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两党准备讨论的已经不只是增加多少防卫经费、购买什么装备,还涉及日本要把军事能力发展到什么程度。尤其是核动力潜艇和“无核三原则”,过去一直存在争议,如今却被摆到了正式的政策讨论中。两党还没有就所有问题达成一致,但它们已经开始寻找共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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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出任首相后,自民党与维新会建立了执政合作关系,两党在强化防卫能力、修改和平宪法等问题上有不少共同主张。维新会过去就主张日本应当进一步扩大军事能力,自民党内部也有不少人支持强化防卫。

争议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日本要不要引进核动力潜艇。

自民党此前提出,日本应利用下一代动力技术,发展具备远程导弹发射能力的潜艇,但没有直接要求引进核动力潜艇。维新会的态度则更加明确,主张尽快引进核动力潜艇,并要求重新讨论“无核三原则”中不允许核武器进入日本的规定。

核动力潜艇与携带核武器的潜艇不是同一回事,核动力潜艇使用核反应堆提供动力,可以长时间在水下航行,并不意味着它必然携带核弹头。日本如果讨论引进核动力潜艇,首先涉及的是动力系统、长期水下活动能力和远洋作战需求。但维新会同时提出重新讨论“不运入核武器”原则,就让争议超出了单纯的装备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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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要考虑这类装备?

一个现实原因是,日本正在重新评估周边安全环境,希望提高海上作战能力。日本周边海域广阔,潜艇可以执行情报搜集、海上监视和水下作战等任务。核动力潜艇具有较长的水下续航能力,能够减少频繁上浮或补充能源的需要,因此受到部分日本安全政策人士关注。

不过,核动力潜艇并不是买来就能使用的普通装备。日本现有潜艇主要采用常规动力,转向核动力意味着需要建立新的核反应堆技术、维护体系、人员培训和安全管理制度。核动力设备的建设与维护成本也相当高,涉及长期投入。即使日本决定开展研究,从政策讨论到形成实际作战能力,也需要解决大量技术和制度问题。

防卫费同样是两党必须解决的问题。

自民党与维新会都支持增强防卫能力,但在具体投入规模、资金来源和建设优先顺序上仍有分歧。增加潜艇、远程导弹和其他装备,都需要持续的财政投入。如果日本继续扩大防卫预算,就必须回答这些资金从哪里来,以及如何与社会保障、教育和其他公共支出协调。军事能力可以通过增加装备逐步提高,但财政负担会长期存在,不能只讨论采购目标而不考虑后续成本。

日本国内也并非所有人都支持这种方向,10月19日东京举行了一场讨论核潜艇问题的研讨会。日本核资料信息室负责人松久保肇认为,拥有核动力潜艇可能超出日本长期坚持的专守防卫原则,并让日本过去为和平作出的努力受到影响。和平组织“和平之船”的代表则提醒,核反应堆事故可能带来长期环境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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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拥有发展防卫能力的权利,但其军事政策变化也会影响地区安全环境。尤其是远程打击能力、潜艇活动范围以及核政策相关讨论,都可能引发邻国对日本未来军事方向的担忧。日本政府如果希望减少外界疑虑,就需要清楚说明政策目标和能力边界,而不能只强调自身面临的安全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