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烂这件事，看起来像是躲不掉的。一家公司想要流量，就把内容做得更简单、更省事，靠清单式的文章涨起来。可别人做得比它更简单、更方便，它就得追着往下跑。跑到最后，手里只剩一堆垃圾，它也就慢慢消失了。

另一条路也一样。有公司靠提供有用的、经过许可的邮件通讯攒下口碑，但它要增长，于是放宽了对垃圾邮件的限制，搞起名单互换，拼命抢注意力。新用户是来了，可垃圾过滤器迟早会反应过来，这个站点和它的用户一起陷进泥里。

名人发现自己不那么受关注了，就上更边缘的真人秀，一档接一档，直到所有人都看懂了这场笑话——除了他自己。

这些往下走的选择，在发生的那一刻，大多都能被我们找到理由。可这场竞赛的问题在于：你有可能真的赢。

肯下功夫，你未必能爬到顶上；可要是没有定力，你一定会发现自己待在底部。另一种选择是抵住快速增长的诱惑，转而接受信任和权威。往上走的竞赛是存在的，只是它更像一场有耐心的、持续不断的攀爬。

它很难，很孤独，只属于长期玩家。也正因如此，它才那么有价值。如果你不为自己拿出手的东西感到骄傲，那就别把它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