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的我娶了1米74乌克兰女人才知道,每晚睡觉有多遭罪
我是88年的,家在黑龙江一个地级市。说好听点叫“边境小城”,说实在点,冬天零下三十度能把人鼻子冻掉。我开了家不大不小的俄货店,卖点巧克力、蜂蜜、伏特加,日子凑合过,就是三十好几了还打光棍。我妈急得嘴上起泡,逢人就说:“你家有合适的闺女没?离过婚带孩子的也行啊!”我听了直翻白眼。
后来我媳妇是自己走进我店里的。她叫卡佳,乌克兰人,1米74的大高个儿,金发扎个马尾,穿个灰棉袄推门进来买蜂蜜。我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比我还高两公分。我1米72,搁东北爷们里算二等残废,可她往柜台前一站,我愣是没敢站起来。
卡佳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拿手指头戳着蜂蜜瓶子:“这个,好?”我赶紧点头:“好!椴树的,甜!”她歪头看我:“你,不爱说话?”我脸一下红了,憋半天憋出一句:“我……我东北的,话多,今天嗓子疼。”她乐了,露出两排白牙。后来她隔三差五来买东西,一来二去就熟了。她在这边做外贸翻译,租的房子就在我店后头那条街。
结婚那天,我哥们儿老赵喝多了,拍着我肩膀说:“你小子行啊,娶个洋媳妇,晚上睡觉搂着不跟搂个模特似的?”我嘿嘿傻笑,心里也美。可结婚头一个月,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卡佳睡觉有个毛病——她得把腿压我身上。对,一条大长腿横过来,跟个杠杆似的,正好压我肚子。头一回半夜给我压醒了,我迷迷糊糊推她:“卡佳,腿。”她哼唧一声,翻个身,五分钟后腿又回来了。一米七四的姑娘,那腿少说七十公分长,实打实的肉,压得我直翻白眼。我寻思忍忍吧,新婚嘛。结果连着一礼拜,我天天凌晨三点醒,跟上了闹钟似的。
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跟老赵诉苦。老赵笑得拍大腿:“你就不会把她腿搬开?”我说搬了,搬完她又搭上来,跟装了自动回弹似的。老赵出主意:“你让她睡那头,脚朝你。”我试了,卡佳不干,说分头睡“感情不亲密”。行吧,继续压着。
第二个月更邪乎。卡佳怕热,暖气烧到二十二度她就喊热,非开窗户睡。东北十二月的天,零下二十多度,窗户开条缝,冷风嗖嗖往被窝里灌。我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她倒好,光腿压着我,身上盖个薄毯子,睡得那叫一个香。我跟她商量:“媳妇,关窗户行不?”她眨巴蓝眼睛:“你们东北人,不是不怕冷吗?”我差点背过气去:“谁说的?东北人也是肉长的!”
那阵子我白天看店直打哈欠,老顾客刘婶问我:“小周,晚上不睡觉干啥去了?”我苦着脸:“睡觉呢,比搬货还累。”刘婶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刚结婚都这样。”我心想您可拉倒吧,您家老头儿不压您肚子。
转机是第三个月。那天晚上我实在困急眼了,卡佳腿刚搭上来,我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被子去了客厅沙发。卡佳追出来,站在客厅中间,头发乱蓬蓬的,一脸委屈:“你嫌弃我?”我赶紧解释:“不是嫌弃,你腿压我肚子,压得我胃疼,白天吃不下饭。”卡佳愣了愣,蹲下来摸我肚子:“你咋不早说?”我说我寻思忍忍就习惯了。她拿蓝眼睛瞪我:“你是笨蛋吗?难受不说,自己忍着,这叫夫妻?”
第二天卡佳上网查了半天,回来跟我说:“专家说了,两个人睡觉习惯不一样,可以分被子睡。”我一听分被子,心里有点别扭——新婚夫妻分被窝,传出去让人笑话。卡佳不管,直接去买了两床单人被,一人一个,往床上一铺,中间还拿枕头当“三八线”。头一晚我睡得那叫一个踏实,再也不用担心半夜被腿砸醒。卡佳也高兴,说她终于能随便翻身了。
可没过几天,新问题又来了。分被子之后,卡佳晚上爱蹬被子,她那床被子薄,东北后半夜降温,她冻得缩成一团也不知道。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一看她缩得跟个虾米似的,两条长腿露在外头,冻得冰凉。我叹了口气,把自己被子给她盖上,又去柜子里翻出旧毛毯搭上。第二天卡佳醒了,发现身上裹得严严实实,问我是不是我弄的。我说嗯。她啥也没说,晚上睡觉前主动把窗户关严了,还给我倒了杯热水放床头。
打那以后,我俩慢慢摸出规律了:她睡前把腿搭我身上十分钟,说“亲密时间”,到点儿自己搬回去;窗户只留一条小缝,她热了就把胳膊伸出去凉快凉快;被子还是分两床,但半夜谁醒了都给对方掖掖被角。老赵问我:“现在还遭罪不?”我说:“遭啥罪?就是家里买被子费钱。”
今年是结婚第三年。上个月卡佳她妈从基辅过来住了半个月,老太太一米七六,进门就给我一个熊抱,差点把我肋骨勒断。晚上丈母娘问卡佳:“你们睡觉咋还分被子?”卡佳用俄语叽里咕噜解释了一通,丈母娘听完哈哈大笑,拍着我肩膀说了句啥。卡佳翻译:“我妈说,你是个实在人,知道心疼媳妇,比啥都强。”
临走那天,丈母娘塞给我一瓶乌克兰带的辣椒酱,让我蘸饺子吃。我尝了一口,辣得直蹦。卡佳在旁边乐:“现在知道我们乌克兰女人的厉害了吧?”我擦着汗说:“知道了知道了,腿压人、辣椒辣、媳妇说啥就是啥。”
前两天收拾衣柜,翻出结婚时买的那床双人厚棉被,一次没用过。卡佳问我要不要扔了,我说别扔,留着。她问留它干啥?我说:“等将来咱儿子娶媳妇,告诉他,他爸妈就是靠分被子过到一块儿的。”卡佳踹我一脚:“那得等儿子多大?”我乐了:“急啥,反正我跟你,慢慢过呗。”
晚上睡觉,卡佳照例把腿搭上来,十分钟后搬回去。我给她掖掖被角,她闭着眼嘟囔一句:“谢谢。”我说:“客气啥,明天还给你买蜂蜜。”窗外零下二十度,屋里暖气烧得正好,两床被子,一条腿,日子就这么过着,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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