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术后,护工阿姨看着我床头堆满的补品和生活用品,羡慕打趣:
你老公还挺贴心,准备的东西是这病房里最齐全的。
我笑了笑:我老公正和他女兄弟打游戏,这是我叫的外卖。
护工尴尬一笑,病房里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带上了一丝怜悯。
我心里却没什么波动,只因这样的生活我过了整整五年。
五年来,陆景洲说他专注做事时不喜欢人打扰。
于是我一个人吃晚饭,一个人做产检,今天早上动了胎气时也一个人去医院。
医生皱眉询问:孩子情况不妙,你老公呢?我和他谈谈。
我给陆景洲打电话,话还没说出口。
他直接打断我:我说了很多次,我专注做事的时候别打扰我。
他的女兄弟不耐烦:女人就是麻烦,正打团呢,景洲你可别走神。
那边传来一阵游戏的声音,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垂下眼帘和医生说:
老公死了,孩子也不要了。
丧偶式的婚姻,我也不要了。
1.
我平静签下流产手术同意书。
ㄖ免碸
自己办理住院联系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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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陆景洲给我发消息:你今天去哪了?
他没发现我昨晚没回家。
我也没提,只说有事,后天回去。
胎儿三个月了,流产手术后,医生建议我住院三天观察一下。
他发了个嗯嗯的表情包,就没了后续。
这个时间点是他和女兄弟苏妍约好的开黑时间。
到家时,一群人慌张站起,大声叫我: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很明显在提醒卧室里的人。
苏妍穿着陆景洲的睡衣,没穿短裤。
大咧咧打开房门,骂道:嫂子回来就回来了,你们那么大动静做什么!
嫂子又不是小气的女人,搞得我和景洲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陆景洲光着上半身,揉了揉太阳穴,从她身后走出来看到我湿透的半边身子,皱眉: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我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随意回道:也不远,走几步路就回来了。
苏妍跳到他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怎么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关心这种小事。
去和爸爸单挑!你输了给爸爸当三天小狗!
陆景洲严肃起来,拍了拍她屁股:下来!没看我老婆在吗?眼里却全都是笑意。
你怕了?苏妍挑衅。
谁怕了?单挑就单挑。
陆景洲托着苏妍的屁股,一群人全都涌到了陆景洲的电竞房里。
门上又挂上了专注中,勿扰的牌子。
这是专门给我看的。
七夕那天,我精心准备了一顿浪漫西餐,等着他下班回来想给他惊喜。
结果等了许久,没见人影,听到电竞房里传出声音,我才知道他早就回来了。
我开门进去时,苏妍头贴着他的头,指挥他打团战。
我看了许久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