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海风吹散此生情》纪临晏云晴温晞落

确诊渐冻症第五年,失踪五年的前男友成了我的主治医生。

我的主治医生韩昉要出差一个月,把我转给了空降的神经内科专家。

诊室门推开,我看到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是消失1829天的纪临晏。

四目相对,我僵在门口。

五年没见,他好像一点都没变。

眉眼冷淡,鼻梁挺直,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

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再没有从前的温度。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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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无人再去步那些人的后尘。

时至今日,几乎是所有人默认了,这便是天道之意。

“隗霏。”

忽然,一道非男非女的声音传来,唤了隗霏的名字。

“谁!?”隗霏一愣,四顾无人。

这座宫殿里,除了她以外便没有其他活物了。

不……如果说,这面玉壁亦是活的呢?

隗霏眉头下压,当即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玉璧:“是你?”

“你很聪明。”玉璧的声音似乎从千万光年以外传来,悠远不似此间人,甚至不像人。

隗霏后退一步,冷声道:“你是活的?瑶光知道吗?”

玉璧缓缓答:“这是我第一次苏醒。”

“那你为何要唤我名字?难道是因为寂寞?”

隗霏扬唇一笑,眼神戏谑,张扬之气明艳动人。

她背在身后的手却捏出一个法决,警惕着这个未知之物。

说不定它根本就不是天道,或许从她踏进这座殿里,一切都只是幻想。

隗霏散开神识,遍布方圆百里,感知到一切皆是真实。

文曲星在南天门前与人交谈。

计都在殿中提笔作画,画的是……她。

他们的气息皆是真实,自己未曾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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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玉璧发出一段奇怪的笑声,就像是婴儿牙牙学语时发出的不标准的发音。

听得隗霏浑身不适,皱眉便要走。

可她转过身,却找不到大门的位置。

“隗霏,送你一份新婚礼物。”

玉璧又说了这么一句,隗霏还没来得及问它究竟是何意,就昏迷了过去。

猛然睁开眼,隗霏发觉自己不过是伏在案台前睡着了。

计都就在一旁作画。

他问她:“怎么了?莫非是做噩梦了?”

隗霏正要说,就见到计都的画纸上,与她方才在梦里见过的分毫不差!

她倏然愣住,下一瞬,就见瑶光敲门而入。

“隗霏,天道忽然降下任务。”

“命你前往魔族,屠尽所有魔族之人。”

隗霏一瞬间僵住,有些不明所以。

一切都很怪异。

分明方才她探查过,那也不是梦!

此时她也明确感知到,身边的计都与瑶光也是真实的。

即便模样可作假,神格却是世间仅有独一无二,做不了假的。

“这个时候?”计都率先开口,提出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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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隗霏在一月前前往三生石前,已定下婚契,按照往常的惯例,在婚宴结束前,不该有突如其来的任务才是。

计都放下手中画笔,眼眸深沉,提出疑问。

“何况是此等斩尽杀绝之令……当真是天道所下?”

瑶光也皱着眉头:“我也从未见过此等重的任务,但千真万确,确是天道所下令!”

“想来,既是天道所为,应是有其中道理……”

计都声音一沉:“……只是这其中道理,我们实在难以参透。”

他看向隗霏,却发现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计都心头一颤,便明白了应是有什么他未知之事发生了。

他去牵隗霏的手,被她反握住。

隗霏抬头,平静道:“我知道了,何时去往下界?”

——隗霏就站在那里,受下千万道天雷。

就连千万年玄冰所制的处刑台都被劈得粉碎,锁链无力地挂在地上。

隗霏血迹斑斑,浑身没有一片好肉,露出嶙峋白骨。

她用只剩白骨的手抓住断裂的锁链,倔强地仰头望天,一双赤红的眼比血还要红,却光芒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