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半年，我第一次穿裙子出门，陪周京衍参加他发小的乔迁宴。
席间，他小青梅突然掀起我裙子。
我惊慌失措，她却笑着看向众人：
嫂子穿了纸尿裤，我赌对了，你们快掏钱！
我僵在沙发上，宋染夏却笑着晃了晃酒杯：
抱歉啊嫂子，我看网上说女人生完孩子会漏尿，出门都得穿纸尿裤。
我想验证一下真假，才这么做的。
听说你前天在周哥车上打喷嚏，不是把副驾都弄湿了？
生孩子真是太可怜了，趁着双十一，我给你买几箱纸尿裤当生日礼物吧！
哄笑声一下炸开。
周京衍终于伸手将我揽过去，语气无奈。
染夏也是好奇，她从小就爱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抬头看他。
她怎么知道的？
他的手顿了一下，我却已经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原来我产后最难堪的那些时刻，在他那里，也不过是朋友间随口一提的笑料。
我拿起外套，推门走进夜色里。
身后的笑声还没停。
这一次，我也不想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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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小区，宋染夏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我坐过的沙发上，铺着宠物尿垫。
配文只有一句。
明天给嫂子备上，保证不尴尬。
我截了图，退出群聊。
周京衍追出来时，我叫的车刚到。
他一手撑住车门，另一只手拿着我的围巾。
我已经说过染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把手机递过去。
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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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见那张宠物尿垫的照片，脸色一下变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声。
宋染夏拎着包追出来，停在两步外，没敢靠近。
嫂子，你别生京衍哥的气，你要还是不开心，我给你道歉就是了。
她红着眼站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委屈的是她。
我坐进车里准备关门，周京衍挡了一下。
我送你。
不用了，孩子该吃奶了，别耽误时间。
车开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宋染夏红着眼扯住他的袖口。
他低头听她说话，却始终没推开。
到家时，我妈抱着孩子在客厅踱步。
安安闻到我的味道，扭着身子凑过来。
我接住她，裙领还没解开，奶水先浸湿了胸口。
我妈拿来干净毛巾。
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九点吗？
我低头喂奶。
不好玩。
她没再问，替我捋开贴在脸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