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将老公的军装口袋里发现陌生女人的蕾丝内库后,
我没吵没闹,只是平静地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
陆骁在书房擦了一夜的枪,次日早上,将协议撕得粉碎。
“一周,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将她调离军区,再不出现在我们生活里。”
于是这一周。
他们疯狂缠绵,越野车里,训练场上,后山无人的树林里...
到处都留下他们恩爱的痕迹。
直到最后一天晚上。
我收拾好所有行李,无意中接到了一通来自十年前自己的视频电话。
“你真是十年后的我!”她穿着当年的文工团演出服,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和阿骁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我眼底划过一丝苦涩,调转摄像头。
雾气朦胧的落地窗后,陆骁将女人抵在玻璃上,电动马达般疯狂冲撞。
她瞪大眼,如遭雷击:“这不可能......”
我语气疲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沈念,拜托,请不要和他结婚。”
......
她在那边眼泪直流。
难过和震惊从眼睛里疯狂涌出,嘴里还不停呢喃。
“怎么会这样……”
我没法回答她,就连我也不知道。
只能说。
“你们结婚后不会幸福的,沈念,答应我好吗?”
她擦干眼泪,用通红的眼睛看我。
“可是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他去西南边陲了,去找那位军医圣手帮我治腿了。”
我怔住。
是啊,差点忘了。
那个时候的我因为一次慰问演出,舞台灯架砸落,双腿被压成重伤,连站都站不起来。
比我更难过的,是陆骁。
他连夜调动直升机,三天三夜没合眼守着我。
给我换药按摩,一按就是一整夜,指节磨出了血。
一次偶然,我们得知西南边境有位隐退的老军医或许可以救我。
于是他亲自带队穿越雨林,在诊所外站了三天三夜,暴雨浇透了作训服,小腿肿胀,才打动了那位老军医出手。
可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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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摸了摸腿,它好了,我们却走散了。
更讽刺的是。
“你知道楼下那个叫江月的小姑娘是谁吗?”
她摇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嘴角划过一抹深刻的痛楚,“就是那位老军医的外孙女。”
她呼吸都停了。
捂着嘴呜咽。
“所以,阿……陆骁,是在救我的路上,爱上了别人吗?”
我摇头。
“我不知道,或许那个时候还不是爱,他们重逢是在两年后,就是你那里的五年后。”
我们彼此沉默下来。
刚好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把手机藏起来。
陆骁看过来。
目光落在我的动作上,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眼尾红了,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你满意了吗?”
他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把她调去戍边医疗队了。”
我面无表情看他。
实则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掐着掌心,生疼。
“满意……”
“陆骁,这段婚姻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只有我一个人在守吗?”
他故意扯开衣领,大片红痕刺痛了我的眼。
留下一句“不要胡搅蛮缠”后,就撞开我去了浴室,砰的一声砸上门。
我浑身都僵了。
良久,才低头将手机重新拿了出来。
里面的沈念已经泪流满面,“那不是我认识的陆骁,不是……”
我哭不出来。
我想像她一样发泄,可是眨巴眨巴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有,干得发疼。
“可能,人都是会变的。”
刚要拿上行李离开,外面轰隆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
手机也收到了航班取消的通知。
我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所幸重新提着行李推开了次卧的门。
“你们,已经分房睡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手上动作僵了一下,随后敛去眼中的苦涩,“嗯,已经分房快一年了。”
她不停抽泣。
“可这个时候的陆骁,明明是一个不抱着我都睡不着的人……”
我眼神轻颤,时间太久,久到我都快忘了。
从前的陆骁有严重的战后应激障碍,只有在我身边,他才能安稳入眠。
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轻声说。
“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另一个能帮他入睡的人了,那个江月是军医,会针灸推拿。”
过了很久,手机对面的人红着眼看我。
“三天,三天后陆骁就回来了,也让我用这三天,彻底死心。”
我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