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澳大利亚对外来物种的容忍度有多离谱 —— 动物泛滥他们随便造,唯独外来植物能把他们逼到哭。今天说的仙人掌事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仙人掌怎么成了澳洲的噩梦?

英国人当年带仙人掌去澳洲,可不是为了种着玩。1788 年英国第一舰队到澳洲,除了押解的罪犯,还带了不少别的东西,其中就有普通仙人掌,也就是中国人常见的梨果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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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英国人要染红色军装,天然红色素难提取,只能靠昂贵的胭脂虫。结果到了澳洲,胭脂虫没养活,仙人掌反倒活了下来。

刚开始没人在意,不少人种在院子当天然栅栏,后来才发现这东西太能长。它靠无性繁殖,耐干旱,澳洲本土植物根本竞争不过,本土食草动物也不吃它。巅峰时,澳洲仙人掌扩张速度快到按小时算,抽一斗烟的功夫就能长 100 多亩。

后来仙人掌覆盖了2400 万公顷的草场和麦田,清理起来特别难,一公顷能清出 250 吨,相当于每亩 16.7 吨。有个雇员灵机一动,用仙人掌喂牛,不少牧民跟着学。可牛消化不了仙人掌种子,粪便里的种子落地就生根,等于帮仙人掌播种,扩散更快。而且牛吃多了仙人掌会发炎,不肯进食,甚至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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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政府出台法案号召全民清理,结果更糟:老百姓没生物学知识,把仙人掌残片倒在路边,残片落地就活,等于给仙人掌 “播种”,种群扩张反而更快。

为啥这次灭仙人掌能成?

1925 年,澳洲政府终于想到用天敌遏制仙人掌 —— 从阿根廷引进了仙人掌螟蛾。这种虫子的幼虫只吃仙人掌,其他植物一概不碰。

最开始引进 3000 个虫卵,先培育产卵习性,和蚕蛾一致,繁殖速度快。第一代只孵化 500 多只,第二代繁育出 10 万枚虫卵,高峰期每天能产 1400 万枚,源源不断送到野外。

这些虫卵孵化的幼虫钻进仙人掌内部啃食,仙人掌慢慢发黄、软烂、枯死。短短 10 年,2400 万公顷的仙人掌就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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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甘蔗蟾蜍的失败

同样是引进天敌,甘蔗蟾蜍的下场就惨了。当初澳洲引进它是为了吃甘蔗田里的害虫,可蟾蜍在地面活动,害虫躲在土里,根本吃不到。结果蟾蜍自己扩散到 150 万平方公里,数量达 15 亿只,成了生态祸害。

澳洲的天敌政策,大多失败,唯独仙人掌螟蛾成功,因为它只吃仙人掌,绝不碰其他植物,哪怕饿死也不碰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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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仙人掌事件给了个教训:外来物种的入侵,植物比动物更棘手,因为它们能悄无声息地霸占地盘,还能靠各种方式扩散。而选对天敌,真的能把灾难变成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