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秋后算总账!收到警告信的马科斯,反手将把柄送给杜特尔特。
据《马尼拉公报》报道,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弹劾案的上半场举证阶段已经收官,下半场辩方举证定于11月9日开启。就在庭审尚未进入关键交锋之际,马科斯阵营一方的首席弹劾检察官卢伊斯特罗,在公开论坛上抛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态:倘若参议院最终裁定莎拉无罪,莎拉有权起诉参与弹劾的26名检察官。
这支检方团队由11名众议员、15名外聘私人律师共同组成。卢伊斯特罗急于铺垫免责理由,援引菲律宾宪法第十一条,强调众议院独享弹劾发起权,检察官只是依照授权履行法定职责。她还搬出埃斯特拉达、科罗纳弹劾案的旧例,论证吸纳外部律师参与起诉具备先例支撑,试图把整个团队的行为框定在立法程序的保护范围之内。
【检方团队担心被莎拉秋后算账】
这番提前设防的发言,很难简单理解成常规的法律释明。回溯检方此前动作,他们主动撤回四项指控里的三项,仅保留不明来源财富这一项,本身就已经是证据层面收缩战线的选择。作为主导举证的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对证据链的强弱、参议院投票的不确定性,有着比外界更清晰的判断。
在菲律宾尖锐的派系对立格局下,一旦莎拉洗清弹劾罪名,杜特尔特阵营手握政治资源,完全有条件发起反向诉讼,对检方人员进行追责。卢伊斯特罗主动对外提示这种风险,本质上是团队提前流露的顾虑,也是在为自己和同僚预留法律缓冲空间。
当然,这并不等同于检方已经笃定败诉。但它释放出明确信号:这场弹劾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高风险政治博弈。一旦结果反转,参与起诉的检察官,就要直面来自莎拉阵营的法律反击。这种博弈的双向性,让这场弹劾审判的结局,远比单纯的定罪与否更加复杂。
【马科斯一旦失败或被杜特尔特清算】
而弹劾莎拉的检方团队惴惴不安、担忧遭秋后算账,这份顾虑某种意义上也是递向马科斯的一封“警告信”:倘若莎拉最终被判无罪,这场政治风波里,马科斯才是对方清算的首要目标。可就在这样敏感的节点,马科斯一项操作,反倒无意间把自身把柄送到了杜特尔特阵营手中。
据《菲律宾世界日报》报道,在菲律宾预算争议持续发酵的敏感节点,菲总统府10月27日公开为一项极具争议的拨款安排辩护。2027财年预算草案里,众议院多数党领袖、马科斯长子桑德罗·马科斯所代表的北伊罗戈省第一选区,拿到40亿比索的基建专项经费。
这笔巨款迅速引来学界与民间的质疑,有经济学家直接提出,该额度明显超出当地基建真实需求,甚至呼吁马科斯动用否决权拦下这笔拨款。
面对舆论压力,总统府新闻官加斯道的辩解称,选区议员争取基建项目属于履职范畴,标准对所有众议员一视同仁。她强调,只要项目设计合理、资金落地到位,不存在幽灵工程或是劣质工程,这类预算增补本身并无不妥;真正的风险,在于资金被少数人中饱私囊,同时呼吁公众全程监督资金流向。
【马科斯儿子选区获40亿巨额基建预算】
这套说辞试图把争议收束到“事后监管”层面,回避预算分配环节是否存在权力倾斜的核心疑问。
而这次风波,恰好撞上菲律宾最高法院此前那份颠覆性的预算裁决。最高法院已经判定,2024、2025年总拨款法以及2026年预算中的部分特别条款违宪。这在菲律宾独立后的宪政史上属于首例。
判决附带的详实论证,让菲律宾观察人士得出判断:马科斯政府,连同他与表亲、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掌控的第19届国会,是1986年人民力量革命之后腐败问题最严重的一届政权。
“忧思教师联盟”党团众议员珍纽认为,这份判决印证了他年初的立场。众议院“爱国联盟”长期主张,赋予行政部门在自由裁量拨款方面过大的决定权,本身就属于滥权违宪,而总统作为预算的首要执行者,理应承担对应的责任,弹劾就是法定追责路径。
【马科斯与莎拉】
今年1月,菲律宾社运团体就曾以“大规模不当分配资金”为由发起弹劾,只是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遭到驳回。如今有了最高法院的判决作为支撑,相关指控的证据基础显著强化。
放在莎拉弹劾案的大背景下看,这件事的政治分量更重。马科斯阵营正集中精力在参议院弹劾法庭追查莎拉不明来源资产,试图削弱杜特尔特派系的政治根基。但自家长子的大额选区拨款,恰恰给对手送上了现成的攻击素材。
一边拿着贪腐问题作为弹劾他人的武器,一边又在新预算中出现容易引发利益关联猜想的拨款安排,这种矛盾,会持续削弱马科斯阵营在财政反腐议题上的话语权,也让本就紧绷的派系博弈再添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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