等到的只是一句“也有可能说”。放到法律层面,这句话什么都算不上,没有办法当成实锤。可放在厉娜这么多年的感受里,镜头前许飞改口的这一刻,至少让那句一直以来的“从来没有”,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这么多年两个人各揣各的委屈,谁也没能彻底释怀。厉娜丢了七年的事业黄金期,常年困在自我怀疑里;许飞丢了一段很看重的友情,一直觉得自己被全盘否定。
所以才会有开头那个想法,与其一直这样拉扯、对峙,反复在回忆和猜测里面消耗彼此,不如干脆坐下来,一起直播卖鸭舌。鸭舌刚好也是当年厉娜带着许飞吃上的东西,也算是这段旧交情留下来的一个念想。实实在在把赚来的收益拿出来,补上厉娜心里认定的经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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