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晨,河西区小海地早市,手扶一下铁栏杆,凉得立刻缩回来。旁边的木凳面却是温的。同一个院子,同一片阳光,差别这么大。铁和木头温度真的一样吗?有人笃定铁更冷,有人说是心理作用。我是高中物理陈鹏麒老师,这个问题每年入冬都有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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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结论:一样。两支温度计贴上去,读数几乎相同。手感到的非温度,是热量跑掉的快慢。铁是良导体,导热系数大约五十,木头不到零点二。掌心一碰铁,热量顺着金属飞快导走,皮肤表层温度往下掉,冷觉神经立刻报警。木头把热量堵在接触面上,那一小片皮肤掉温慢,于是觉得不凉。这里有个容易混的点:温度和冷热感这非一回事。温度是状态量,描述物体有多热;冷热感是过程量,取决于单位时间传走多少热。摸起来凉,说明导热快,不说明温度低。有个顺手能做的观察:两支勺子,一支铁的、一支木的,一起插进热水,两分钟后摸勺柄。铁柄烫手,木柄温热。同样的水,同样的时间,差别在材料把热送到你手上有多快。顺着这个道理,冬天盖棉被保暖,靠的非被子发热,是里头的空气导热差,把身体散出的热带住。羽绒、泡沫、双层玻璃,走的都是同一条路:让静止的空气当隔热层。课本里热传递的三种方式——传导、对流、辐射,这个例子对应的是传导。所以冬天摸铁,凉的其实是你自己的手。下次路过铁栏杆,可以顺手比一比旁边的木头,评论区聊聊你摸过最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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