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刚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一本书被反复提起,过几天又发现另一个圈子也在讨论它。不同的人、不同的场合,最后指向的却是同一份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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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的 Véronique Hyland 提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会觉得,所有人都在读同样的书?这个疑问本身,就是当下阅读生态的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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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些写作者在往更偏、更窄的方向走。Nina Chayka 在全美寻找最稀有的纳博科夫平装本,她写道:“Ardis 的存续,与其说靠它作为企业遗产的余温,不如说靠那些仍在追索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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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高度重合的阅读清单,一边是少数人执着的旧书搜寻。两种状态并存,构成了今天文学世界的两极。

文学世界也在向更远的地方延伸。两位姐妹为加沙的孩子们建起了一座电影院,她们说:“当我们从孩子们脸上看到一部电影的效果,我们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在艺术与创伤之间,Truong Tran 把白人至上主义的暴力转化为艺术与隐喻。他写道:“欲望是复杂的,充满羞耻。愤怒是深沉的,而且至今没有尽头。”

阅读的版图里还有更多坐标:爱尔兰传说中危险而诱人的仙女 aes sidhe;历史上最著名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写作竞赛之一,同时催生了《弗兰肯斯坦》和《吸血鬼》;以及那部标志性暗黑动画《骷髅之舞》背后的故事。

Vivian Gornick 则在《The Baffler》上回忆 Gloria Steinem,她写道:“她触及的是我永远不会认识的女性。我想,社会变革就是这样发生的。”

回到那个问题:当所有人都在读同一批书,也许真正值得留意的,是那些还在寻找冷门旧书、还在为陌生读者写作的人。他们让阅读这件事,不至于只剩下一份共同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