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关心则乱原著《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78集电视剧版《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剧集内容、豆瓣影视讨论区观众考据帖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受。
一部剧初次看的时候,只顾着跟着剧情起伏,目光追着明兰的悲欢、顾二叔的故事走,七十多集一晃就过去了。
等到夜深重刷二刷、三刷,那些当初一晃而过的细节,才慢慢浮上来,勾着人反复琢磨。
我重刷《知否》时,就被一个称呼困住,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盛长柏,是王大娘子所生的嫡长子,是盛紘实打实的第一个儿子,根正苗红的嫡长房长子。
他自幼读书勤勉,规矩得体,后来科举入仕,为官清正,是盛家将来撑门户的指望。
盛老太太疼他,父亲倚重他,弟妹敬重他。
可整部剧看下来,上至盛老太太,下到明兰、如兰,连同府里的丫鬟仆妇,开口都是“二哥哥”“二少爷”“二公子”。
堂堂嫡长子,却被唤作二哥。
反观庶出的长枫,顺理成章被叫三哥。
这背后藏着什么讲究?
是编剧疏漏,留下一处前后矛盾的bug?
还是古代世家排行本就有现代人看不懂的规矩?
原著和电视剧,在这个称呼上,又藏着哪些不一样的设定?
单单一个“二哥”,看着只是排行叫法的小事,往深处品,藏着盛府里人情冷暖,还有嫡庶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边界。
今天我们一层层揭开这个谜题,看看长柏这个嫡长子,为什么会屈居“老二”这个称呼。
说起来,这也是很多观众都会疑惑的地方。
世家大族里排行次序向来是头等大事,偏偏最看重规矩体面的盛家,在这件事上看着含糊不清。
不少观众简单归为编剧写错了,可沉下心翻看原著、了解古时世家的习俗,就能发现,这一声二哥背后,环环相扣,藏着不少门道。
【一】镜头底下的盛家儿女,按出生先后排成一条线
先理清楚电视剧里登场的几个孩子的出生顺序。
第一个降生的,是嫡长女盛华兰,王大娘子的第一个孩子。
她性情温婉,小小年纪就懂得为盛家考量,早早定下袁家婚事,是盛家的大小姐。
华兰出生几年之后,王大娘子生下盛长柏。
这是盛府第一个少爷,血脉尊贵,是实打实的嫡长子。
盛老太太在他身上寄予厚望,从小教他读书明理,盼他将来撑起盛家。
在这之后,林噙霜生下盛长枫,再往后是墨兰、如兰,最后是失去母亲、被盛老太太接在身边抚养的明兰。
电视剧采用的是在世子女统一按出生先后混排的方式:
华兰排第一,唤大姐;长柏排第二,唤二哥;长枫排第三,唤三哥;墨兰第四,四姑娘;如兰第五,五姑娘;明兰第六,六姑娘。
只因华兰比他年长,全家顺着这个统一排行叫,哪怕长柏是府里第一个儿子,也只能是“二”。
看到这里,很多人心里会生出疑问:古时候大户人家,不是男女分开排行吗?
儿子单独排,女儿单独排,互不干扰。
男孩里面,长柏就是老大,该叫大哥;女孩里面华兰是大姐。
这样男女分开,岂不是清清楚楚?
为什么盛家要男女混在一起论年纪?
这个疑问很合理。
想要理清,就要分开两套体系:原著小说的排行规则,和电视剧改编后的设定,二者并不一样。
顺带一提,剧里不少外人也跟着这套叫法。
齐衡提起长柏,会说盛家那位二公子;顾廷烨和长柏相交,也唤他盛二。
盛家姐妹私下闲谈,明兰一口一个二哥哥,如兰喊二哥,早就习以为常。
这个称呼不只是盛家内宅的叫法,连外面来往的人也跟着这么叫。
观众看多了,难免疑惑:明明是嫡长子,怎么人人都叫他老二?
有人会问,华兰早就嫁去袁家,成了袁家媳妇,是不是出嫁之后就不算在盛家排行里了?
老话讲长姐如母,只要她是盛家的女儿,姓氏依旧是盛,在盛家的排行就不会因为出嫁抹掉。
华兰是盛家长女,长柏是她的弟弟,这个次序一直都在。
只是越是看着顺理成章,越让人好奇:古时世家排行,到底有几种排法?
也难怪观众会较真。
盛家本就是官宦世家,处处讲究规矩体面,晨昏定省、宴席坐次,样样都要依照次序。
偏偏在排行这件事上看着特殊。
细细品就能明白,越是讲究礼法的大家族,往往有两套排行账:一套是对外正式入谱的,一套是家里日常相处随口叫的。
长柏这个“二哥”,属于家里日常的叫法。
【二】原著小说里,夭折的孩子,同样要占住排行位置
翻开关心则乱的原著,排行体系和电视剧完全不同。
古代世家有一个流传很广的习俗:孩子只要曾经降生,哪怕襁褓之中早早夭折,族谱和齿序排行里,也要保留他的位置,不能直接抹去。
在看重宗法的世家眼里,这也是家里的一员。
盛紘和几位夫人,曾经孕育过的孩子,远比剧中登场的这六个多。
华兰出生之后,王大娘子还怀过孩子,其中一子两女不幸夭折,没能长大。
男孩这边,那个早夭的男孩,在男丁排行里算作盛家大少爷。
这个孩子早早离世,没有在故事里出场。
有他占了老大的位置,活下来的长柏,在男孩排行里就只能排第二;长枫第三;香姨娘所生的长栋第四,书中叫四少爷。
女儿这边也是同理,华兰是大小姐,中间两个女儿夭折,占了二姑娘、三姑娘的位次,林噙霜生下墨兰,直接就是四姑娘,后面依次是如兰五姑娘、明兰六姑娘。
这也解释了原著里,为什么没有二姑娘、三姑娘。
不是编剧删掉了角色,是她们幼年夭折,只留下排行空位。
原著里男孩、女孩分开排行,男丁单独论次序。
所以在原著内宅之中,下人家人是唤长柏为大哥的,和电视剧里统一叫二哥的设定完全不一样。
顺带一提书中一处伏笔:盛老太太自己的独子也是年少早夭,尝过丧子之痛。
所以对于这种夭折子嗣保留齿序的规矩,她格外理解。
逝去的孩子虽然不在了,可在她心里,这个家依然留有他们的位置,不只是冰冷的宗法规矩,藏着一份念想。
电视剧为了降低观众理解门槛,直接删掉了夭折子嗣的设定,不再提起这些早逝的孩子。
但是编剧又保留了原著流传过来的“二公子、二哥哥”的称呼,没有跟着改动叫法。
两相叠加,就成了剧里大家看到的样子:只算活着的孩子,男女混排,长柏因为华兰在前,成了二哥。
一边是原著宗法规矩,一边是影视改编后的顺口叫法,两套逻辑放在一起,很容易让观众混淆。
再往细了说,原著里还有一个戏份不多的长栋,是香姨娘所生,性格老实,常常被长枫欺负。
电视剧简化剧情,把这个角色弱化,镜头很少给到。
改编是影视剧的常规操作,只是称呼沿用旧称,就成了很多观众解不开的谜题。
弄懂两套设定,再回头听剧里一声声“二哥”,才能读懂编剧埋在称呼里的用意。
【三】两种排行规矩,在宋代官宦世家都是真实存在的
看到这里,不少人会觉得,电视剧男女混排,是不是违背古代礼法?
其实不能一概而论。
古时世家排行,从来不是只有唯一一种方式。
一部分官宦大族,采用男女分榜排行。
儿子单独排,关联继承、祭祀、分家、官场名帖,是写进族谱、对外正式使用的;女儿单独排行,只在内宅参考。
以盛家来说,正式族谱上,长柏是盛家嫡长男,记为大郎,不会写成二郎。
同僚、官场往来,正式场合,称他盛大郎、盛大公子。
但在内宅日常相处、家人闲谈的时候,不少人家会用所有存活子女按出生年月混排的叫法。
关起门来,不分男女,只看谁先落地,年长的就是哥姐,年幼的是弟妹。
这种叫法,图的是亲近随和,和族谱上正式的排行互不冲突。
就像盛老太太和孩子们闲谈,明兰如兰私下相处,丫鬟回话,都是内宅生活化的场景。
这种时候,按所有人的年龄次序叫,华兰大姐,长柏二哥,自然十分顺口。
老太太一句“我的二郎”,是长辈疼惜晚辈的亲昵,并不是宗法上的排序。
简单来说,长柏身上有两套身份:对外、入族谱、官场交际,他是盛家嫡长子,盛大郎;关起盛家宅门,家人日常相处,按所有孩子出生先后混排,他就是二郎,大家喊他二哥。
名分是名分,家常是家常,两套体系并行,在旧时大户人家并不矛盾。
很多古装话本、明清小说里,两种排行方式都能见到。
正式宴席、宗族大事,按男丁排行;居家日常,全家孩子混在一起论大小。
电视剧放大了生活化的这套叫法,很少展现族谱、官场正式称呼,观众看着就容易产生割裂感:明明是嫡长子,怎么到处被叫二哥。
讲到这里,大部分观众的疑惑,其实已经解开了。
但新的疑问随之而来:既然只是家里随口的叫法,长柏熟读诗书,恪守礼教,为什么坦然接受这个称呼,从来不去纠正旁人?
这个问题,已经跳出排行礼法本身,触碰到长柏最核心的性格底色。
【四】很少有人留意,长柏从来不会在虚名称呼上较劲
重温长柏的种种片段,就能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
他是盛家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手握嫡长身份带来的体面,却没有半分骄矜。
长辈喊他二哥,弟妹唤他二哥哥,下人叫二少爷,他全都坦然受之,不会因为这个排行名号去计较。
换作别的世家嫡子,很容易把嫡长子这个身份当成资本,处处彰显自己的尊贵,在意排行、在意称呼、在意排场,时时刻刻和庶出弟妹划清界限。
长柏却不是这样。
这份淡然,仅仅是性格宽厚吗?
盛府之内,嫡庶之分无处不在。
林噙霜总拿嫡庶做文章,捧墨兰,打压明兰、如兰;墨兰嫉妒嫡出姐妹,一心想要攀高枝压倒嫡女;就连如兰,偶尔也会仗着嫡出身份,在明兰面前流露优越感。
手握嫡长身份的长柏,反而很少把嫡庶挂在嘴边。
当初墨兰私会梁晗,事情败露,盛紘怒火冲天,几乎要打死墨兰,府里人人鄙夷。
长柏没有跟着落井下石。
他清楚墨兰犯下大错,也明白此事一旦传开,整个盛家、连远嫁的华兰都会被人耻笑。
他考虑的是整个家族的安危,克制情绪,权衡利弊,而不是借着嫡出身份去发泄好恶。
明兰在府里步步谨慎,藏起锋芒。
长柏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这个妹妹的难处。
他不会刻意说什么漂亮话,但是关键时刻,愿意站出来护着明兰,对待嫡妹、庶妹,一碗水端平,不会拿嫡庶之别区别对待。
这份通透不是与生俱来。
年少的时候,长柏也曾因为林噙霜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为嫡庶之分烦闷。
盛老太太点醒他:立身于世,靠的是自身品行才干,不是父母给的出身。
长柏听进去了,往后几十年,任凭府里风波不断,他始终沉稳自持,不被嫡庶纷争裹挟。
旁人看长柏,只觉得他老成无趣,不苟言笑。
可正是这份旁人眼里的无趣,让他在盛家一地鸡毛的宅斗里,保持清醒,成为最稳的支柱。
他不掺和母亲和林噙霜的争斗,不卷入父亲的偏心,不掺和弟妹之间的是非,只专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面对弟弟长枫,长枫轻浮贪玩,常常闯祸,长柏不会仗着兄长身份压制他。
该规劝的时候好好规劝,该庇护的时候也会庇护,不会拿嫡长身份去压人。
太多世家嫡子,困在身份带来的优越感里,把排行、称呼当成争高低的工具。
长柏不一样。
对外,他扛起嫡长子的责任,守住盛家门面;对内,他放下身份的架子,只做弟妹们可靠的兄长。
一声“二哥”,剥掉了嫡长子这个沉重的身份外壳,剩下的,只是家人之间的兄长。
可故事讲到这里,如果有人要就此断言,说长柏这一生洒脱通透,对名号、对排行、对那个“嫡长子”的位次,压根儿一点不往心里去——那他一定是没有看透盛长柏这个人。
盛家这潭水,看着平静,底下全是暗流。
长柏看着什么都不计较,可盛府里的每一桩大事,到头来沉甸甸压下来的,全都落在他这个"二哥"头上。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他替这个家扛下的东西,就越是没人看得见。
那天,盛老太太的病榻前围满了人。
盛紘跪在地上,眼眶通红;王氏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
府里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风吹过回廊,把帘子吹得猎猎作响。
烛火明灭之间,每个人的脸都半隐在暗影里,看不清神色,只听得见彼此压抑的呼吸。
这等阵仗,盛府立府以来,头一回见。
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最该出面的人却迟迟没有露面。
盛紘急得在堂前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可谁都知道,他这句"如何是好",问的不是家法,问的是自己的心。
满府的指望,就全压在了那个还没归家的长柏身上。
屋子里头,药味、烛火味、还有那股压得人喘不上气的静,搅在一处。
明兰守在老太太床前,一夜未合眼,眼睛熬得通红;如兰早就哭得没了声,只握着姐姐的衣角不撒手。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该是老爷子拍板做主,处置这一场掀翻了盛家的泼天大祸。
可谁也没想到,站出来主持大局的,偏偏是那个平日里不声不响、见谁都温和地叫一声长辈的长柏。
他一步步走到堂前,从袖中缓缓取出一份早已写好的处置文书,摊开在众人面前。
那纸上的字,一笔一画,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满屋子的人,目光都落在那张纸上,又齐刷刷地抬起,落到长柏的脸上。
气氛像凝了霜,没有人敢先开口。
而当盛长柏将那纸处置文书轻轻搁在桌案上时,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没有人会想到,就是这么薄薄一张纸,里面写下的内容,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让整个盛家陷入一场长久的沉默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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