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晚,今年三十岁。
结婚五年,我的婚姻,早就死得透透的。
外人看着体面,老公事业稳定,家里有房有车,日子安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段婚姻,只剩下一具空壳,里面全是冷掉的委屈和数不清的失望。
我和顾琛是相亲结婚,前期平平淡淡,没有轰轰烈烈的爱,只想着踏实过日子。婚后我全职顾家,把家里大小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用他操心分毫。
可男人的心,从来不是靠付出就能留住的。
大概半年前,我慢慢发现他不对劲。
晚归越来越频繁,身上偶尔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手机永远倒扣,密码改了又改,对我越来越冷漠。回家就是洗澡睡觉,一句话都懒得跟我多说。
我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戳破。
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五年全职主妇,早就和社会脱节。我怕撕破脸,就是婚姻彻底崩盘,我一无所有。
我忍、我装糊涂、我自我安慰,也许只是一时新鲜感,熬过去就好了。
直到上个月,我在他外套口袋里,翻到了一支不属于我的口红,还有酒店的消费小票。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
他出轨了。
没有误会,没有借口,是实打实的背叛。
我拿着小票坐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眼泪流干了,心反而变得麻木。
我没有闹,没有质问。
我心里清楚,一旦摊牌,顾琛绝对不会愧疚,只会顺势提离婚。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连让我安稳落幕的机会都不给。
那段时间,他回家更少了,偶尔回来,也是冷着脸,对我极尽挑剔,处处找茬,摆明了逼我主动提离婚。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天晚上,他又借口加班不回来。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
夜深了,整栋楼都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的车流声。我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吹干头发,准备睡觉。
大概十一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堵得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客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声音很小,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独居太久,神经早就绷得很紧,瞬间就醒透了。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家里进人了。
第一时间,我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手脚冰凉。
我没敢出声,慢慢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点往卧室门口挪。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昏暗的光影里,一个陌生的男人身影,弓着背,正在翻找我的鞋柜和玄关柜台。
身形很瘦,很高,穿着一身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动作轻熟利落,一看就是惯犯。
小偷。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死死攥住我的心脏,腿都在发软。
我独居,小区安保一般,楼层不高,他应该是顺着外墙管道爬上来的。
慌乱之间,我不小心碰到了门框,发出一声轻响。
那个男人瞬间转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浑身僵死。
他反应极快,两步冲过来,直接推开卧室门,一把捂住我的嘴。
手心带着室外的凉意,力道很大,死死扣着我的脸。
我吓得眼泪瞬间崩出来,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里,我看清了他的眼睛,很亮,带着警惕和凶狠。
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了我的腰侧。
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刺得我浑身发冷。
“别喊。”
他压低声音,语气很沉,带着威胁。
“敢出声,我不客气。求财而已,别逼我伤人。”
我拼命点头,眼泪不停往下掉,喉咙发紧,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慢慢松开捂着我嘴的手,依旧拿刀抵着我的腰,眼神忽然扫过我的全身。
我穿的是宽松系带睡衣,刚才挣扎拉扯间,胸前的系带彻底崩开,领口大敞,半边身子全都露在了外面。
看到他的眼神,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去遮挡。
“别动!”
我不敢动,他的刀还抵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气氛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猛地定在我身上,瞳孔骤缩,原本凶狠警惕的眼神,瞬间浑浊、发直,死死盯着我暴露的皮肤,呼吸都乱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慌了,不是害怕的慌,是失控的慌。
持刀的手,都微微发抖。
我心里瞬间坠入冰窖。
我知道,我即将面临的可能就不仅仅是入室盗窃了。
这个男人眼神里的欲望,直白、赤裸、毫不掩饰。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体,死死困住我的四肢。
他的手按住我的手腕,撑在我耳侧,呼吸粗重滚烫,全部喷洒在我的脸上。
“你……”
他嗓子沙哑得厉害,眼神彻底失控。
“别动。”
我彻底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羞耻、恐惧、绝望,一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
老公出轨背叛,家不像家,我守着一段烂透的婚姻,已经够狼狈了。
现在,我还要被一个入室小偷毁掉清白吗!
我拼命摇头,小声哀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他根本听不进去,整个人已经彻底上头,低头靠近我,手开始胡乱拉扯我的衣服。
“不要…”
泪水瞬间流下来,我身体僵硬完全无法动弹。
男人的手撕开了我原本轻薄的裙子,他冰凉的手接触到我皮肤的一刻,我忍不住起了一层颤栗…
我绝望到极致,浑身冰冷,已经快要放弃挣扎。
就在这最危急、最肮脏、最绝望的关头——
门口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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