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ows 11 看起来比前代现代得多：重新设计的开始菜单、圆角、把不少控制项收拢到一起的设置应用。但用得久了，这层新漆就会褪色，露出旧版 Windows 的熟悉碎片。从遗留的控制面板窗口，到仿佛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右键菜单，这套系统并不总像一个整体。
发布五年之后，我仍然会问自己：为什么 Windows 11 有这么多地方感觉没做完。
设置应用还管不了所有事
Windows 11 最奇怪的地方之一，是它的现代设置应用经常把我打发去找旧界面收尾。微软花了好几年翻新系统，可一些相关的控制项仍住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以电源计划为例。在我的台式机上，如果想创建自定义电源计划，设置里的“系统 > 电源和电池”下没有这个选项。在开始菜单里搜索“选择电源计划”，会跳转到经典的电源选项窗口，那里才能选“创建电源计划”。
其他路径同样出人意料。在“设置 > 蓝牙和设备 > 设备”里向下滚动到“相关设置”，点击“更多设备和打印机设置”，打开的是熟悉的控制面板窗口。现代的声音设置页面能调音量、音频格式、增强效果和空间音效，但一些高级控制仍需要点“更多声音设置”，打开旧的“声音”对话框。
为兼容性保留旧工具，理由相当充分。问题在于这种交接显得随意：我正点着光鲜的现代设置页面，却被直接送到一个像是为 Windows 7 打造的界面，只为把同一件事做完。
右键菜单让简单任务变慢
我理解微软为什么简化 Windows 11 的右键菜单。更短的命令列表看起来更干净，最常用的操作也更好找。但当我需要列表之外的东西时，就得经常点“显示更多选项”，打开旧版右键菜单。
“打印”“发送到”这类熟悉的命令在那里，还有“使用 Microsoft Defender 扫描”等选项。对于存放在 OneDrive 或 SharePoint 里的文件，我可能还会看到“联机查看”“版本历史记录”等云端相关命令。取决于文件和它的位置，日常工作流中有用的部分可能被埋深一层。
问题不在于每条命令都该放在顶层——纸面上看，更干净的菜单完全说得通。问题在于我得记住想要的那条命令在哪个版本的菜单里，然后多走一步才能到达。把常规的文件管理任务拆到两层菜单里，只是碍事。
我仍然能拿到需要的命令，微软并没有把功能整个删掉。但为了够到熟悉的文件管理工具而必须打开第二个菜单，给一个我经常执行的动作增加了摩擦。
有的窗口跟随偏好，有的不跟
Windows 11 有深色模式，长时间工作时我会切过去，尤其是干到晚上。文件资源管理器和任务管理器会跟随这个偏好，给我深色背景和一致的外观。但打开一些旧的 Windows 工具时，视觉体验会突然变脸。
比如“设备和打印机”仍以亮白色窗口打开，而文件属性则停留在一种偏白的浅灰色。两个窗口都没坏，浅色背景本身也不是设计缺陷。但突然的对比很刺眼：在同一块屏幕上于深色和浅色界面之间切换，削弱了你对系统级主题本该有的那种一致性预期。
这又是一个例子，说明 Windows 11 像几代 Windows 并排住在一起。系统较新的部分有可辨识的视觉风格，但不是每个窗口都跟随。这不意味着微软需要为了好看而重设计每一个对话框。它意味着当结果取决于我在用 Windows 的哪一部分时，一个系统级偏好就显得没那么彻底。
五年，本该够把点连起来了
今天的 Windows 11 比发布时更现代，微软一路也做了大量改进。但把 Windows 的各个部分分别现代化，和让整体体验变得连贯，并不是一回事。
从设置跳到控制面板、打开第二层右键菜单找熟悉命令、在深色和浅色窗口之间来回切换，这些可能看起来只是一堆小烦恼。没有哪一个让 Windows 不可用，每一个也都有自己的解释。但合在一起，它们让这套系统显得不如你对一个成熟产品该有的期待那样一致。
微软不必重建每一个遗留对话框，也不必让每个角落像素级对齐。但新旧之间的交接应该显得是有意为之。用 Windows 11 不该像一场考古挖掘，去辨认你点的那个设置由哪个 Windows 时代处理。
新漆能遮住的就那么多。Windows 11 的不一致并不总能靠微软内置设置修好，但这不意味着每个界面决定你都得忍着。我用一个 5 美元的应用 StartAllBack 改掉了 Windows 11 里好几处我一直不喜欢的地方，包括任务栏、开始菜单和右键菜单。
这是个有用的变通办法，但我还是更愿意看到微软把系统的不同部分真正拼到一起。五年过去，Windows 11 仍不像一个连贯的操作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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