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合写一本书,最难的部分不是分工,而是让纸上的“他”听起来真的像他。乔西·亚当斯(Josie Adams)在回忆录中讲述了与父亲托尼·沙尔霍布(Tony Shalhoub)共同写作的经历,其中一项工作就是模仿父亲的声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写作者常常要从别的身份里借方法。明迪·米塞纳(Mindy Misener)把她在布道台上学到的经验搬进了写作:“我看到,我必须像传教士委身于一段经文那样委身于一个故事,先接受它的局限,然后才能探索它的深度。”在她看来,委身在前,深入在后,顺序不能颠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另一些写作者则在处理更沉重的题材。乔安娜·坎农(Joanna Cannon)曾作为医生在急诊科工作,她写道:“十年后,在我离开那些病房很久之后,我仍然把这些时刻带在身边。”急诊室的经历让她对死亡有了自己的理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写作与风险的关系也被反复提起:选择以写作为生意味着承担风险。而写后末日小说,则被认为能够揭示关于我们自身和这个世界真正重要的东西。
文学互联网上的话题并不都这么严肃。艾玛·科尔(Emma Cole)拆解了希区柯克几部标志性电影中的浪漫与恐怖:“希区柯克知道,观众必须要有某种情感投入。”问世三百年的《格列佛游记》至今仍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我们;欧洲艺术中为何有那么多重要作品喜欢画小狗,也有人专门讨论。劳拉·米勒(Laura Miller)则请求大家给爱伦·坡的名字一点尊重。
还有一些声音关乎行业本身:独立出版社倒闭时,我们失去的是“这个行业的心跳,是少数真正能让作者在职业生涯中成长、并愿意为项目冒险的空间”。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