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排协原副主席、排坛名宿张然离世，消息传来，排球圈再度翻出五年前那篇搅动整个球迷圈子的文章——《中国女排为何兵败东瀛》。直到今天，这篇文字依旧是女排史上争议最大的评论之一，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从来没有达成过共识。
东京奥运中国女排小组赛早早出局，举国遗憾。奥运结束之后，张然写下这篇长文，从五个角度复盘失利：主力阵容固化老化、替补队员缺少实战锻炼、临场指挥存在短板、全队背负过重心理压力，同时对长期集中集训的模式提出质疑。文章一经排协官网转载，瞬间引爆舆论。
一部分球迷认同他的观点，认为文章点出了当时队伍真实存在的隐患：一套主力长期主打，替补很难得到大赛机会，打法被对手研究透彻，赛前的赛程安排消耗队员体能，这些问题客观存在，老前辈是出于对排球的担忧，直言弊病，是良药苦口。
但更多郎平的支持者难以接受这篇文章。在很多球迷心里，郎平带领女排拿下里约奥运金牌、世界杯冠军，为中国女排耗尽心血，队员朱婷更是带着严重手腕伤病硬扛东京奥运。大家觉得，一场失利背后伤病、运气、对手发挥等因素错综复杂，把失利的主要责任归于教练组并不公允。也正是这篇文章大范围传播之后，舆论压力汹涌，不少球迷都认为，这篇文章是压垮郎平、促使她选择离任的重要推手。事后中国排协紧急发布说明，明确这篇文章只是张然个人观点，不代表排协官方立场，同时肯定郎平多年来为中国女排做出的巨大贡献。
客观来说，张然本身是深耕排球一辈子的前辈，早年深耕青训，培养过不少优秀排球人才，一辈子都在为排球事业奔走，他写下这篇文章，出发点是希望女排总结教训、重新出发。只是竞技体育的成败本就复杂，一场大赛的得失，从来不能简单归罪于某一个人、某一套打法。
时至今日，五年时间过去，中国女排几经换帅，经历了亚锦赛、各大联赛的起起伏伏。回头再看这篇《中国女排为何兵败东瀛》，它更像一面镜子：有人读到了一针见血的问题反思，有人读到了对功勋教练的苛责。
女排从来都是承载国人太多情感的项目，赢的时候万众欢呼，输的时候万声非议。张然老先生已经离去，而当年那场争论留给排球圈的思考还在：我们该如何看待失利，该如何理性看待教练和队员，怎样在总结教训和善待功臣之间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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