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央视新闻》援引欧洲新闻台报道,罗马太空峰会前夕,欧洲正考虑一项约100亿欧元的计划,目标是独立把宇航员送上太空。欧航局局长阿施巴赫尔算过一笔账:未来十年投入100亿可自主载人,否则租用NASA与商业空间站要花约5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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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又回来搞载人航天了

目前中美在太空领域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令欧洲显得落后了,尤其是中国取得越来越大的成功,从最初的中欧联合“伽利略”项目再到后来中方独立研发的“北斗”项目,还有更为成功的“神舟”再到后来的“天宫”,每一步都让欧洲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毕竟当年是“合作者”和“追赶者”,现在成了“要追赶的目标”。

在如今受了中国大刺激,欧洲要投100亿送人上太空,发展自己的航天能力,不想再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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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欧洲人忘记了当年“伽利略”项目

不久前,巴黎首届国际太空峰会上,冯德莱恩已把强化IRIS²、推进欧盟太空法案列为优先项。欧洲终于觉得“自主”不能再只是口号,只是其成功的可能性不大,通俗一点讲,这只向中国学习了表面的东西,没学到实质的东西,其实,欧洲人还是忘了当年“伽利略”项目的教训。

欧洲不是没搞过自主项目,最经典的例子就是欧洲的卫星导航系统,也就是“伽利略”项目。

伽利略项目的成败

“伽利略”项目于1999年立项,定位是“民用优先、与GPS互操作、战略自主”。2016年初步运行,2020年全面运行。定位精度达到水平约20厘米、垂直40厘米量级,约为当时GPS民用信号的数倍,并在2025年率先推出OSNMA民用信号认证,这是美国GPS民用信号长期欠缺的能力。目前已成功商业化,精准农业、测绘、无人机、金融时间戳都在用,可惜其“自主”止步于民用层,军用层完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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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项目当时走的就是歧途

全球所有导航系统,GPS、“格洛纳斯”、“北斗”、印度NavIC...都明确列为军民双用途,唯独“伽利略”至今没正式实现,本来在设计阶段明确有提供加密服务的内容,又称:PRS,以求在GPS被干扰或关闭时仍能工作,提供抗欺骗、抗干扰定位。这一功能至今没有真正向成员国全面可用,造成欧洲军队继续依赖GPS军用信号。

关于PRS功能无法实现,在表面上,属于技术问题,地面系统没有跟上,出现卫星超计划发射,地面段却跟不上,导航精度每一米都依赖地面站监视轨道、计算修正、上行注入。欧洲增强层EGNOS的V3迟迟未完成,航空精密进近目前仍主要靠美国星座加欧洲叠加层。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欧洲自己身上,至少涉及四个方向:

一是,项目模式先垮。2007到2010年公私合营(PPP)崩溃,私人方拒绝承担真实风险,项目被迫转向完全公共资金,成本与政治意志一起受挫;

二是,动力被北约防务伞稀释。既然GPS“免费”且在北约框架内可用,各国军方早先把PRS视为多余的能力重复;

三是,法德碎片化。法国是欧盟第一大太空国,德国抢先公布太空防务预算,各国各建平行基础设施,《世界报》直言这种重复建设“反而削弱了欧洲主权”;

四是,卫星发射受阻。2022年因“联盟”号通道丧失,欧洲曾被迫用SpaceX“猎鹰”-9号发射“伽利略”卫星。想自主,火箭却要借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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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能力跟不上,欧洲被迫转向美国

北斗从被踢出局开始!

中国曾出资参与“伽利略”,最终被边缘化甚至出局,逼得中国自主发展,从而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国家主导、核心技术100%自主可控、军民一体设计、混合星座(MEO+IGSO+GEO)、星间链路、短报文双向通信。

2020年“北斗”三号正式开通全球服务,成为第三个独立拥有全球卫星导航系统的国家。核心器件国产化率达到100%,技术全部自研,产业链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目前全球终端用户规模已超15亿,应用覆盖交通、农业、电力、应急、大众消费等数十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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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这条路也是逼出来的,但是完全正确

北斗系统从设计之初就是双用途系统:民用开放信号与军用/授权加密信号并行,没有走欧洲那条“先民用、后慢慢加主权”的弯路,通过集中意志、完整产业链和军民融合,把“自主”从口号变成了可用的底层能力。

心态不改问题解决不了

冷战后,欧洲与美国依旧是盟友,GPS是公共品,PRS从一开始就被不少军方视为“多余重复”。“伽利略”立项时,GPS全球免费开放、精度对民用已够用,欧洲的核心动机是“备份加商业竞争力”,把美国一家独大变成美欧双系统,谈不上主权刚需。

如今的情况有所不同,俄乌战争已证明,太空已经变成真实战场,并形成中美竞争之局面,欧洲不想落后于人,于是有了驱动力。上马项目时,已不再讲什么“商业备份”,而是变成了“主权刚需”,这属于心态的变化,但不等于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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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天上被卡脖子,起码自己也得有

欧洲的计划依旧两道“坎”,一是,北约框架内的防务伞,继续在稀释欧洲各国军方自建动力,已有别人的系统可用的,为何非要建自己的?二是,法德争主导的碎片化没消失,欧洲的领头羊分歧没少过,法德仍在争主导权,自主口号与分裂现实并排陈列。

这回只是欧洲把“自主”口号又喊了一轮,难的还是几道“坎”没有一道缺席,反而有增加之势。

技术上,“阿丽亚娜”-6火箭成熟尚需时间,在技术上,无法与中美比为现实,如何追上是难题。

资金上,IRIS²对标“星链”,主星座扩到348颗,成本约156亿欧元,首批发射预计2029;整体航天预算预计600亿欧元量级,投资明显已超出了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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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教训,永远都是距离成功差一步

“伽利略”已经证明欧洲不缺技术,缺的是把“自主”从一句口号落到主权底层的政治意志。“北斗”用完整路径证明:真正的自主,是从第一天就把军民一体、核心可控、地面段同步写进系统。

这一轮欧洲若只是把卫星造得更多、把钱花得更大,而PRS仍不能用、地面段仍跟不上、成员国仍各说各话,那仍旧是犯了“老毛病”:欧洲能造出一流的民用系统,却始终没把主权写进系统的底层;距离真正的成功却也就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