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被伊斯兰化了，还能不能再改回来？
很多人觉得这事儿基本没戏，信仰一旦扎了根，几百年都拔不动。
可西班牙和葡萄牙偏偏就改回来了，这个大家都知道。
那还有没有第三个？
还真有，而且离咱们不算远。
这个国家就是菲律宾。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南部一度几乎全信伊斯兰教，北边也冒出不少穆斯林据点。
后来它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天主教徒占绝对多数的国家？
这事儿得从菲律宾早年的老底子说起，咱们一点点往下捋。
祖先崇拜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祖先有时会以动物的形象出现，反之亦然。
人们普遍相信魔法和巫术具有影响力，施行者往往备受尊崇，或令人敬畏。
公元9世纪以前，佛教和印度教已传入菲律宾。
室利佛逝是一个强大的印度尼西亚佛教国家，在6世纪至13世纪间控制着该地区的海上贸易。
1380年，传教士马赫杜姆·卡里姆将伊斯兰教首次传入菲律宾。
他随商人来到苏禄群岛，向当地人宣讲逊尼派伊斯兰教，并被认为修建了菲律宾第一座清真寺。
十年后，来自印度尼西亚米南加保的王子拉惹巴金达继之而来，并建立了苏禄苏丹国。
15世纪初，中国航海家郑和在菲律宾建立了华人穆斯林社区。
菲律宾历史通常划分为前殖民时期、殖民时期和后殖民时期。
关于西班牙人到来之前几个世纪的情况，现有资料大多来自其他国家的编年史和史书，其中以中国的记载最为突出。
可以确定的是，至15世纪初苏禄已经恢复独立，其首领拉惹巴金达皈依伊斯兰教，独立统治着这个已成为苏丹国的政权。
11世纪以前，棉兰老岛上兴起了蝴蝶王国。
这是一个多元王国，大多数民众信奉印度教，统治阶层则信奉佛教。
他们从汤都和马尼拉湾入手，意图打破当地对某些商品对华贸易的垄断。
菲律宾人与欧洲人的首次接触发生在1521年，当时由葡萄牙航海家费迪南德·麦哲伦率领的西班牙环球航行船队在此停靠。
1521年3月14日，船队停泊在群岛中部的萨马岛附近海域。
麦哲伦在此插上西班牙国旗，将这些岛屿命名为“圣拉撒路群岛”。
次日，船队登上附近的霍蒙洪岛，麦哲伦在那里会见了宿务和利马萨瓦的首领。
宿务首领拉惹胡马邦与麦哲伦进行了长时间交谈，随后决定皈依天主教。
随船的西班牙神父为他、他的妻子及其许多家人施洗。
按照受洗时取新名或附加名的传统，这位拉惹取名卡洛斯，以纪念西班牙国王查理一世。
麦克坦岛上的首领之一达图拉普拉普拒绝服从。
在这些事件之前，人们对他所知甚少，只知道他是胡马邦在当地争夺影响力的对手。
他不仅拒绝皈依，还阻止邻近的首领达图祖拉向麦哲伦赠送礼物。
于是，胡马邦和祖拉建议麦哲伦亲自前往施压。
麦哲伦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既可以展示实力，又能表明愿意与当地民族结盟。
1521年4月27日，麦哲伦率部登上麦克坦岛，立即遭到长矛、石块和箭矢的猛烈攻击。
麦哲伦腿部被毒箭射中而无法行动，许多部下迅速被杀。
据其随行记录者安东尼奥·皮加费塔记载，麦克坦人集中攻击麦哲伦本人，这使少数西班牙人得以逃脱。
拉普拉普还特意处决了所有协助西班牙人进攻的当地人。
船队继续航行，次年返回西班牙，完成了人类首次环球航行。
此后四十年间，西班牙和葡萄牙都未再尝试占领菲律宾领土。
在麦哲伦遭遇惨败之后，西班牙直到1542年才再次尝试殖民菲律宾。
1564年11月，米格尔·洛佩斯·德·黎牙实比率领的远征队从墨西哥向西航行，于次年2月抵达菲律宾。
他们到达群岛中部的宿务，不顾当地人的反抗将其征服。
这标志着西班牙在群岛上建立了第一个殖民地，也开启了一直延续到19世纪末的殖民统治。
1568年，西班牙人扩张至班乃岛，并与袭击定居点的穆斯林海盗发生冲突。
黎牙实比派遣征服者马丁·德·戈伊蒂攻打马尼拉和汤都。
面对强大的海军力量，汤都选择投降。
马尼拉被攻占后更名为“新卡斯蒂利亚”，并成为西属东印度的首府，其管辖范围涵盖菲律宾及西班牙在太平洋的全部领地。
尽管官方更改了名称，但这座城市此后一直沿用“马尼拉”之名，只是拼写有所不同，直至今日。
殖民地通过来自西班牙本土和美洲的直接移民迅速发展。
与英国一样，西班牙也把殖民地当作安置不受欢迎者的场所，因此许多来自欧洲的移民是罪犯或逃兵。
天主教传教士在殖民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在修建教堂的同时还兴办学校和医院。
西班牙人还修建了要塞，在外敌入侵时，这些要塞向当地人证明了其价值。
但这并不意味着岛民逆来顺受。
整个计划被一名密探泄露给了西班牙人。
参与密谋的达图遭到处决，首级被示众以儆效尤，其余参与者则被处以罚款、监禁或流放。
外部势力也在与西班牙人对抗。
西班牙与荷兰舰队之间先后爆发了三次海战，均未分出胜负。
最终，西荷冲突被纳入三十年战争之中，并在其框架内得到解决。
1599年，西班牙国王腓力下令在菲律宾举行公投以认可西班牙的统治，结果不出所料获得通过。
由此，西班牙可以向世界宣称，其对菲律宾群岛的宗主权在当地民众看来是合法的。
西班牙像对待其他殖民地一样利用菲律宾：为帝国利益开发自然资源，借此缓解本土人口压力，并将其作为当时激烈殖民竞争中的一枚棋子。
菲律宾人起初将美国人视为帮助他们摆脱西班牙统治、实现独立的力量，但美国人并不这样看。
在美国看来，这是一个机会。
故事讲到这儿，脉络就清楚了。
印尼到现在还是全世界穆斯林最多的国家。
菲律宾差点也走上这条路，到16世纪，南部已经全换了样。
巧的是，西班牙人这时候刚在老家翻了身。
711年阿拉伯人打进伊比利亚半岛，一统治就是七百来年。
1492年西班牙收复失地，葡萄牙也跟着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逼人改宗、搞宗教裁判所，摩里斯科人起来反抗也没成，被赶出了国，到1609年清得干干净净。
在老家这么干完，西班牙人转身就把这一套搬到了菲律宾。
中北部他们大力推天主教，南边就硬碰硬，跟当地穆斯林前前后后打了差不多三百年。
麦哲伦在麦克坦岛把命丢了，可西班牙人压根没打算收手，一拨接着一拨地往这儿来。
等美国人接了手，打法就变了。
他们嘴上说不管穆斯林信什么，转头却把苏丹的政治特权拿走了。
又鼓励北边的基督徒往南搬，在南方开非穆斯林学校，定新法律。
没怎么动刀动枪，人口构成和日常生活倒是一点点被改掉了。
最后的结果是，基督徒一度占到菲律宾总人口的92%，伊斯兰教成了少数派。
不过它也没断根，南部到今天还是有不少穆斯林，影响力一直都在。
说是改回来了，其实更像是两种信仰在这片群岛上找到了各自的地盘，谁也没把谁彻底挤走。
菲律宾为啥能改过来？
主要是几个原因凑到了一块。
殖民者带着枪炮和传教士来，外力够猛。
七千多座岛散得到处都是，伊斯兰教本来就没连成一片。
本地人信仰原本就杂，万物有灵、佛教、印度教都有过，再换一种也没那么难接受。
再加上时间够长，前前后后磨了好几百年，新东西有足够的工夫扎根。
所以信仰这东西，看着铁板一块，其实也会跟着时代和环境慢慢变。
只是每一次变化，背后都牵扯着政治、军事、经济，哪一样都没法单独说了算。
还有一点挺值得琢磨。
西班牙人靠刀枪硬改，短期见效快，可仇也结下了，南边一打就是几百年。
美国人手段软一些，反倒改得更稳、更持久。
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老话放到宗教上，好像也挺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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