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心里清楚,韩国真的等不起下一个十年,强推CPTPP没有好处,押宝中国才能利益最大化。

最近,李在明又放话了,他说在任内,韩国加入CPTPP的可能性不大。话说得不算绝,后面还跟了一句“仍须为加入打好基础,同时保障农渔民利益”。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扇门韩国先不进了,至少这几年不进。

这不是临时起意,10月8日,李在明已经指示有关部门,年内不要申请加入CPTPP。当时韩国农民正为政府的农地调查闹得人心惶惶,政府要是这个时候单方面推进加入协定,农副产业首当其冲,选票也得跟着遭殃。所以这一脚刹车,踩得又急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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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说任内不加入CPTPP】

可往回看,这事儿挺有意思。韩国早在2021年就正式递过加入申请,之后几届政府态度虽然摇摆,但整体上是想进的。尹锡悦时期更是把加入CPTPP当成贴近美日、拓展出口市场的一张牌来打。怎么到了李在明手里,这张牌说收就收了?

先说CPTPP本身。这个协定前身是TPP,当年美国是主导,结果特朗普上台一纸令下退群,日本接手才重新搞起来,2018年生效。美国不在了,协定还是那个协定,但味道变了。它名义上是亚太国家抱团,实际上更多是日本在撑场面、定规则。韩国真挤进去,话语权有限,要付出的代价却实打实:农产品市场进一步开放,汽车、电子等产业也要按新规则调整,还得面对日本在准入问题上卡脖子——日本一直拿韩国对日水产品进口禁令当筹码,想进可以,先把这个坎儿过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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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TPP会议资料图】

尹锡悦政府当年,把加入CPTPP当成对外战略的一环,逻辑是跟美日绑得更紧,经贸上对冲对中国的依赖。这套打法听着光鲜,执行起来代价全在明面上。韩国是出口导向型经济,半导体、汽车、造船、电池,哪一样离得开中国市场?供应链上更是盘根错节。硬要搞“脱钩”,先脱一层皮的恐怕是韩国自己。李在明看得明白,所以他上任之后推的是另一套:以国家利益优先,跟谁都做生意。

秉持着这个原则,李在明上任一年多,努力和中国搞好关系。2026年新年,李在明把首访给了中国,跟中方谈合作、谈关系回暖。今年8月,王毅外长访韩,双方聊的是国民互访有望突破1000万人次,经贸合作势头强劲。这些信号串在一起,方向很明确:中韩关系要回到正轨,而且要往前多走几步。

这背后的现实,是韩国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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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政府时期倒向美国】

韩国经济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人口负增长年年刷纪录,出生率全球垫底,老龄化摁都摁不住。内需疲软,年轻人失业焦虑,产业升级又撞上中国制造的正面竞争。跟中国闹僵,等于自己把最大那块往外推。

所以“等不起下一个十年”这话,没有夸张,十年后韩国的人口结构更难看,产业竞争力更吃紧,全球供应链的变数更多。李在明心里明白,CPTPP 可以等,中韩经贸基本盘不能丢。

当然,说“押宝中国”,不是让韩国倒向谁。李在明的务实外交,本质是利益计算,美国是盟友,安全上绕不开;中国是邻居,经贸上离不开。两边都不得罪,两头都要拿好处,这才是小国在大国夹缝里的生存之道。只不过,上一届政府把重心压得太偏,李在明现在做的是拨回平衡。中国这边给的是实打实的市场、供应链和产业链合作,美国那边能给的安全承诺,动辄还要韩国掏钱掏地掏选边站的姿态。两相比较,谁更实在,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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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韩贸易基本盘很大】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品。李在明说任内不太可能加入CPTPP,特意强调了“任内”。这个词用得讲究——给自己留了余地,也给反对派留了话柄,更给未来的韩国政府留了空间。政治人物说话,字越少事越大。他真正想表达的是:在我当政这几年,韩国不折腾了,把精力放在经济上,放在跟邻居把关系处好上。至于下一代韩国人怎么选,那是他们的事。

回头看,韩国这几年在外交上绕了一个大圈。文在寅时期的中韩关系回暖,被尹锡悦时期的亲美一边倒打断,现在李在明又把它捡了回来。绕圈的代价是实实在在的:贸易数据波动,企业观望,民间好感度起起伏伏。李在明想做的,就是让韩国别再绕了。国家利益优先,这话谁都会说,但真敢把CPTPP的谈判节奏摁住、把对华关系摆在桌面上谈的,需要点魄力。

说到底,李在明押的不是某个国家,是韩国的下一个十年。而下一个十年,东亚经济的发动机在哪,答案明摆着。他不过是想让韩国别上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