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拍下摄像头编号,又扫了底座二维码,保存了后台登录页面。
有些眼睛,拆掉没有用。
留下来,才可能成为证据。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周砚辞带着周念念回来了。
念念一进门就冲到我面前质问:
“妈妈,你是不是又欺负小姨了?小姨今天哭了好久!”
我把最后一份病历放进行李箱。
“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生气地跺脚。
“小姨说她没有家,只有我们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她走?”
我没抬头。
“那就让你爸爸给她买房。”
周砚辞脸色沉下来。
“闻霜,你能不能别当着孩子说这种话?”
我还没回答,念念忽然冲进卧室。
几秒后,她拿着我床头的吸入器跑出来。
我脸色一变。
“周念念,放下。”
她抱着药往后退。
“小姨说她哭得喘不上气,她比你更需要。”
“这是我的急救药,不是玩具。”
她立刻躲到周砚辞身后,委屈地哭喊:
“爸爸,妈妈好凶!我只是想把药送给小姨!”
周砚辞皱眉。
“一支药而已,你吓孩子干什么?”
我压着火。
“我发作的时候没有它会死。”
周砚辞不耐烦地看着我。
“闻霜,你能不能别动不动把死挂嘴边?你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好好的?
上一世我死了,他也觉得我是装的。
周砚辞是医疗器械公司的合伙人。
可他从不管研发和临床,只负责市场、融资和品牌宣传。
他可以在台上讲一百遍“家庭健康守护”,却从没真正相信过,我的病会死人。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闻梨虚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姐夫,我好像喘不上气……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不想麻烦姐姐,可我真的好难受。”
念念立刻把吸入器塞进周砚辞手里。
“爸爸快去救小姨!”
我冲过去抢,却被周砚辞一把推开。
后腰撞上桌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他冷冷看我。
“闻霜,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要计较一支药?”
说完,他抱起念念,转身离开。
门被摔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熟悉的窒息感se.n,从胸腔深处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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